首頁 女頻 都市言情 嬌軟夫人擺爛後,清冷權臣攬腰寵

第433章 聽牆角

  臨近傍晚,馬車停下。

  溫嘉月正睡得迷迷糊糊,醒來才發現天都快黑了。

  「夫君,你怎麼沒有叫醒我?」溫嘉月慌亂地整理衣裳。

  「看你睡得正香,便沒打擾,」沈弗寒道,「原本我準備直接抱你下車的。」

  溫嘉月嗔他一眼,簡單拾掇一番,走下馬車。

  沈弗念已經站在客棧的台階上了,見到她,笑眯眯地問:「大嫂,怎麼這麼慢,你和我大哥在馬車裡做什……」

  瞧見跟在溫嘉月身後,抱著昭昭的沈弗寒,她趕緊閉上了嘴。

  溫嘉月狐假虎威道:「念念怎麼不繼續說了?」

  「我餓到神志不清,忽然不知道想說什麼了,」沈弗念挽上她的手臂,「快走快走,咱們用膳去。」

  溫嘉月輕輕哼了一聲:「就會欺負我。」

  「哪是欺負,」沈弗念笑嘻嘻道,「我可是愛極了大嫂。」

  兩人親親熱熱地挽手走上二樓。

  用膳時,沈弗寒將一起在路上過年的想法說了一遍。

  「昭昭還小,趕路不能太急,所以按照行程,想必除夕夜會在金州過,到時候找個理由請四弟、耀兒和謝姑娘過來,咱們一起過,你們意下如何?」

  沈弗念第一個贊成:「我同意!隻要不跟祖母一起過,除夕夜在荒郊野嶺數星星都成!」

  蕭溯夜自然聽她的,隻是沉吟一瞬,他問:「謝姑娘是……那位金州謝氏案的遺孤?」

  沈弗寒輕輕頷首。

  沈弗念有點納悶,他們一家人團聚,叫謝姑娘幹什麼?

  不過轉眼她便反應過來,恍然大悟道:「我明白了,謝姑娘無依無靠的,萬家團圓時她卻孑然一身,肯定會傷心,大哥是想讓謝姑娘跟咱們一起過除夕夜熱鬧一番,是不是?」

  沈弗寒微微揚眉,正想跟她解釋四弟與謝姑娘的關係,溫嘉月扯了扯他的袖口,示意他不要說。

  她笑盈盈道:「沒錯,就是這樣。」

  直接告訴沈弗念多沒意思,她更想讓她自己發現。

  沈弗念絲毫沒有發現異樣,感嘆道:「大哥還挺心善的……但是萬一人家想到自己的家人,悲從中來了可怎麼辦?」

  溫嘉月暗示道:「以後我們就是她的家人。」

  聞言,沈弗念深以為然:「有道理,不如讓她認大哥做義兄,以後在侯府生活也成,咱們再給她尋一門好親事,也算是好事一樁。」

  她越想越有道理:「大哥不是覺得愧對謝家嗎,正好可以彌補。」

  溫嘉月差點沒忍住笑,憋著笑開口:「行啊,到時候你問她願不願意。」

  想必謝姑娘還沒回答,四弟就跳起來反對了。

  「好,到時候我問問,」沈弗念撞撞蕭溯夜的胳膊,「到時候記得提醒我。」

  蕭溯夜已經看出些許端倪,但依然配合道:「我知道了。」

  用過膳,蕭溯夜和沈弗念回隔壁客房了。

  溫嘉月和沈弗寒各自梳洗,又一起給昭昭擦臉擦腳,一家三口躺了下來。

  昭昭在馬車上睡了一路,正是精神的時候,一會兒爬到床尾,一會兒又趴在枕頭上,沒個消停的時候。

  溫嘉月無奈道:「明日可不能讓昭昭睡覺了。」

  她倒是無所謂,但沈弗寒得養精蓄銳,昭昭一直鬧騰,連帶著沈弗寒也休息不好。

  「沒事,我不困,」沈弗寒將趴在床邊的昭昭拎回來,「讓她玩吧。」

  他臉上帶著縱容的笑意,溫嘉月小聲嘟囔:「女兒奴。」

  沈弗寒大言不慚地頷首:「此話不假。」

  溫嘉月無語了,既然他不困,那他陪女兒玩去吧,她要睡了。

  剛閉上眼睛,忽的聽到一聲短促的、被迫中止的嬌吟。

  溫嘉月疑心自己聽錯了,沒管。

  不消片刻,那聲音又出現了,似泣非泣的。

  溫嘉月看向沈弗寒,小聲開口:「不會是……」

  一切盡在不言中。

  沈弗寒輕咳一聲,看向昭昭。

  「昭昭,你該睡了。」

  話音剛落,又傳來一聲,比方才高亢許多。

  這次昭昭也聽到了,好奇地豎起耳朵,看向右邊的牆壁。

  一牆之隔,是沈弗念和蕭溯夜。

  溫嘉月有些尷尬,哄她道:「昭昭,娘親給你唱搖籃曲好不好?」

  沒等昭昭應聲,沈弗寒立刻說道:「好。」

  溫嘉月嗔他一眼:「好什麼好,你不許聽。」

  沈弗寒揚眉道:「我偏要聽。」

  兩人的對話沒能讓昭昭轉移注意力,趁他們不注意,她的小臉已經貼到牆上了。

  每發出一聲嬌吟,她便咯咯直笑,像是找到了什麼好玩的東西。

  溫嘉月有些無奈道:「這麼小就學會聽牆角了。」

  「不必管,明日昭昭便忘了,」沈弗寒勸她道,「到時候你和三妹說一聲,他們也就消停了。」

  溫嘉月疑惑地問:「你怎麼不去和三妹夫說?」

  她可開不了這個口,想必還沒開始說就面色通紅了,和當時將避火圖拿給沈弗念看一樣,到時候又會被她調侃一頓。

  沈弗寒遲疑道:「我不知道怎麼開口。」

  「我也一樣,」溫嘉月嘆了口氣,抱著僥倖心理開口,「說不定他們明晚就消停了。」

  沒想到,一連三晚,三人次次都得聽段斷斷續續的曲子入睡。

  溫嘉月望著帳頂,喃喃道:「精力真好啊。」

  白天沈弗念和沒事人似的,做什麼都興緻勃勃的,沒個疲憊的時候。

  至於蕭溯夜,她沒好意思看,這幾日都躲著他走。

  沈弗寒沉默片刻,還是忍不住說道:「我也可以,但是你不答應。」

  溫嘉月面色發燙:「說這些做什麼,睡覺!」

  「阿月,我想與你商量件事,」沈弗寒沉吟片刻,道,「回府之後,改成兩日一次好不好?」

  溫嘉月卡了殼:「為、為什麼?」

  「為了讓慕慕早日到來。」

  溫嘉月一頭霧水:「什麼慕慕?」

  「你不是想再要一個孩子嗎?名字我已經取好了,」沈弗寒一字一頓道,「慕慕,傾慕的慕,沈玉慕。」

  溫嘉月默念一遍,好奇地問:「怎麼取了這個名字?」

  「昭昭慕慕,」沈弗寒抱緊她,「我想與你朝朝暮暮。」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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