首頁 女頻 都市言情 嬌軟夫人擺爛後,清冷權臣攬腰寵

第401章 斬草除根

  走出含涼殿,溫嘉月立刻攙扶住了沈弗寒。

  他怔了下,低聲問:「在做戲?」

  他現在感覺良好,並無不適的地方。

  溫嘉月抿緊了唇,並未開口。

  「怎麼了?」沈弗寒繼續問,「還是在擔心我?」

  溫嘉月氣惱道:「你別說話了!」

  居然騙她,服用一次蝕骨散不會有事,而她居然就這樣信了,都沒來得及找人求證。

  可惜現在不是說這種事的時候,至少要等離開皇宮之後。

  但走出皇宮,她卻又不想質問他了,坐在馬車上垂首不語。

  見她一直不說話,沈弗寒謹慎開口:「阿月,你怎麼了?」

  話音剛落,他的手背上便落下一滴滾燙的淚。

  沈弗寒怔了下,立刻慌了,將她抱在懷裡,捏住她的下巴,迫使她仰頭。

  他清晰地看到杏眸裡含著的水光,沾濕睫毛,分外楚楚可憐。

  他軟聲問:「是不是在怪我沒有今日便將長公主扳倒?此事不能急於一時……」

  「我又不傻,」溫嘉月打斷他的話,吸了吸鼻子,「你是大騙子!」

  「原來是在擔心我,」沈弗寒輕吻她的眼睫,「無妨的,我身強體健,一定可以逢兇化吉。」

  溫嘉月拚命搖頭。

  她深知蝕骨散的毒性有多強,臨死前她簡直生不如死,隻覺得五臟六腑都絞在一起,根本無法入眠,每時每刻都承受著鑽心的痛楚。

  雖然沈弗寒隻喝了一回,但是毒性少兩倍一樣會痛不欲生。

  那種求生不得求死不能的感覺,隻是想一想,她便覺得分外痛苦。

  「別擔心了,」沈弗寒輕柔地拭去她臉上的淚痕,「我能挺過去,相信我。」

  「真的找不到解藥嗎?」溫嘉月蹙眉問,「萬物相生相剋,總能尋到解藥吧?」

  沈弗寒安撫她道:「錢老已經在找了。」

  「就這幾日了,怎麼可能找得到,」溫嘉月悶聲道,「少哄我了。」

  沈弗寒依然笑著:「嗯,阿月最聰明,什麼都瞞不過你。」

  見他一副氣定神閑的模樣,溫嘉月氣惱道:「你笑什麼,好像隻有我擔心此事似的。」

  沈弗寒望著她,卻什麼都沒說。

  若夢裡她的死因也是這個,那麼他也算是體驗了一回她的痛苦。

  那時她該有多害怕,他完全想象不到,隻能在身體上經受一回與她一樣的折磨。

  「多謝阿月關心,」他低聲道,「我自然也是擔心的,隻是沒有表現出來而已。」

  溫嘉月抿緊了唇,她可一點都沒看出來。

  她威脅他道:「若是你死了,我立刻改嫁,讓昭昭叫別的男人爹爹,她還這麼小,肯定會將你忘掉的。」

  沈弗寒攥緊了她的手:「阿月的心願大概要落空了,我一定不會死。」

  他還沒與她白頭偕老,捨不得死。

  回到府裡,溫嘉月正想攙扶他回房,沈弗寒卻道:「還有一件事沒辦,我先去趟書房,好不好?」

  「不好,」溫嘉月將他拽去卧房,「你讓侍衛來這裡聽你說,或者我替你傳達。」

  中毒了就要休養,哪怕現在沒有出現任何癥狀。

  但是她想,現在多休息片刻,過幾日的痛苦或許就能少兩分。

  見她如此關心他,沈弗寒欣然接受。

  「好,那就勞煩阿月走一趟,和淩鶴說散布謠言的事可以開始行動了。」

  溫嘉月怔了怔,問:「你和長公主的?」

  「正是,這不是你的主意嗎,難道忘了?」沈弗寒道,「原本我覺得此事可做可不做,但今日看皇上的神色,卻覺得必須要做了。」

  皇上是重情之人,所以李知瀾三言兩語便打動了皇上,看來十餘年的姐弟情一時割捨不下。

  野火燒不盡,春風吹又生,既然決定魚死網破,那就不能留下後患。

  唯有民意,才能讓皇上下定決心斬草除根。

  隻要處死李知瀾,日後懷念她也好,對她愧疚也罷,他隻要當下的結果。

  「還有一事,」沈弗寒道,「再去一趟無憂院,將此事告訴四弟,讓他早做準備。」

  溫嘉月應了聲好。

  她先去了一趟書房,找到駐守在書房外的淩鶴。

  「淩侍衛,侯爺吩咐,可以在京城散布謠言了。」

  淩鶴利落地應了聲是,這便去吩咐了。

  溫嘉月轉身離開,慢慢往無憂院走去。

  見夫人悶悶不樂的,如意也沒敢多話,今日諸多變故,她也還沒回過神。

  主僕倆一同來到無憂院。

  恰好沈弗憂也在府中,瞧見她,立刻鬆了口氣。

  「嫂嫂,聽說你和我大哥回府了,我正要去找你們,」他問,「你們有沒有事?」

  今日的事並未封鎖消息,長安城裡已經小規模地傳開了。

  他是從友人口中聽到的,便趕緊趕回來了。

  溫嘉月並未隱瞞:「我沒事,你大哥中了毒,得好好休養一陣子。」

  「什麼!」沈弗憂立刻說道,「那我趕緊去看看。」

  溫嘉月搖搖頭:「四弟,你大哥現在暫時沒事,你先坐下,我要與你說一件事。」

  見她神色凝重,沈弗憂也不由得忐忑起來。

  「嫂嫂,你說吧。」

  「謝姑娘的真實身份是金州謝氏遺孤,做桃酥起家,數年前因牽扯到下毒……」

  溫嘉月娓娓道來,將謝嫣的事與他說了一遍。

  沈弗憂全程呆若木雞地聽著。

  見他毫無反應,溫嘉月在他面前揮了揮手:「四弟,你在聽嗎?」

  「嫂嫂,你繼續說吧,」他佯裝鎮定,「我沒事。」

  溫嘉月便繼續道:「這幾日大理寺隨時會過去將謝姑娘帶走,你讓她做好準備。還有,你與她千萬不要有親密舉止,你大哥與皇上說,謝姑娘是今日才到長安的……」

  她絮絮地叮囑著,沈弗憂暈暈乎乎地聽著,隻有點頭的份。

  心神複雜地聽完,他來不及去整理萬千思緒,起身道:「我這就過去一趟。」

  沈弗憂策馬前往,經過一個漆黑的巷子,他絲毫沒有停留,揚長而去。

  巷子裡,珠玉正將一塊磚石挪開,把一封信塞了進去,見四下無人,匆匆離開。

  不多時,一隻手拿起磚石,抽出那封信,徐徐展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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