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股比剛才強橫了數倍的恐怖鎮壓之力轟然降臨!
不僅壓制他的靈力運轉,更如同無數無形的鎖鍊纏繞住他的四肢百骸,将他死死地“釘”在了原地,連擡一下手指都變得異常困難!
他體表那磅礴的玄黑色靈力,竟被那墨綠色的陣法光芒侵蝕、消磨,發出“嗤嗤”的聲響!
“噗!”
蕭戰天猝不及防,被這驟然加強的陣法之力反噬,再加上急怒攻心,終于忍不住,一口鮮血噴了出來,染紅了兇前的衣襟,氣息瞬間萎靡了一截。
他驚怒交加地看向腳下的陣法,眼神中終于帶上了一絲駭然:“這……這不是普通的困陣!”
“軒轅明!你好毒的心!!”
而此刻,陳二柱也“悶哼”一聲,單膝跪地,以劍拄地。
似乎同樣被那驟然加強的陣法之力壓制得動彈不得,臉色“難看”至極。
他猛地擡頭,怒視軒轅明,聲音充滿了“憤怒”和“被背叛”的意味:“軒轅明!你搞什麼鬼?!”
“這到底是什麼陣法?!”
“為什麼連我也一起壓制?!”
“你想幹什麼?!!”
他心中卻是冷笑連連,暗罵:果然是個養不熟的白眼狼!
連自己師父都能算計,又怎麼會真心與我合作?
這王八蛋從一開始就沒安好心,恐怕打着将我和蕭戰天一網打盡,他好坐收漁翁之利的主意!
媽的,這次真是大意了,沒想到這家夥竟然如此陰險狡詐,連我也一并算計了進去!
不過……你以為你這破陣,真能困住小爺?
陳二柱腦海中念頭急轉,一邊“艱難”地抵抗着越來越強的陣法壓力,一邊尋找破局之法。
同時,他也在仔細觀察着陣法的運轉和軒轅明的狀态。
軒轅明看着陣内兩人都被陣法死死壓制,尤其是看到蕭戰天吐血,眼中快意更濃。
他得意地大笑起來,聲音充滿了掌控一切的狂傲:“哈哈哈!小師叔?”
“啧啧,真是沒想到啊,陳二柱,你竟然還是我的小師叔!”
“怪不得年紀輕輕就有如此修為,能與我這位‘好師尊’鬥上幾回合!”
“真是意外之喜啊!”
他踱步到陣法邊緣,隔着那層墨綠色的光幕,如同欣賞籠中困獸般看着裡面的兩人。
語氣輕佻而殘忍:“不過嘛……正好!省得我以後一個個去找麻煩了!”
“今日,就将你們這對師兄弟,一并請入我這大陣之中,豈不是兩全其美?”
“以後,這天下,這神府,便是我軒轅明一人說了算!哈哈哈哈!”
蕭戰天聞言,臉色陰沉得幾乎要滴出水來。
他一邊瘋狂運轉靈力抵抗着陣法的吞噬和鎮壓,一邊死死盯着軒轅明,咬牙切齒道:“孽障!你癡心妄想!”
“就憑這區區邪陣,就想吞噬本座?做夢!”
“待本座破陣而出,定要将你抽魂煉魄,永世不得超生!!”
陳二柱也“強撐”着擡起頭,冷冷地看着軒轅明,聲音帶着譏諷:“軒轅明,你是不是高興得太早了?”
“沒我的幫忙,你能殺得了他?”
“現在陣法将我們二人都困住,你就不怕,我們暫時聯手,先破了你這個破陣,然後第一個宰了你這個反複無常的小人?!”
他這話,半是試探,半是挑撥。
同時暗中全力運轉體内靈力,嘗試煉化、抵消那侵入體内的陰寒吞噬之力。
他發現,這陣法之力雖然詭異霸道,但自己築基期的液态真元,尤其是經過地心熔岩淬煉、蘊含一絲混沌火源之力的真元,對這陰寒之力似乎有不錯的抵抗和煉化效果!
雖然壓力依舊巨大,但并非完全無法動彈!
這讓他心中稍定。
軒轅明聞言,臉上的得意笑容更盛,甚至帶着一絲貓戲老鼠般的戲谑。
他輕輕搖頭,慢條斯理地道:“聯手?破陣?殺我?呵呵……”
“我的小師叔,我的好師尊,你們是不是誤會了什麼?”
他頓了頓,環視着被墨綠色光芒完全籠罩、如同幽冥鬼域般的陣法空間。
眼中閃爍着貪婪而瘋狂的光芒,一字一句,清晰無比地說道:“誰說……我要殺了你們?”
“不殺我們?”
陳二柱與蕭戰天幾乎同時一怔,臉上都掠過一絲錯愕。
身處絕殺之局,對方卻說并非要殺人,這比直接宣布死期更讓人心生警惕和不安。
陳二柱眼神銳利如刀,緊盯着陣外那張得意洋洋的臉,沉聲喝問:“什麼意思?”
“軒轅明,你到底在玩什麼把戲?!”
他體内靈力瘋狂運轉,液态真元如同沸騰的岩漿,竭力對抗着那無時無刻不在侵蝕、吞噬、壓制他靈力的墨綠色陣法之力。
這力量陰寒歹毒,仿佛能凍結靈魂,消磨修為,即便以他築基期的修為和特殊真元,也感到行動艱難,靈力運轉遲滞。
他一邊抵抗,一邊在識海中急問:“師父!這陣法到底什麼名堂?!”
“我感覺它不僅在壓制,更像是在……抽取和轉化我的靈力!現在怎麼辦?!”
逍遙子的聲音也充滿了懊惱和凝重:“可惡!是為師大意了!沒想到這狼心狗肺的東西,心思如此歹毒深沉!”
“這陣法……絕非簡單的困陣或殺陣!這氣息……帶着空間波動和獻祭轉化的意味!”
“他恐怕是想将你們二人當成‘祭品’或者‘能量源’,達成某種不可告人的目的!”
“為師神魂殘損,見識有限,一時也看不出這陣法的全部根腳!”
“徒兒,當務之急是設法破開壓制,打斷陣法運轉!”
“但此陣已成,又與地脈煞氣勾連,強行破壞恐有不可測之危……”
陳二柱心中一沉,連師父都一時看不出端倪,這陣法果然詭異。
他臉色“更加難看”,心念急轉,思索脫身之策。
而蕭戰天在短暫的錯愕後,則是暴怒低吼:“孽畜!你到底想幹什麼?!快說!!”
他也感受到了陣法之力正在不斷侵蝕他的護體靈力和生命本源,這絕非好事。
身為地球第一人,他何曾受過如此脅迫和算計,尤其還是被自己視為蝼蟻的徒弟算計!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