首頁 女頻 都市言情 入夜就上癮,禁慾大叔淪陷了

第195章 都在等傅政霆醒來

  沐甜甜也想去看。

  她先扶著姜蕙從床上下來,確定姜蕙能走動。

  這段時間母親康復得真的很好,她很欣慰,母親真的比起以前堅強了很多。

  無論是性格上還是身體上。

  鬼門關走一趟,大徹大悟,真的可以改變。

  如果傅政霆也能熬過這關,大難不死必有後福。

  她想要扶著姜蕙出去。

  姜蕙卻扶著她出去了。

  沐甜甜還是不太放心,想要拿下姜蕙的手。

  姜蕙抓住她的手臂不鬆開,「甜甜,之前都是你照顧媽,現在輪到媽來照顧你了。」

  撫養甜甜的那些年雖然辛苦,但她是樂在其中的。

  不會因為甜甜不是自己的親生女兒,就不願意花費心思。

  現在不照顧甜甜,以後想照顧或許就沒有機會了。

  想到分開心底總會酸酸澀澀的。

  沐甜甜腦袋一歪,依賴的靠著姜蕙的肩頭,「媽,從小到大你對我的照顧,我一輩子都還不完。」

  媽,不管你是不是我的親媽,等你老了,我都會照顧你,給你送終。

  這個話她當然不敢說出來,隻能在心底默默說。

  姜蕙心中的不安和緊張瞬間就消失了,可能是自己多想了,甜甜還是以前那個甜甜,這種母女之間的幸福不知道還能享受多久,她會倍感珍惜的。

  甜甜,就算你不是我的親女兒,我也會愛你!

  她也不敢把話對的沐甜甜說出來。

  兩人就這樣藏著各自的小心思。

  去到重症監護室,沐甜甜見到了那個主治醫生。

  主治醫生見傅母一直待在裡面不出來,擔心出什麼狀況,不得不過來勸說人了。

  沐甜甜隱隱約約聽到裡面傳出來傅子柳的聲音,讓姜蕙扶著她到一邊的公告欄後面躲著看情況。

  主治醫生狐疑的看躲起來的沐甜甜一眼,對沐甜甜有印象,傷者家屬之一。

  他沒時間深究其他的,推門進去重症監護室。

  裡面。

  傅子柳一遍遍的勸說蕭海蘭出去。

  蕭海蘭卻不願意。

  主治醫生皺著眉開口,「女士,我很能理解你們的心情,但是你們這樣反而可能影響了傷者蘇醒過來,醫院有醫院的規定,若是非專業醫學人員留在這裡面,傷者出了個什麼突發情況當場死亡,我作為傷者的主治醫生,是要被追究的。」

  傅子柳順著道,「媽,醫生說得對,不要讓醫生為難。」

  主治醫生見蕭海蘭明顯鬆動了,又道,「時間過得很快的,這都天黑了,你們就耐心等兩天,可能傷者太累了,在睡覺而已。」

  蕭海蘭終於鬆開了傅政霆的手,站了起來。

  她深深的看了傅政霆一眼。

  兒子,媽不打擾你,你就好好的休息。

  休息夠了,不那麼累了,你就醒過來看看你喜歡的女孩子。

  傅子柳趁此拉著蕭海蘭出去。

  主治醫生檢查傅政霆。

  到了門口外面,蕭海蘭扭頭看,依然不捨得離開。

  她很怕下半夜犯困一睡著了,醒來聽到的就是兒子死了的消息。

  「媽,這裡有醫生這樣的專業人士守著,我們走吧。」

  傅子柳打算帶蕭海蘭去見見傅鎮隆。

  她希望父母能復婚,太渴望一個完整的家了。

  她一直不明白母親為什麼那麼憎恨父親,相比那些喜歡包養情人的老闆來說,離婚後再也沒有找過女人的父親已經好很多了。

  蕭海蘭被動的由著傅子柳拉進了電梯。

  電梯門關上,姜蕙才扶著沐甜甜從公告欄後面出來。

  沐甜甜激動的看了眼重症監護室。

  趁著現在傅家人不在,趕緊讓母親進去看看阿深。

  很快醫生出來了。

  她對主治醫生提出要求。

  主治醫生見沐甜甜那眼神充滿了乞求,不忍心拒絕,作為醫者也不能拒絕。

  相比那些孤零零的病人,這傷者是幸福的,有這麼多真心愛他的人。

  他看了眼手機的時間,叮囑一句,「最多隻能十分鐘。」

  沐甜甜和姜蕙同時感激的點頭,相互攙扶著進去。

  姜蕙看著傅政霆,衷心道,「阿深,我還等著你和甜甜結婚生子呢,你可要好好的醒過來。」

  沐甜甜抓住傅政霆的手,所有要說的話都在眼神裡,她相信傅政霆能感受到的。

  傅鎮隆的病房裡。

  他又被噩夢驚醒了。

  他那麼優秀的兒子死了。

  他硬生生的嚇醒,大口大口喘氣,出了一額頭的冷汗。

  第一反應就是要去看兒子,一動腦殼炸裂般的疼了下。

  他差點從病床上滾下去。

  帶著蕭海蘭下來的傅子柳,一推開門進去就看到傅鎮隆差點掉下去那一幕,嚇得鬆開蕭海蘭的手,快步衝過去,「爸,你要去哪裡?」

  「爸當然是要去看你哥,你哥怎麼樣了?」傅鎮隆抓住傅子柳的手急問道。

  說話間,他瞥見了站在門口的蕭海蘭。

  先是愣了下,以為視線模糊看錯了。

  用力眨了眨眼,睜大眼睛再看一遍,確定沒有看錯,就是蕭海蘭。

  上一次見面還是離婚的時候。

  太久沒有見到這個女人了,震驚得一時間反應不過來。

  蕭海蘭嘲諷的勾起冷笑,多看傅鎮隆一眼都覺得膈應,想轉身就走,但想了解兒子的事,強忍著心底的膈應,緩步走了進去。

  傅鎮隆看著站在病床邊的蕭海蘭,帶著幾分猜測質問道,「你是回來看望阿霆的?」

  蕭海蘭表情有點彆扭,沒有回答。

  傅鎮隆想起以前蕭海蘭對兒子做的冷漠事,諷笑道,「你這個狠心無情的女人,你來做什麼?」

  蕭海蘭同樣諷笑,「你有什麼資格質問我?」

  誰都可以罵她冷血,唯獨傅鎮隆這個罪魁禍首不可以。

  「我為什麼沒有?就憑我是阿霆的父親,我就有資格。」傅鎮隆情緒激動的反駁道。

  再次相見,曾經夫妻一場的兩人依然如仇人般。

  蕭海蘭笑了,笑得特別諷刺,「傅鎮隆,你別說得自己多麼偉大,作為父親,你一樣拿不出手,你不過把兒子當做是穩固利益的工具……」

  兩人沒有感情的鬥爭,受傷害的是傅政霆這個兒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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