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515章 有大佬在就是輕鬆!
「在開,總參六一所的王正名總設計和六三所的吳教授,還有郵電科學研究院研究員都已經過來了。」
首都軍區現在的通信主要為大區通信,也就是以首都為中心,由埋在地下的電纜、架在空中的明線、以及一個矗立在山頂的微波塔共同構成了覆蓋幾個省份的戰略級通信網路。
當時是由他們總參謀通信兵部和六一所共同制定的戰略規劃,然後由六三所和郵電科學研究院一起參與完成的。
此時如果想在大區通信上搭建蜂窩移動網路,肯定要把這些參與合作的核心人員都召集過來。
雷名立聽完點點頭,「那我們現在過去。」
通信部大會議室,偌大一個房間裡坐得滿滿當當,而且這滿滿當當的人可都不是普通人。
圍著會議桌坐的一圈兒人都是各個通信研究所的頂尖人物,不僅經常領頭做研究項目,而且在各自的研究領域基本已經有了一定的建樹。
就連會議桌後面坐的人那也是各個研究所的高級研究員,但此時他們隻能坐在後面充當自己研究所各位大佬的「記錄員」,然後把這次會議的發言內容給記下來,連發言的機會都沒有。
會議桌的首位是給雷名立留的位置,然後左右兩邊的首位則坐了一老一少。
老人就是首都軍區大區網路構建的總設計王正名,已經有六十多歲的高齡,面容清瘦,帶著一副深度近視的眼鏡,但眼神銳利。
他身穿一身洗得發白的舊軍裝,此時正全神貫注的看著手中的資料。
而他的對面,也就是左首位坐的卻是一個臉上還有稚氣的少年。
少年身闆坐得筆直,坐在一群普遍都三十歲以上的專家教授面前格外的顯眼。
兩天前,大家第一次看見這幕第一感覺就是荒誕,這麼嚴肅正式的研討會怎麼會讓一個孩子坐在這裡呢?更何況還是左邊的首位上!
那個位置要坐起碼坐的也是能跟王總師平起平坐,或者稍遜一籌的人物吧?
但會議桌上一共坐了十一位有名有姓的頂級專家,其中有一大半對此見怪不怪,甚至跟那孩子說話的語氣都很客氣。
最開始他們完全不能理解,但會議開始後的一個小時內他們就完全理解了。
畢竟頂級天才和頂級專家坐在一起確實很正常…….
可理解是理解,但接受又是另一回事,好多研究員直到現在看陳望眼中都還是一片不敢置信的驚嘆。
人的腦子怎麼能聰明成這樣呢!
比如此時這位陳研究員口中就說著他們完全聽不懂的話。
「······目前來說,把』小區制『和』頻率復用『這個兩個理念融合進大區通信中是最優的辦法,全面搭建蜂窩移動網路肯定不現實,我們的工業基礎和經濟實力都不允許。」
經過兩天的討論,在座的各位專家教授也完全理解了陳望之前提出來的蜂窩移動網路理論,並對其核心技術「小區制」和「頻率復用」有了一定的了解。
他們驚嘆陳望小小年紀竟然能提出這麼先進的理論,而且還做了實驗論證。
這確實可能隻有天才才能做得到,而且普通的天才都不行,必須得是那種天才中的天才。
但天才也會被現實掣肘,儘管陳望提出來的理論已經完美無缺,要是他們馬上著手說不定就能建設出第一個令全世界矚目的移動通信網路。
從此全球通信領域中,華國將不再是苦苦的「追趕者」,而會一舉超越西方各國成為世界通信的「引領者」!
但這隻是大家無比奢望的憧憬,因為就跟陳望所說的一樣,他們的工業基礎和經濟實力都不允許。
想到這裡大家不敢再多想,一心隻專註於實際。
王正名點點頭,「我們可以先將這個理念融合進大區通信中,改變之前的網路構架,從樹狀網路慢慢轉變成核心網路。」
王正名五十年代初曾被選派到蘇聯通信工程學院留學,系統學習了當時最先進的通信理論,並與蘇聯專家一起參與了早期的軍用通信網路建設。
所以他既是「學院派」也是「實踐派」,不像純理論家那樣脫離現實,也不像一線工程師那樣局限於局部,是一個將各種通信理論和通信手段整合成一個完整體系的人。
是一個真正的通信技術大佬。
所以儘管陳望說得很簡潔,他也能完全理解,並立馬說出實施方案。
因為這位大佬在,陳望覺得這次會議比上次簡直輕鬆太多!
在王正名說完之後陳望立馬贊同,「王總師說得太對了!我就是想從』組網方式『和』資源管理『上著手,把大區通信的幾個傳統痛點先一一拔除!」
陳望手起刀落,斬釘截鐵說完這一句,雷名立正好帶著高華走了進來,聽完笑著問陳望:「陳望,你要把什麼一一拔除啊?」
陳望一秒恢復嚴肅表情,「雷部長。」
雷名立擡手制止住剛想打招呼的各位專家教授,「各位就別客氣了,我就是來看看研討的結果出來沒有,你們該做什麼繼續就是。」
完了才又看向陳望,「你剛剛還沒說要把什麼拔除呢。」
「是現在大區通信的最大幾個問題缺點,雷部長,經過我們兩天的研討,我們決定從兩個方面改進大區通信。」
這就是研討出結果了,雷名立正色起來,「是哪兩個方面?」
陳望轉身對身後的一位研究員說道:「你好,能把你做的筆記給我用用嗎?」
被問的研究員一臉懵,但卻下意識把手中的筆記本遞給了陳望。
陳望接過來,「謝謝,等雷部長看完就還你。」
研究員:????
而陳望已經把筆記本遞給了雷名立,「雷部長,我們趕時間還要接著討論,就麻煩你自己看看筆記了,我瞧過這位研究員的筆記,簡潔明了,一目了然,你肯定能看得懂的。」
雷名立拿著筆記本,跟失去了筆記本的研究員一樣的滿臉問號。
但這時陳望已經又跟王正名說起了具體的實施步驟。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