首頁 女頻 都市言情 嬌軟夫人擺爛後,清冷權臣攬腰寵

第463章 溫柔繾綣

  一連數日耳鬢廝磨,溫嘉月有些吃不消。

  在沈弗寒又一次發出邀請時,溫嘉月在意亂情迷之前果斷地拒絕了他。

  「今晚我要好好歇息,不許打擾我睡覺。」

  這幾日她總是睡到晌午才起。

  原本沒什麼,畢竟沒有長輩,她不必晨昏定省。

  但昨日清晨,謝嫣來找她時,她還沒醒,今日謝嫣便識趣地改成下午再來。

  溫嘉月覺得臊得慌,她比新婚的謝嫣醒得還晚!

  沈弗寒蹭了蹭她的臉:「明晚再好好睡覺,嗯?」

  「你少騙我了,」溫嘉月抿唇道,「明日你肯定會折騰我。」

  後日便是沈弗寒的生辰,她不信他會輕易放過他。

  沈弗寒困惑地問:「怎麼了?」

  「別裝傻,」溫嘉月裹緊被子,「總之今晚我必須睡個好覺,你說什麼都沒用。」

  沈弗寒仔細思索片刻,這才想起後日是自己的生辰。

  他笑道:「我差點忘了,阿月怎麼記得這麼清楚?」

  這種被她惦記的感覺,他很喜歡。

  他便也不準備行房了,將她擁進懷裡,輕吻了一下光潔的額頭。

  溫嘉月的身子緊繃了片刻,見他沒有別的動作,這才放下心。

  「這次準備送我什麼禮物?」沈弗寒低聲問,「你可想好了?」

  溫嘉月眨眨眼:「不告訴你,但是我知道,你肯定會喜歡。」

  「不管你送什麼,我都會喜歡,」沈弗寒揉揉她的發頂,「哪怕隻是一句簡單的祝福。」

  溫嘉月故意說道:「既然這麼簡單,那我就送祝福好了。」

  知道她不會這樣做,但沈弗寒還是配合地急切開口:「不行。」

  「為什麼?」

  「因為我知道阿月對我最好,」沈弗寒啄了下她的唇瓣,「對不對?」

  他的語氣格外溫柔繾綣,又像是誘哄,響在耳邊,讓人心尖發燙。

  溫嘉月忍不住顫慄了下,小聲道:「你現在這副模樣,真是愧對你的名字。」

  沈弗寒揚眉問:「名字怎麼了?」

  溫嘉月一本正經道:「寒,冷也,你現在太和煦了。」

  「阿月似乎忘了前面還有一個字,」沈弗寒辯解道,「弗通不。」

  弗寒,不寒。

  溫嘉月說不過他,隻好哼了一聲,開始耍賴:「我說什麼就是什麼。」

  沈弗寒低聲笑:「好,阿月說得都對。」

  「我還不知道你名字的寓意呢,」溫嘉月好奇道,「你的爹娘……」

  見沈弗寒微微揚眉,溫嘉月改口道:「我的公公婆婆,為何要給你取這個名字?」

  「似乎是我在娘胎裡時定下的,那年太冷,又在行軍打仗,父母便給我起了這個名字,希望我永沐四月之暖,不受臘月之寒。」

  他順便解釋了下兄弟姐妹的名字。

  「懷二弟和三妹時,你也知曉,母親受了傷,被迫用藥。因是雙胎,她行動不便,便返回長安養胎。」

  「父親獨自在戰場殺敵,卻受到參奏,說他有通敵賣國之嫌,弗非的意思便是不非難不毀謗。」

  「至於弗念,母親想念父親,便給她定下了念字,『弗』字完全是因為我和二弟都用了,她便也沿用了。」

  「弗憂這兩個字,我不說你也明白,希望他無憂無慮,也希望景安侯府百年無憂。」

  溫嘉月怔怔地聽完,喃喃道:「原來你們兄弟姐妹的名字這麼有深意。」

  以前她隻覺得他們的名字都挺好聽的,沒想到背後都有故事。

  「昭昭和慕慕的名字更有深意,」沈弗寒笑道,「我總是期盼著,等孩子們長大了,在他們問起此事時,與他們娓娓道來。」

  溫嘉月假裝發愁:「看來慕慕不生還不行了,不然隻有昭昭一個孩子,她問起來都沒辦法解釋。」

  沈弗寒失笑:「阿月言之有理,但是你再說下去,我就要開始為生慕慕而努力了。」

  溫嘉月立刻閉上眼睛:「我睡了。」

  一夜好眠到天明,醒來時,沈弗寒已經離開了。

  溫嘉月抓緊時間梳洗用膳,順便讓如意和稱心將畫具擺好。

  久不作畫,她的畫技有些生疏,練了一上午才有了幾分手感。

  不過幸好,她對這幅畫瞭然於心,在沈弗寒回府之前順利畫好。

  如意也找來了幾個畫框,溫嘉月比對一番,選了崖柏木。

  「夫人真會選,」如意誇讚道,「這樣的搭配讓人眼前一亮。」

  稱心也道:「這崖柏木畫框真是為夫人的畫作錦上添花。」

  原本溫嘉月還覺得忐忑,被她們一誇,不禁有了幾分自信。

  她抿唇一笑:「希望夫君喜歡。」

  主僕三人又細細欣賞一番,將畫作放入錦匣中,下值回府的沈弗寒正好推門進來。

  溫嘉月連忙擋住:「你不許看!」

  沈弗寒隻來得及看清錦匣,訝然地問:「這麼大?」

  溫嘉月踮腳捂住他的眼睛,讓如意和稱心把錦匣拿出去藏好。

  沈弗寒無奈地笑道:「我又不會偷看。」

  但見她緊張兮兮的,他也沒移開她的手,任她捂著。

  直到兩個丫鬟消失得無影無蹤,溫嘉月這才將手放下。

  踮著的腳也酸了,她正準備扶著他的肩重新站好,雙足忽然離地。

  沈弗寒攬著她的腰,單手將她抱起來。

  視線齊平,他吻向她的唇,含糊不清道:「多謝阿月如此用心地準備。」

  溫嘉月氣喘籲籲地問:「你還沒看到賀禮,怎麼就知道我用心了?」

  沈弗寒失笑,皙白的手被墨跡染了小半,他還有什麼不懂的?

  他卻沒解釋,再次吻了上來。

  「我就是知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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