首頁 女頻 都市言情 嬌軟夫人擺爛後,清冷權臣攬腰寵

第423章 啟程

  夜路難行,又考慮到昭昭還年幼,京中也有事要處理,沈弗寒便將出發的時間定為翌日清晨。

  至於外出要帶的東西,他早就開始派人收拾了。

  親自查過一遍給昭昭帶的東西,又分別給三妹、皇上和寧國公寫了封信派人送過去,沈弗寒思索片刻,讓沈弗憂過來了一趟。

  沈弗憂以為出了大事,很快便趕了過來,氣喘籲籲地問:「大哥,你找我什麼事?」

  「我要離京一段時間,」沈弗寒吩咐道,「侯府的事你多上心,特別是盯緊祖母,不要讓她生事。」

  沈弗憂點點頭,興奮地問:「是不是找到嫂嫂了?」

  「她在去雲州的路上,」沈弗寒道,「我去接她回家。」

  沈弗憂不放心道:「大哥,雲州也太遠了,你身子還沒養好,不如我替你去吧?」

  雲州千裡之遙,與西域接壤,這麼遠的路,他的身子怎麼受得住?

  沈弗寒搖搖頭:「不用,我一定要親自過去。」

  見他執意如此,沈弗憂隻好說道:「那我暫時幫你守著景安侯府,你一定要記得回來啊,千萬別一時興起跟我嫂嫂浪跡天涯去了,我可不想接替你的位置。」

  「放心。」

  沈弗憂問:「什麼時候走?」

  「明日清晨。」

  「原本我還想陪你小酌幾杯的,既然如此,我就不打擾你了,」沈弗憂揮揮手,「我回去了,祝大哥和嫂嫂平安歸來。」

  沈弗寒頷首道:「一定。」

  翌日,卯時方至,沈弗寒便起了。

  一切準備妥當,他抱著昭昭坐上馬車。

  他的身子還有些虛弱,所以這一段路,他走得有些艱難。

  沈弗寒平復著呼吸,沉聲道:「出發。」

  馬車動了起來,昭昭興奮地「啊」了一聲,小手拍出清脆的聲響。

  剛走出一段路,馬車忽然停了下來。

  外頭的侍衛解釋道:「侯爺,三姑奶奶過來了。」

  話音剛落,沈弗念便撩開簾子鑽了進來。

  她一臉激動地開口:「大哥,我陪你一起去!」

  沈弗寒皺緊了眉:「你湊什麼熱鬧?」

  「什麼叫湊熱鬧,」沈弗念嘖了一聲,「我可是經過深思熟慮的,若是你不帶昭昭,我也就不去了,但是有昭昭在,現在我必須要去。」

  「為何?」

  沈弗念反問:「為了避嫌,這一路你都不會跟奶娘和丫鬟同乘一車對不對?」

  沈弗寒點點頭,他確實打算這樣做。

  「她們不能上車,你就得親自照顧昭昭,一個病人照顧一個嬰兒怎麼能行?」沈弗念清清嗓子,「我這個做姑姑的,自然一馬當先,當仁不讓!」

  沈弗寒遲疑道:「可是這一路上風餐露宿,你從未吃過這些苦……」

  「昭昭都不怕,難道我會怕?」沈弗念反駁道,「而且我跟王秀才私奔的時候,難道過的是好日子?放心吧大哥,我不會給你拖後腿的。」

  沈弗念嫌閑聊耽誤時間,吩咐道:「快走快走,我大哥都答應了。」

  車夫卻沒敢動,直到沈弗寒開口:「走吧。」

  馬車重新啟程。

  沈弗念將昭昭抱到自己懷裡逗弄,面對香香軟軟的小侄女,忍不住親了又親。

  「還是女兒好,以後得想辦法跟蕭溯夜生個女兒。」

  沈弗寒想起一事,問:「耀兒怎麼辦?」

  蕭溯夜也去找溫嘉月了,雖然他已經派人告知他了,但是去找他也得花兩日時間。

  耀兒才五歲,一個人留在府上,實在不妥當。

  「怕什麼,」沈弗念滿不在乎道,「他還能餓死不成?」

  沈弗寒捏捏眉心,讓侍衛去跟沈弗憂說一聲,有空去將軍府看一眼。

  出了城,車夫揮舞著馬鞭,驅使著馬車朝雲州的方向疾馳而去。

  沈弗念擔憂道:「大哥,若是有不舒服的地方一定要說,找大嫂重要,但是你的身子也重要。」

  「我知道,」沈弗寒頷首道,「多謝。」

  或許是因為心裡激蕩著即將失而復得的歡喜情緒,他並未察覺到任何不適。

  沒想到晌午停下休整時,心口開始有些悶悶的痛。

  沈弗寒靠在車壁上緩解,什麼東西都吃不下。

  「大哥,咱們多歇一會兒吧,」沈弗念著急道,「你別逞強了。」

  沈弗寒並未辯駁,點了點頭。

  他望著車簾外的枯樹,輕輕嘆了口氣。

  第一日便這樣虛弱,往後該怎麼撐過去?

  足足多歇了半個時辰,沈弗寒這才吩咐啟程。

  見他的面色確實好些了,沈弗念便沒攔著,時刻觀察著他的反應。

  幸好這一下午都沒出事,隻是到了晚上歇息的時候,他的心口又開始疼了。

  沈弗念又是好笑又是心疼:「你這病倒是懂事,知道你有正事要做,專挑你休息的時候疼。」

  沈弗寒連說話的力氣都沒有,躺在客棧的床榻上閉目養神。

  沈弗念絮絮道:「過兩日和蕭溯夜會合,讓他跟著咱們一起去雲州好了,把他當郎中用。」

  沈弗寒沒有意見,礙於錢老年紀大了,他便沒讓他隨行。

  如此過了三日,清晨準備出發時,蕭溯夜來了。

  他診過脈,神色凝重道:「大哥,你的身子過於虛弱了,在客棧留一日吧。」

  「這位小姐受了風寒,服過三副葯之後還需靜養一兩日。」

  郎中為裴詩景診過脈,得出這個結論。

  溫嘉月看向咳得滿臉通紅的裴詩景,微微蹙眉。

  這幾日,裴詩景為了得到裴懷謹的關注絞盡腦汁。

  昨晚居然想出了洗冷水澡的法子,溫嘉月勸了她幾句,裴詩景一句話便堵住了她的嘴——

  「月兒姐姐,隻是風寒而已,沒關係的,正好我也可以為你拖延時間。」

  在溫嘉月遲疑之時,她已經將冷水往自己身上潑了。

  養尊處優的國公府千金哪裡受得住,今日清晨,裴詩景果然發熱了,燒的滿臉通紅。

  「勞煩您了,」裴懷謹付了銀子,「多謝。」

  他走到裴詩景床邊,溫聲問:「小景,你現在感覺怎麼樣?」

  「哥哥,我挺好的,」裴詩景揚起一個虛弱的笑,「隻是耽誤你的計劃了,抱歉。」

  「沒事,你好好歇著,」裴懷謹笑容溫和,「等你喝了葯,咱們便出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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