首頁 女頻 都市言情 我沒想同居,她非要

第92章 跟家裡有礦的談錢

  要不要去?

  我拿起桌上的煙,點上一根。

  煙霧在眼前散開。

  陳成沒催我,端起酒杯小口喝著,目光落在台上唱歌的小姑娘身上。

  手指在膝蓋上輕輕敲著,一下,又一下。

  思索再三後,我開口:「算了。」

  陳成轉過頭看我。

  「我暫時沒跟人合夥的心思。」我吐出一口煙,「太累,也牽扯太多。」

  陳成放下酒杯,嘆了口氣,說:「我知道你的情況,棲岸那攤子事沒料理乾淨,現在再起爐竈,確實不太合適。既然你覺得為難,那就算了……」

  「不過。」我打斷他。

  陳成愣了一下,擡眼看向我。

  我把煙灰缸往面前拖了拖,彈了彈煙灰。

  「我可以去你手底下打工,當個出謀劃策的高級打工仔。」

  陳成一臉不解:「什麼意思?」

  「你給我安排個市場部經理,或者運營主管的職位就行。」我說,「不用股份,隻要給我發工資,把六險一金按最高標準交,我就幹。」

  陳成的眉頭皺得更緊了。

  「你這……什麼說法?以你的能力,當公司一把手都綽綽有餘,就做個部門經理?」

  「棲岸的股權問題現在還沒解決乾淨。」我解釋道:「我要是再在你公司掛個『副總』或者『合夥人』的頭銜,就怕到時候兩頭都顧不上。」

  陳成摸著下巴,思量了幾秒:「有道理。」

  「所以嘛,」我攤手,「這公司是你的,你遲早得挑大樑。

  你呢,就當總經理,順便抓抓財務和法務,畢竟你在本地有門路。

  我呢,就專心搞市場,你看怎麼樣?」

  陳成沒立刻接話。

  他端起面前的酒杯,喝了一小口,手指在杯壁上輕輕敲著。

  過了好一會兒,陳成才放下杯子。

  「這樣吧,」他擡起頭,「我當總經理,主要負責法務和對外關係,你當副總經理,負責市場和財務。」

  我愣了一下。

  讓我負責財務?

  這擺明了是把錢袋子交到我手裡。

  我想推辭:「財務這塊還是你……」

  「就這麼定了。」陳成打斷我,語氣很堅決,「我信得過你。」

  話說到這份上,我再推脫,反而顯得矯情。

  「行吧。」我點點頭。

  陳成立刻笑了,站起身,抓起搭在椅背上的外套:「走,帶你去個地方。」

  「哪兒?」我坐著沒動。

  「帶你去個地方。」陳成把外套穿上,整理了一下衣領,「到了你就知道了。」

  說完,他掏出錢包,從裡面隨手抽了幾張紅鈔票,壓在酒杯下面。

  我瞥了一眼。

  至少六百。

  其實我們今天喝的這些,撐死也就兩百塊。

  到底是家裡有礦的,對錢沒概念。

  我朝吧台那邊喊了一聲:「杜林!我們先走了,錢在桌上!」

  杜林正跟服務員說著什麼,聽到聲音擡起頭,揮了揮手:「好嘞!慢走!」

  我跟在陳成身後走出酒吧。

  ……

  二十分鐘後。

  我和陳成站在洪崖洞對面的一棟寫字樓下。

  我看著眼前玻璃幕牆反射著刺眼陽光的大廈,愣了一下,轉頭問他:「這不俞瑜的總公司嗎?來找俞瑜?」

  陳成臉上帶著神秘的笑:「走走走,上去就知道了。」

  我們進了電梯,他直接按了23層。

  「俞瑜在18層。」我提醒他。

  「不找俞瑜。」陳成說。

  「叮。」

  到了23樓,電梯門打開,我們走出去。

  這棟寫字樓的辦公室是整層出租的,所以在這裡的公司,都會比較有實力。

  「這裡有你的客戶?」我問。

  陳成笑了笑,沒說話,走到一扇厚重的玻璃門前,在旁邊的指紋鎖上按了一下。

  「嘀!」

  門鎖發出輕響,玻璃門緩緩向兩側滑開。

  我跟在他身後走進去。

  此刻,我隱隱猜到了他來這裡的目的。

  一走進去,眼前豁然開朗。

  這是一個開闊的辦公空間,大概有五六百平米。

  落地窗幾乎佔滿了整面牆,窗外是嘉陵江和對岸的渝中區。

  視野極好。

  洪崖洞那一片仿古建築群就在對岸,紅色的千廝門大橋橫跨江面。

  但……

  這地方是空的。

  除了角落裡堆著一些雜物和裝修材料,什麼都沒有。

  桌椅、隔斷、綠植……全都沒有。

  隻有光禿禿的地闆,和窗外一覽無餘的江景。

  我站在原地,環顧四周。

  心裡那個猜測,越來越清晰。

  「怎麼樣?」陳成走到中央位置,說:「這裡就作為我們公司的辦公地點,你覺得如何?」

  果然如此。

  我哭笑不得。

  「陳總。」我轉過身看著他,「咱們這隻是一個初創公司,你一上來就整這麼大一層樓,是不是太誇張了?」

  「誇張什麼?」陳成走到窗邊,背對著江景,「要幹就幹票大的,起步就得輝煌!」

  我走到他旁邊,看著窗外的景色。

  江面上有觀光遊輪緩緩駛過,拖出長長的白色水痕。

  「慢慢來,」我勸他,「咱們先弄個小的辦公室,等以後做大了,再搬來這種地方也不遲。

  總得有個過渡吧?

  你這一上來,光水電房租物業費,每個月就得喝一壺……」

  「不用交租金。」陳成打斷我。

  「什麼?」

  「我說,不用交租金。」陳成笑說,「也不用交物業費。」

  「這層樓……是你家的?」

  「不是。」

  「那為什麼不用交?」我更困惑了。

  「這棟樓的開發商,欠我家錢,一直還不上。」陳成說,「後來實在沒辦法,就把這一層讓出來,給我開公司用。

  隻要我在這兒開一天公司,他就一天不收租金和物業費。

  直到……公司破產為止。」

  我擡手用力拍了一下自己的腦門。

  操!

  我怎麼忘了他家是幹什麼的了。

  挖礦啊。

  十個礦老闆九個富,還有一個超級富。

  越想越來氣。

  當年我創辦棲岸的時候,租的是老舊小區一個臨街的商鋪。

  就十平米,連個廁所都沒有。

  想上廁所,得走五十多米去公共廁所上。

  那破線路還三天兩頭跳閘,夏天熱得像蒸籠,冬天冷得像冰窖。

  再看看人家陳成。

  創業起步,直接就是高端寫字樓,江景視野,五六百平米。

  還不用交租金。

  貨比貨得扔,人比人得氣死。

  有時候都想跟這些富二代拼了,什麼好日子都讓他們過了。

  「你覺得怎麼樣?」

  「地方是挺好,視野好,面積也夠大……」我在辦公室裡轉了一圈,說:「不過得重新裝修,這費用可不低……」

  我話還沒說完,陳成就從褲兜裡掏出一張黑色的銀行卡。

  「這張卡裡,是我賣掉杭州那個大酒樓的錢。」

  「不多,也就一個億。」

  「應該足夠裝修和公司的前期花銷了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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