首頁 女頻 都市言情 嬌軟夫人擺爛後,清冷權臣攬腰寵

第445章 溫父身死

  溫家人來訪,對溫嘉月來說是意料之中的事。

  溫若歡雖被監禁,但溫家人卻是自由的。

  溫嘉月沒想這麼早便對他們動手,還想看會兒熱鬧,所以一直放任不管。

  對溫父和張氏來說,裝了一輩子的慈父慈母,最害怕的便是戳穿的這一日。

  溫若歡下毒一事敗露,害的還是親姐姐親姐夫,旁人除了罵她,還會罵溫家人。

  這段時日,他們的身心一定備受煎熬。

  不過讓溫嘉月有些意外的是,他們居然這麼沉得住氣,快兩個月了才過來找她。

  沈弗寒看向溫嘉月,眼神詢問要不要見。

  溫嘉月點點頭。

  沈弗寒便道:「放他們進來。」

  兩人的小動作,除了還在生氣的蓉娘之外,宋家人都看在眼裡。

  宋昂有些欣慰,外甥女才成親兩年,居然能讓侯爺這麼聽她的話。

  「放進來」和「請進來」雖然隻有一字之差,但待遇卻是相差十萬八千裡的,溫家人很快便被侍衛押了進來。

  侍衛揚聲道:「回稟侯爺、夫人,溫家人帶到!」

  張氏敢怒不敢言,揉了揉酸痛的手腕,正準備朝著心軟的溫嘉月哭喊一通,面前便站了個女人。

  眼淚戛然而止,她暗自琢磨,這人瞧著怎麼有些眼熟?

  蓉娘笑眯眯地自我介紹:「我是蓉娘呀,月兒的舅母,這麼多年不見,是不是把我忘了?」

  張氏悚然一驚,宋家人!

  十餘年來,他們向來隻寄信寄銀子,怎麼忽然出現在長安了?

  居然還這麼巧,出現在這個節骨眼上!

  她暗道不妙,訕笑道:「您想多了,怎麼會忘呢。」

  蓉娘皮笑肉不笑:「既然沒忘,怎麼不按照我信裡交代的,好好照顧月兒?」

  「哪裡沒有好好照顧?」張氏連忙辯解,「月兒出落得亭亭玉立,都嫁到侯府了,明眼人都能看到月兒被照顧的有多好!」

  「這倒是,看來是我誤會你了。」

  張氏剛鬆一口氣,又聽她質問道:「但是月兒根本不認識我這個舅母,也不知道我曾給她寄了許多銀子,這是怎麼一回事?」

  張氏的冷汗都快流下來了,怎麼開始翻舊賬了!

  她想將髒水往溫嘉月身上潑,說她是白眼狼,但是又想起這次過來是有求於她,謹慎地閉上了嘴。

  轉轉眼睛,她又想出一個好借口,茫然道:「什麼銀子,我從來沒有收到過啊!」

  「沒收到過?」

  蓉娘慢悠悠地開口,從懷裡掏出一封回信,以迅雷不及掩耳之勢拍在張氏臉上。

  「我問你,這是什麼!」

  臉頰火辣辣的疼,張氏剛捂住臉,便聽見「啪」的一聲,溫父也發出一聲慘叫。

  「別以為你躲得遠不說話,我就忘了你了,」蓉娘叉腰道,「你也有份!」

  溫父嚇得哆嗦,連忙說道:「此事我、我不知情,都是張氏做的!她拿你的銀子貼補一雙兒女,我一文錢也沒看到!」

  張氏聞言一下子火了,怎麼會有這麼窩囊的男人!

  她也顧不得蓉娘和溫嘉月了,快步走到溫父面前,也甩了一巴掌。

  「我為你們溫家籌謀這麼多年,你就是這樣想我的?溫興宗,我真是瞎了眼了!」

  當著這麼多人的面被妻子打,窩囊了一輩子的溫父臉上也掛不住,情急之下也不管三七二十一了,朝著張氏踢了一腳。

  「本來就是你的錯!」

  張氏怔住,她打他的時候,他什麼時候還過手?

  不過她很快便重整旗鼓,瞪起眼睛:「好啊,溫興宗,我給你臉了是不是?」

  兩人頓時扭打在一起,蓉娘都看呆了,狗咬狗啊!

  她的眼睛一邊盯著他們看,頭一邊往外甥女那邊轉去,問:「月兒,有瓜子沒?」

  溫嘉月回過神,讓如意去取。

  嗑著瓜子,蓉娘還嫌不盡興,誰靠近她,她便踹誰兩腳。

  溫父一個肩不能挑手不能提的文弱書生,很快便被踹趴下了。

  張氏跟著跪了下來,一邊哭一邊捶打溫父的頭。

  「好你個溫興宗,大難臨頭各自飛是吧,我不好過,你也別想好過!」

  溫父掙紮的力道漸弱,沈弗寒看在眼裡,並未阻止。

  他正愁著溫家人連坐的罪名不夠服眾,若是溫父被打死,張氏自然是要下獄的。

  至於溫若謙,不成氣候的東西罷了,就算死在青樓也不會有人在意。

  心思電轉,他不動聲色地看著,直到溫父的眼神逐漸渙散,這才出聲阻止。

  張氏哪裡聽得進去,繼續拳打腳踢。

  見差不多了,沈弗寒讓侍衛將她拉開。

  張氏還覺得不解氣,憤聲道:「起來啊!繼續打啊!方才的威風勁呢!」

  沈弗寒示意侍衛查看溫父的傷勢。

  侍衛蹲下身檢查一番,猶豫道:「侯爺,他死了。」

  張氏呆了呆,反應過來頓時覺得五雷轟頂,腿一軟,她差點跪了下來。

  死了?!

  沈弗寒冷聲道:「發生在本官眼皮子底下的事,本官豈能坐視不理,張氏殺害溫興宗一事證據確鑿,押入大牢,等候發落!」

  侍衛齊聲應是,這便要將她拉出去。

  張氏卻死死釘在原地,揚聲道:「不是我!不是我!我隻是打了他幾下而已,怎麼可能會死!」

  沈弗寒淡聲吩咐:「帶走。」

  張氏明白,至此已經無力回天了,她咬牙道:「溫嘉月!你克父又克母!你娘死於難產,你爹死於你十九歲生辰!你就是一個煞星!」

  溫嘉月還沒從溫父被打死的震驚中回過神,聞言看向張氏。

  她這才明白過來,為何溫家人要選在這一天來見她。

  原來他們以為今日是她的生辰,以為他們來陪她慶生,她便會心軟,放過溫若歡。

  真是打的一手好算盤。

  可惜他們記錯了她的生辰,她也不會放過他們。

  溫嘉月隻是平靜地看著張氏,什麼都沒說。

  蓉娘替她開口:「月兒的生辰是正月初十!你少在這裡胡攪蠻纏,去大獄裡跟獄卒說去吧!我呸!」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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