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399章 獵物
為首的至尊邪修聽到花無涯的話後,哈哈大笑起來:「你真是個廢物大乘至尊竟被一個高階無雙神帝偷襲成重傷。」
「大哥,就算是高階無雙神帝,也沒能發揮出大乘至尊神器的力量吧,他在耍我們。」黑袍至尊邪修對著為首的至尊邪修說道。
為首的至尊邪修冷冷地看向花無涯,眼神之中滿是殺意:「你敢騙我們。」
花無涯心中很是憋屈,如果他現在沒有遭受重創,這幾個至尊邪修豈敢這般跟他說話。
「大哥,我嚴重懷疑他在拖延時間,殺了他便是。」黑袍至尊邪修大聲說道。
「對,殺了他搜魂。」為首的至尊邪修怒喝一聲,渾身上下血光滔天,形成一個小型的旋渦將花無涯的精血往體內吸。
「啊。」花無涯發出慘叫聲,他的神魂再也承受不住,就要從那半邊身體中逃出來。
「叮叮。」
至尊攝魂鈴的聲音響起,花無涯的神魂傳來一陣劇烈的疼痛,不敢貿然離開這半邊身體。
「萬魂分裂。」
花無涯大喝一聲,他的神魂當場四分五裂開來,化做無數細小的光點,朝四面八方疾射而去。
「什麼?」為首的至尊邪修沒想到,花無涯的神魂竟會化作一道道細小光點,往遠方遁去。
他的至尊攝魂鈴隻能控制住大部分的神魂光點,卻沒能將花無涯的神魂全部控制住。
當然花無涯逃走的神魂,隻能擁有那逃走神魂的一部分記憶,並不能擁有全部的記憶。
也就是說哪怕花無涯靠著那一點神魂復活,那他也隻有那點神魂中的一絲記憶,別的記憶都會消散不見。
運氣好的話,那點神魂裡面擁有他修鍊功法的記憶,那他就可以快速復活。
如果運氣不好的話,那神魂之中隻是擁有一些不關緊要的記憶,想要復活的話,除非有人幫忙,否則永遠都不可能復活。
「叮叮。」
為首的至尊邪修不斷晃動手中的攝魂鈴,同時將花無涯的半邊身體抽空。
攝魂鈴將花無涯大部分逃走的神魂都囚禁起來。
那些神魂光點逐漸凝聚出花無涯的模樣。
「搜魂。」
為首至尊邪修對著花無涯的神魂進行搜魂。
就在為首至尊邪修要對花無涯進行搜魂的時候,無數道金色箭矢從不遠處的灌木叢中射出,快速地朝至尊邪修後背射去。
「噗嗤。」
為首至尊邪修身邊的兩個至尊邪修沒有反應過來,身體被金色箭矢射穿,鮮血不住的從體內流出來。
為首至尊邪修見狀,回頭一拳轟在朝他襲來的箭矢之上。
那一道箭矢當場被為首至尊邪修轟成齏粉。
為首至尊邪修的拳頭上傳來一陣劇烈的疼痛,他顧不得再對花無涯的神魂進行搜魂,大手一揮將花無涯的神魂收入至尊攝魂鈴中,打算等以後再對花無涯的神魂進行搜魂。
「誰?」
「什麼人?」
幾個至尊邪修同時看向箭矢發出的方向。
就在他們看向箭矢發出方向的時候,一面巨大的至尊血魂幡出現,形成一個血霧大陣,將這些至尊邪修包裹起來。
「至尊血魂幡?」為首的至尊邪修見到至尊血魂幡後大驚失色,立即大聲說道:「這位道友,我們都是邪修,請不要自相殘殺。」
「道友,有話好說。」那幾個被至尊血魂幡包裹住的至尊邪修驚恐地大叫出聲。
這至尊血魂幡對他們的剋制非常之大,使得他們所修鍊的功法,威力降低許多。
洛白沒有理會那幾個至尊邪修的話,催動至尊血魂幡對那些至尊邪修進行攻擊。
無數道至尊怨靈從至尊學奪魂幡中衝出,快速地朝幾個至尊邪修包裹而去。
「啊,不要。」
「我不想死,道友饒命。」
不得不說,至尊血魂幡的威力巨大,根本就不是這些至尊邪修所能抵擋。
不到片刻之間,就有三個至尊邪修慘死在至尊怨靈手中,永遠成為至尊血魂幡的一部分。
為首的至尊邪修手中有至尊攝魂鈴,能極大程度的影響到至尊怨靈,所以他並沒有受到多少傷害,反倒是那個黑袍至尊邪修身上已經被至尊怨靈啃得千瘡百孔,馬上就要成為至尊血魂幡的一體。
「大哥救我。」黑袍至尊邪修驚恐地大叫出聲。
然而為首的至尊邪修並沒有理會黑袍至尊邪修,而是拿著至尊攝魂鈴試圖衝破至尊血魂幡的血霧。
就在這個時候,洛白祭出至尊長弓,不斷對那為首至尊邪修射去。
有好幾道箭矢都被為首至尊邪修抵擋下來,也有一兩道箭矢射穿那至尊邪修的胳膊。
「道友饒命,我願意交出我的一切。」為首至尊邪修驚恐大叫道。
此時那黑袍至尊邪修的身體已經被至尊血魂幡給融化了,成為至尊血魂幡的一部分。
至尊血魂幡吸收了幾個至尊邪修的精血還有神魂之後,又變強了幾分,隱隱有一種要突破的跡象。
洛白一句話都沒發出,就是不斷的攻擊那為首的至尊邪修。
最終那至尊邪修無法抵擋住洛白的攻擊,當場被射成篩子,身體瞬間被至尊血魂幡的至尊怨靈吞噬,成為至尊血魂幡的一部分。
洛白一把將為首至尊邪修的至尊攝魂鈴收入鴻蒙界中。
至尊攝魂鈴內還囚禁著花無涯的神魂。
「不好。」就在洛白擊殺為首至尊邪修的時候,忽然感應到一股極為可怕的危機感從遠方朝他籠罩而來,準確地說那危機感是沖著至尊血魂幡而來的。
一股恐怖的氣息從天而降,鎖定至尊血魂幡。
洛白能清晰的感應到,至尊血魂幡傳來一陣咔咔咔的聲響,彷彿隨時都可能碎裂。
由此可見,來人的修為非常恐怖,可輕易破開至尊血魂幡。
洛白不帶絲毫猶豫將至尊血魂幡收入鴻蒙界中,自己也進入鴻蒙界之中。
就在洛白進入鴻蒙界中的時候,兩道強大的身影從虛空中降臨。
「奇怪?」一身白袍的花序掃了一眼周圍,不由皺起眉頭:「我明明感應到,邪修的氣息,怎麼消失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