首頁 女頻 都市言情 嬌軟夫人擺爛後,清冷權臣攬腰寵

第432章 霸道與柔情

  蕭溯夜直接將沈弗念帶回廂房。

  在她還一頭霧水的時候,蕭溯夜便直接親了上來。

  「唔唔……蕭……」

  沈弗念一句完整的話都說不出來,被他親的差點呼吸不了,拍打著他的背。

  蕭溯夜這才放開她,目光灼灼地問:「念念,你真的願意?」

  原本他想著,沈弗念應該不想讓別的孩子分走對耀兒的愛,他也不想強求,所以有耀兒就夠了。

  他和念念有沒有孩子不重要,於是一直在喝避子湯。

  但是既然她是願意的,他心裡自然高興。

  「你真是有病,」沈弗念沒好氣道,「再問就滾一邊去。」

  她繼續懟他:「而且,你高興什麼,你可能生不了孩子,我從來沒喝過避子湯,這都沒有懷上孩子,你的身體肯定有問題。」

  「是是是,我有問題,」蕭溯夜握住她的手,「我以後一定會更努力。」

  沈弗念用一種看傻子的眼神看著他,虧他還是太醫呢,這是努力就能成功的事情嗎,這點道理都不懂。

  她有些於心不忍地嘆了口氣,拍拍他的肩。

  「那你繼續努力吧。」

  蕭溯夜直接將她攔腰抱起:「現在就開始努力,咱們也生個女兒。」

  兩人打得火熱,另一間廂房卻格外寂靜。

  溫嘉月抱著昭昭走了進去,沈弗寒還沒醒。

  她將昭昭抱到床上放下,「噓」了一聲:「爹爹在睡覺,昭昭小聲一些。」

  昭昭乖巧點頭,趴在枕邊盯著爹爹看。

  見她沒說話,溫嘉月便放心了,沒想到一個轉身的工夫,她便聽到沈弗寒「唔」了一聲。

  她連忙扭過頭,便見昭昭笑眯眯地揪起了沈弗寒的耳朵。

  見娘親看向她,昭昭眼裡閃過一絲狡黠,然後一臉無辜地指指自己的嘴巴,然後擺擺手,表示沒說話。

  溫嘉月好笑又無奈:「昭昭,你是不是故意裝聽不懂?」

  昭昭咯咯笑著,又趕緊捂住嘴,將臉埋進被窩裡。

  「怎麼了?」沈弗寒捏了捏眉心,「我睡了多久?昭昭怎麼在這裡?」

  「若是昭昭沒有打擾你,可能你還得再睡一兩個時辰,」溫嘉月坐在床邊,問,「還睡不睡?」

  沈弗寒伸長手臂將她撈下來,壓在他身上。

  「陪我一起。」

  「昭昭還在呢!」溫嘉月手忙腳亂地爬起來。

  恰好昭昭探出小腦袋,好奇地看著爹爹娘親的舉動。

  溫嘉月連忙轉移她的注意力:「昭昭是不是也困了,和娘親一起躺一會兒好不好?」

  昭昭拍了拍她身邊的位置,示意娘親躺在這裡。

  溫嘉月笑著應好。

  原本平躺的沈弗寒翻了個身,將母女倆抱在懷裡。

  溫嘉月想起一事:「對了夫君,如意怎麼沒跟著過來?」

  「我讓她留在侯府假扮你,」沈弗寒閉著眼睛回答,「不然你無故失蹤,會有人嚼舌根。」

  離京之前,他安排了很多事,重中之重不是長公主,而是溫嘉月失蹤一事。

  原本如意是想跟著過來的,但他拒絕了,萬一溫嘉月失蹤一事暴露,得不償失。

  於是他讓如意假扮溫嘉月,假裝纏綿病榻。

  如意自然是答應的,提前幾日便開始練習。

  畢竟是從小一起長大的主僕,有嗓子啞了這個借口,再刻意學她的聲調,倒也能學個幾分像,可以矇混過關。

  溫嘉月怔了怔:「這麼久了,長安城裡沒有人知曉這件事嗎?」

  她一直都沒敢問這些,怕自己會忍不住多想。

  女子何其艱難,嫁為人婦之後哪怕做得再好,也會有人挑刺,遑論她直接消失了一個月。

  或許回到侯府,不等她想不開自戕,長安城裡的唾沫星子都能把她淹死。

  但她和沈弗寒兩情相悅,她在意的人也不會多想,而且她好不容易才重生,她得為了自己好好活著,清者自清。

  她一直告訴自己,要學習沈弗念的好心態,大不了和她一樣,好幾年不出府,不管別人說什麼,她都聽不到,過自己的日子就行。

  但是沈弗寒卻告訴她,她所擔心的全都不會發生,因為他已經為她打點好一切。

  溫嘉月眼裡蘊了淚,她不想哭的,但是還是忍不住哽咽了一聲。

  沈弗寒睜開眼睛,這才發現她快哭出來了。

  昭昭也皺緊了小眉頭,小手放在娘親眼睛上,癟著嘴開口:「娘親不哭……嗚嗚嗚。」

  溫嘉月破涕為笑:「昭昭,你哭什麼呢?」

  昭昭抱緊她蹭了蹭,喃喃道:「娘親不哭。」

  「不哭了,娘親不是難過,」溫嘉月揉揉女兒的腦袋,「而是感動。」

  她看向沈弗寒,輕聲道:「多謝夫君。」

  「這是我應該做的,」沈弗寒神色柔和,「任何人都不能傷害你。」

  溫嘉月低低地應了一聲,見昭昭還埋在她懷裡,探身親了下沈弗寒的臉。

  沈弗寒失笑:「這次不怕被昭昭發現了?」

  「不怕,我們恩愛,昭昭也會更好。」

  沈弗寒聞言,微微揚眉,故意湊近她。

  溫嘉月立刻將他推開。

  沈弗寒嘆了口氣:「阿月怎麼隻許州官放火,不許百姓點燈?」

  溫嘉月嗔他一眼:「就不許。」

  休整了一日,翌日晌午,一行人準備回京了。

  溫嘉月特意給裴詩景買了副棺槨,讓侍衛帶上,一起送往揚州,找個山清水秀的地方埋葬。

  馬車馱著棺槨,慢慢遠去,溫嘉月目送許久,眼前閃過一幕幕有關裴詩景的畫面。

  她喃喃道:「下輩子,不要再這麼傻了。」

  沈弗寒用力握緊她的手:「走吧。」

  溫嘉月點點頭,坐上馬車。

  搖搖晃晃中,昭昭打了個哈欠,趴在沈弗寒懷裡睡著了。

  溫嘉月枕在沈弗寒肩上,輕聲問:「回長安需要幾日?」

  「至少半個月。」

  沈弗寒沒打算走太快,昭昭年幼,來的路上便委屈她了,若是回去再匆匆忙忙,他擔心她會生病。

  溫嘉月算算日子:「還有十二日就過年了,難道咱們真的不能在府裡過?」

  「府裡有什麼好,我不想讓祖母為難你,」沈弗寒道,「到時候找個借口讓四弟和耀兒來找我們,咱們一起過。」

  溫嘉月笑盈盈道:「這個想法倒是不錯,不過你忘了一個人,謝姑娘,這可是你以後的四弟妹呢。」

  沈弗寒輕咳一聲:「不必我提,四弟也會帶上她。」

  「你分明是忘了,不要狡……唔!」

  溫嘉月隻能被迫陷入沈弗寒時而柔情時而霸道的吻裡,一個字也說不出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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