首頁 女頻 都市言情 嬌軟夫人擺爛後,清冷權臣攬腰寵

第400章 盤問(3)

  李知瀾嚯地一下站起身。

  前兩件事她自然知曉,但是第三件,沈弗寒的二弟和她有什麼關係?

  她甚至都不記得這個人!

  「沈大人,你可真會信口開河,」她冷笑道,「但是本宮不怕,查便查,若是冤枉本宮,你以死謝罪!」

  這次下毒,溫若歡早已是替罪羊,查不到她頭上,至於金州謝氏的事,時隔多年,還能有什麼證據?

  李知序一時也不知道該相信誰了,但心裡的天平卻在不知不覺間偏向沈弗寒。

  身為大理寺少卿,他向來公正,若是沒有確鑿的證據,更不會揭發一國長公主。

  而他的皇姐,似乎也不像他認為的那樣,隻是張揚跋扈而已。

  但沈弗寒二弟的事,到底是什麼事?

  他疑惑道:「沈愛卿,你所說的二弟究竟是怎麼一回事?」

  李知瀾也綳著臉看了過來。

  她自認對沈家人夠好了,就算是對他那個出身鄉野的祖母也以禮相待,那個跟人私奔的沈三小姐,她亦沒有指責過什麼,反而頗為欣賞。

  至於沈弗寒的二弟,她也隻有一個模糊的病弱早亡的印象,根本就沒見過!

  沈弗寒將手緊握成拳,這才平靜出聲。

  「九年前,微臣的二弟沈弗非獨自外出,竟路遇劫持,沈家找了三日,這才在京郊外發現他的身影,對外宣稱自縊而亡。」

  李知瀾冷笑道:「怎麼,沈大人是想說,他的死和本宮有關?」

  「找到弗非的那日,是永淳六年七月初三,」沈弗寒緊盯著她,「從初一到初三,公主府大門緊閉,長公主可還記得那幾日你在做什麼?」

  李知瀾皺眉道:「這麼久遠的事,本宮哪裡知……」

  她頓了頓,忽的想起來,確實是有這樣一樁事。

  她和駙馬吵了架,為了氣他,她讓侍衛去街上物色年輕俊美的男子。

  很快便找來一個,容貌身形都合她胃口,但瞧著有些病弱。

  她也沒管這麼多,反正穿著粗布衣裳,一看就是出身貧苦人家。

  等她玩過之後給他一筆銀子治病,說不定他還要感謝她。

  隻是沒想到此人竟如此虛弱,她又捨不得這麼好一副相貌,思來想去,她強行餵了葯。

  結果撐到第二日晚上便死了。

  那時她還不像現在這樣有權有勢,自然是害怕的,便吩咐侍衛丟到荒郊野外去。

  時隔幾日也沒聽到什麼不好的消息,她便直接將此事忘記了。

  未曾想過,那個男子竟是沈弗寒的親弟弟!

  這世間哪有這麼巧的事!

  她愈發肯定,沈弗寒一直都在刻意接近她,對她說的那些語焉不詳的話,也都是在哄騙她!

  「長公主可想起來了?」沈弗寒聲音微顫,「有沒有這一樁事?」

  「本宮隻是在想,為了冤枉本宮,你可真是無所不用其極,」李知瀾冷著臉開口,「本宮從未做過這種事!」

  「微臣自然明白口說無憑的道理。」

  沈弗寒不再與她爭辯,朝著皇帝鄭重行禮。

  「請皇上嚴查!」

  李知序頷首道:「朕自然是要查的,此事本該交予你,隻是你在其中牽扯太深,而且還要養病,便由大理寺卿親自來查吧。」

  沈弗寒道:「是,微臣會將所有證據移交給李大人。」

  「至於永禎長公主,」李知序轉向李知瀾,「這幾日便待在公主府吧,無事不得外出。」

  這是他深思熟慮後的結果,疑罪從無,他也不能輕易定她的罪,禁足是最好的結果。

  但對於李知瀾來說,已經等同於失去權勢了。

  她難以置通道:「皇上,你就這麼不相信我?」

  「王子犯法與庶民同罪,公主自然也不例外,」李知序漠然道,「皇姐若是清白,朕自然會加倍補償你。」

  他沒等李知瀾回話便道:「來人,送長公主回府!」

  這番話無異於一盆冷水,澆的李知瀾渾身濕冷,也澆滅了她心底燃起的怒意。

  她知曉自己說什麼都沒用了,反而會讓皇上更加疑心。

  她換上一副落寞的模樣,自嘲一笑:「都說皇家無情,原本我還不信,總以為你我姐弟二人是不一樣的,畢竟是同甘共苦過的。」

  「咱們是一起長大的情分,你知曉我性子任性,會做出格的事,卻不會越過底線,沒想到終究還是離了心,抵不過旁人三言兩語的挑撥。」

  李知瀾眸中含淚,望向李知序。

  「阿弟,我走了,後宮裡知冷知熱的人太多,我便也不囑咐你什麼了,隻想告訴你一句話,我一直都是幼時那個護你無虞的姐姐。」

  說完她便步履從容地離開,沒有回頭再看一眼。

  李知序神色動容,喃喃道:「姐姐……」

  沈弗寒瞥了一眼李知瀾的背影,在心底冷嗤一聲。

  說這麼多又有什麼用,待查明真相,這番話最多保她不死。

  但他不會放過她。

  眼角餘光忽的瞥見溫若歡朝著溫嘉月的方向挪動,他頓時回過神,上前一步,擋在溫嘉月面前。

  溫若歡愣了下,從善如流道:「姐夫,我真的是被迫的,求您救我!」

  沈弗寒睥睨著她,未置一詞。

  她大著膽子抓住他的衣擺,還未開口,沈弗寒便冷聲道:「放手。」

  她嚇得趕緊縮回手,驚慌道:「姐夫……」

  沈弗寒道:「將溫三小姐押入大牢,嚴加看管!」

  溫若歡頹敗地坐在地上,又面露希冀地望向溫嘉月。

  「姐姐救我,姐姐,我是歡兒呀,從小便黏著你的歡兒,你知道的,我真的不是自願的!」

  見她還在偽裝,溫嘉月厭惡道:「你覬覦姐夫的事,我早就知道了。」

  溫若歡僵了下,渾身血液逆流,面色發白地望著她。

  溫嘉月這個賤人是什麼時候知道的,怎麼可能,怎麼可能!

  她偽裝的這麼好,她不可能發現!

  「姐姐,你誤會我了,」溫若歡急忙辯解,「肯定是哪裡有誤會,是不是沈弗念說的?你別聽信她的讒言啊!」

  「是不是讒言,我自有分辨,」溫嘉月看向皇上,「皇上也是一樣,可以明辨是非,不會被人蠱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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