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794章 京都之行,趙家趙夢涵!
上午十點,飛機降落京都。
趙家派了兩輛車來接——一輛黑色邁巴赫,一輛黑色埃爾法。
孫燁嘖嘖稱奇:「不愧是京圈老牌世家,排場不小。」
秦東面無表情地上車,陳陽跟在他後面。
邁巴赫緩緩駛入京都西山腳下的一片別墅區。
這裡依山傍水,環境清幽,每一棟別墅都掩映在綠樹叢中,低調中透著奢華。
趙家的宅子是其中最大的一棟,中式庭院風格,門楣上掛著一塊匾額,上書「趙府」二字,筆力遒勁。
一個五十多歲的中年男人迎出來,穿著深色中山裝,面帶微笑,氣質儒雅。
「陳總,久仰久仰。」他主動伸出手,「我是趙家老大,趙建國。」
陳陽握住他的手,不卑不亢:「趙叔叔客氣了,叫我小陳就行。」
趙建國笑著點頭,目光轉向秦東:「這位就是秦家公子吧?果然一表人才。」
秦東禮貌地點頭,出聲問候道:「趙叔叔好。」
「來來來,裡面請。老爺子等你們好一會兒了。」
一行人穿過前院,走進正廳。
趙震國坐在主位上,七十歲的人看起來像六十齣頭,精神矍鑠,目光炯炯。
他穿著一件灰色的中式對襟衫,手裡端著一盞蓋碗茶,看到陳陽等人進來,放下茶杯,緩緩站起來。
「陳陽。」他叫的不是「陳總」,也不是「小陳」,而是直呼其名。
這個稱呼,既親近,又帶著審視。
陳陽走上前,微微欠身:「趙老爺子,久仰大名。」
趙震國打量了他幾秒,忽然笑了:「你嶽父跟我說過你,說你是他見過最有意思的年輕人。今天一看,果然不假。」
「葉書記過獎了。」
「坐,都坐。」
趙震國擺了擺手,示意眾人落座。
半晌過後,趙震國直接開門見山:
「我知道你們今天來的目的。聯姻的事,是我提出來的。秦家是魔都的頂樑柱,我們趙家在京都也有些根基。兩家聯手,對誰都有好處。」
他頓了頓,看向秦東:「但我也知道,你們年輕人不喜歡被安排。所以今天,我不談聯姻,隻請你們吃頓飯。」
秦東微微一愣:「趙爺爺,您的意思是……」
「我的意思是,先別急著拒絕。」
趙震國端起茶杯,「夢涵那丫頭,下午回來。你們見一面,聊一聊。合得來就處,合不來就當我沒提過。」
秦東看向陳陽。
陳陽微微點頭。
秦東深吸一口氣:「好,聽趙爺爺的。」
午飯是趙家廚房做的,雖然沒有陳陽的神級廚藝那麼驚艷,但也是地道的京派菜系,烤鴨、涮羊肉、炸醬麵,吃得孫燁滿嘴流油。
沈煜吃得斯文,但也沒少動筷子。
趙建國在席間陪坐,聊的多是京都的風土人情,不提政事,也不提商業上的事,氣氛輕鬆融洽。
飯後,陳陽和秦東在院子裡散步。
「你覺得趙家是什麼意思?」秦東看向陳陽,低聲問道。
「老爺子的意思很明確——他想促成這件事,但不想強逼。所以他讓你見趙夢涵,把選擇權交給你。」
「這樣,就算你拒絕了,他也有台階下。」
陳陽沉吟一會,出聲分析道。
「那趙夢涵呢?」
「她是什麼意思,見了才知道。」
兩人走到後院的魚池邊,池子裡養著幾十條錦鯉,紅的白的金的,在陽光下閃著光。
秦東看著池水,忽然說:「陳陽,你說我是不是太矯情了?秦家三代單傳,我從小就享受了別人幾輩子都享受不到的資源和地位。現在讓我聯姻,我有什麼資格拒絕?」
陳陽停下腳步,看著他。
「你有。」
「因為你是秦東,不是秦家的工具。你的人生,不是為了滿足別人的期待。」
秦東沉默了很久。
「你每次都這麼說。」他苦笑,「但你每次都說得對。」
陳陽拍了拍他的肩膀:「走吧,去見見那位趙家千金。」
下午三點,趙夢涵回來了。
一輛粉色賓利停在趙府門口,車門打開,走下來一個二十七八歲的姑娘。
她穿著一件白色的香奈兒連衣裙,長發披肩,五官精緻,妝容得體。單從外表看,絕對是個美人胚子。
但眼神裡,透著一種玩世不恭的味道。
「爺爺,我回來了。」
趙夢涵走進正廳,目光掃過在場的幾個男人,最後落在秦東身上,上下打量了一番。
「你就是秦東?」她語氣隨意,不像相親,倒像是在菜市場挑白菜。
秦東站起來,禮貌地點頭:「趙小姐好。」
「別叫我趙小姐,叫夢涵就行。」
她一屁股坐到沙發上,翹起二郎腿,「我爺爺非讓我回來見你,說你是魔都秦家的公子。我查過你的資料,挺有意思的。」
秦東微微一愣:「查我?」
「當然要查。」趙夢涵理所當然地說,「萬一是個草包呢?我總不能嫁給一個草包吧?」
正廳裡的氣氛瞬間微妙起來。
趙震國臉色一沉:「夢涵,怎麼說話的?」
「爺爺,我說的是實話。」趙夢涵毫不退縮,「聯姻可以,但對方得配得上我。不能因為他是秦家的,我就得閉著眼睛嫁。」
陳陽在旁邊看著這一切,嘴角微微上揚。
這個趙夢涵,比他想象的有意思。
不是那種被寵壞的千金大小姐,而是一個有主見、有脾氣的聰明姑娘。
秦東顯然也察覺到了這一點。
他沒有生氣,反而笑了:「趙小姐說得對,草包確實不值得嫁。那你看我像草包嗎?」
趙夢涵歪著頭看了他幾秒:「目前看不像。但還得再觀察觀察。」
「怎麼觀察?」
「明天有個賽車局,你來。」
趙夢涵站起來,從包裡掏出一張卡片扔到茶幾上,「贏了,我們接著聊。輸了,就當我沒來過。」
說完,她轉身走了。
高跟鞋踩在大理石地闆上,發出清脆的聲響。
孫燁目瞪口呆:「這……這就走了?」
沈煜端起茶杯,淡淡地說:「有意思。」
秦東拿起那張卡片,上面印著「京都賽道日」幾個字,時間和地點都寫得很清楚。
他看向陳陽:「怎麼辦?」
陳陽笑了:「去唄。你不是開過卡丁車嗎?」
「那是卡丁車,這是賽車!」
「差不多。」
「差多了!」
陳陽站起來,拍了拍他的肩膀:「放心,輸了不丟人。但萬一贏了呢?」
秦東咬了咬牙:「好,我去。」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