首頁 女頻 都市言情 嬌軟夫人擺爛後,清冷權臣攬腰寵

第446章 面見長公主

  很快,溫父的屍體被刑部的人擡走了。

  溫嘉月連一滴淚也沒掉,隻是在心底嘆了一聲。

  見外甥女一直沒說話,蓉娘以為她在傷心難過,連忙安慰道:「連你的生辰都記不住的父親,沒什麼可悼念的,月兒乖,有舅舅舅母在,誰都不能欺負了你!」

  聽了這番話,溫嘉月鼻尖一酸。

  她主動抱住她,輕聲道:「多謝舅母。」

  「怎麼還是哭了?」蓉娘手忙腳亂道,「這可怎麼辦,我不會哄姑娘啊!」

  她性子豪爽,又隻有一個兒子,面對嬌嬌軟軟的外甥女,隻有手足無措的份。

  沈弗寒走上前來,攬住溫嘉月的肩。

  「舅母別擔心,月兒是被您感動的,我帶她回屋片刻,你們先坐。」

  溫嘉月跟著沈弗寒回到卧房。

  沈弗寒用手背拭去她臉上的淚水,低聲問:「我沒有阻止張氏,你可怪我?」

  溫嘉月搖搖頭。

  她對溫家人早就沒有親情可言了,落得這個下場,是他們活該。

  隻是……

  溫嘉月不高興道:「我還得為他守孝九個月。」

  律法規定,未婚女子需守孝三年,已婚女子需守孝九個月。

  期間肯定不能懷孕,不然便會被人戳脊梁骨。

  沈弗寒抱住她,沉聲問:「這麼想生下慕慕?」

  溫嘉月反問:「你不想嗎?」

  「想,但我更想,」沈弗寒輕吻她的鬢髮,「與你黏在一起。」

  不過守孝九個月確實有些久了,除了不能行房之外,連鮮艷的衣裳都不能穿,也不能食葷,宴會也不能參加,包括婚宴。

  按照四弟的想法,肯定是想儘快迎娶謝姑娘的。

  沈弗寒暗自琢磨,怎麼才能減少幾個月。

  翌日,休沐結束,百官上朝。

  除了一些國家大事之外,提及最多的便是為長公主定罪。

  民間有關長公主和沈弗寒的說書和戲摺子排演了數月,早已傳遍千家萬戶。

  所以大臣們都沒有忘記此事,又有沈弗寒的授意,紛紛上書諫言。

  皇帝安撫道:「此事尚未查清,需暫緩幾日,眾愛卿不必心急。」

  大臣也得給皇上面子,便也不再提了。

  皇帝問:「眾愛卿可還有參奏?若無事便退朝吧。」

  刑部尚書出列,說起一件看起來與長公主無關實則息息相關的事。

  「啟稟皇上,昨日算學博士溫興宗慘遭妻子張氏殺害,這兩人正是給沈少卿下毒的溫氏女的父母。」

  沈弗寒亦出列,躬身回稟:「此案發生於景安侯府,微臣未能及時制止,還請皇上責罰。」

  一聽這話,皇帝還有什麼不懂的,他本就覺得愧對沈弗寒,聞言便睜一隻眼閉一隻眼了。

  「惡人自有惡人磨,此案照常處理便好。」

  寧國公出列道:「皇上,算學博士溫興宗死有餘辜,若景安侯夫人為此守孝九個月,實在有些強人所難,微臣懇請皇上將守孝之期減短數月。」

  沈弗寒反駁道:「內人一片孝心,不必如此。」

  皇帝擺擺手:「聽朕的,定為守孝三個月。沈愛卿的年紀也不小了,別的大臣像這個年紀至少有三個嫡齣子嗣了,你也是時候該有個孩子繼承侯府了。」

  沈弗寒怎麼也沒想到皇上居然還會調侃他一句,不由得有些尷尬道:「微臣領命。」

  聽皇上說起子嗣,別的大臣靈機一動,紛紛出列。

  「皇上,您的後宮也該開枝散葉了!」

  「皇上,今年可要選秀?」

  「皇上……」

  頗為混亂的朝會結束,大臣們紛紛出宮,各司其職。

  沈弗寒依照皇上的吩咐留了下來,前往含涼殿。

  皇帝良久才道:「沈愛卿,你可怪朕遲遲沒有給你一個交代?」

  沈弗寒垂眼道:「皇上有皇上的考量,微臣不敢。」

  「朕屢次下定決心,又屢次反悔,」皇帝嘆了口氣,「幼時,皇姐待朕極好,因著幼時的情分,所以就算皇姐犯下滔天大罪,朕也不忍緻她於死地。」

  沈弗寒不鹹不淡道:「皇上是重情之人。」

  「身為皇帝,最該丟棄的,恰恰是情,」皇帝喃喃道,「朕不該如此……」

  沈弗寒陷入沉默,沒接這話。

  皇上之所以顧念親情,隻是因為不知李知瀾對他隻有利用的心思,更不知她的狼子野心。

  他要做的,就是讓皇上知道。

  離開含涼殿,沈弗寒前往大理寺。

  簡單處理一番堆積兩個月的公務,已到下值的時間了。

  沈弗寒讓思柏回侯府說一聲,他要和淩鶴去一趟詔獄。

  詔獄裡,燭火昏暗,越往裡走便越是幽靜,李知瀾便被關押在最深處。

  沈弗寒在監牢外站定,打量著李知瀾。

  她背對著他,脊背挺得筆直,就算知道有人來了也漠不關心。

  她穿著乾淨的紅色衣裳,連囚服也沒換,鬢髮也是打理過的,甚至還簪著幾支銀簪。

  監牢裡不見乾草,而是鋪著幾張軟墊,還有兩床鬆軟的錦被。

  可以說,除了沒有自由之外,李知瀾還是那個風光無限的永禎長公主。

  沈弗寒收回視線,瞥了眼放在監牢外的膳食。

  這是他讓淩鶴送來的,一筷子都沒有動過。

  既然敬酒不吃吃罰酒,那他便也不客氣了。

  沈弗寒吩咐道:「開門。」

  聽到這個熟悉的聲音,李知瀾怔了怔,終於轉過頭來。

  她未施粉黛,依然明媚動人的臉上滿是張狂之色,她幽幽道:「沈大人怎麼有空來見本宮?」

  獄卒打開了門。

  沈弗寒平靜道:「微臣見長公主的日子過得太好,特意來給您添堵。」

  李知瀾面色一變:「你想幹什麼?」

  她虛張聲勢道:「本宮還未被定罪,若是有個好歹,皇上不會輕饒你!」

  沈弗寒根本不怕,自從他回京,李知瀾的信便送不到皇上手裡了。

  他自然也有辦法讓皇上不知道李知瀾的境況。

  沈弗寒示意淩鶴將膳食塞她嘴裡。

  李知瀾神色驚恐,拚命掙紮,但是根本敵不過淩鶴,很快便被塞了進去,吃得乾乾淨淨。

  她想吐出來,淩鶴根本不給她機會,強迫她全部咽了下去。

  李知瀾目眥欲裂:「你給本宮吃了什麼!」

  沈弗寒淡聲道:「隻是加了點蝕骨散罷了。」

  「皇上不會容許你這麼做!」李知瀾怒聲道,「難道你不怕皇上怪罪於你?」

  「大仇得報,就算同歸於盡也值了,」沈弗寒轉過身去,「長公主放心,這幾日微臣會常來看您,垂死掙紮的樣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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