首頁 女頻 都市言情 嬌軟夫人擺爛後,清冷權臣攬腰寵

第422章 去雲州

  彩兒難以置信地望著沈弗寒。

  「侯爺,事情還沒查清楚,奴婢不能死!」

  「打死個下人而已,這點權利我還是有的,」沈弗寒淡聲道,「拖下去。」

  兩個侍衛不顧彩兒的哭喊,一人拽著一條胳膊往外拖去。

  老夫人進門時剛好看到這一幕,嚇了一跳。

  彩兒連忙喊道:「老夫人,救救奴婢!奴婢是冤枉的!」

  午膳之前,她特意去了趟凝暉堂稟告此事,自然得到了老夫人的支持。

  侯爺這麼有孝心,有老夫人保她,她肯定會平安無事的,甚至還能做侯爺的妾室!

  她滿臉希冀地看向老夫人。

  老夫人安撫地看了她一眼,重重地哼了一聲。

  「將彩兒放下!」

  兩個侍衛遲疑著看向侯爺。

  「拖下去,」沈弗寒冷聲道,「即刻行刑!」

  侍衛們趕緊將人拖走。

  老夫人頓時一怔,怒道:「弗寒,彩兒已經與你有了肌膚之親,你怎麼能棄她於不顧!」

  沈弗寒淡淡地瞥她一眼:「看來祖母是病糊塗了,回凝暉堂好好養病吧,我會派人照顧祖母。」

  老夫人氣極:「你、你……」

  「或者,祖母想回老家養病?」沈弗寒淡漠地望著他,「孫兒也沒意見。」

  老夫人頓時歇了火。

  院子裡傳來凄慘的叫喊聲,老夫人知曉已經沒有轉圜的餘地了,綳著臉轉過身去。

  路過彩兒,她怒罵道:「沒用的東西!給你機會也把握不住!」

  彩兒早已神思渙散,一隻手拚命往前伸著,在虛空中抓了又抓,片刻後便無力地垂了下去。

  侍衛停了下來,去探她的鼻息。

  「侯爺,彩兒受不住刑,死了!」

  沈弗寒問:「打了幾個闆子?」

  「十二個闆子。」

  「繼續打,打夠五十闆子。」

  輕飄飄的話語落下,棍棒重重地砸下,皮開肉綻。

  滿院子的下人一邊數一邊抖,沒人再敢動任何不該有的心思。

  五十杖結束,血肉模糊的彩兒被擡了出去,小廝們上前清理血跡,轉瞬便乾淨如初。

  彩兒存在過的痕迹,與血污一起沖刷了個乾淨。

  錢老為昭昭診過脈,前去稟報。

  「小姐並無大礙,隻是這兩日可能會有些嗜睡,侯爺不必擔心。」

  恰好吳為將剩餘的藥粉找了出來。

  錢老查驗過後,又給沈弗寒把了脈。

  「都是些普通的安神散,外加催情的藥物,侯爺服用的不多,若不是身子虛弱,根本不會中招。」

  沈弗寒點點頭:「勞煩錢老。」

  方才醒的時候,他的身子還有些發熱,現在確實覺得好多了。

  錢老叮囑道:「侯爺,就算您現在身子無虞,但催情葯畢竟有害,一定要靜養兩日。」

  沈弗寒敷衍地點點頭。

  錢老重重地嘆了口氣,搖頭離去。

  沈弗寒看向神色獃滯的吳為,問:「你喜歡彩兒?」

  吳為愣了下,這才點了點頭。

  「她不值得,日後還有好姑娘等著你,」沈弗寒寬慰道,「將她忘了吧。」

  吳為眼中含淚,連忙用手背抹去:「侯爺說的是。」

  侯爺簡直變了一個人,居然會安慰人了。

  雖然隻是短短一句,但他還是覺得分外感動。

  沈弗寒靠在軟枕上,道:「說說裴懷謹派來的人。」

  吳為快速收拾好情緒,稟報道:「此人姓梁,四十有二,平時隻是車夫,其實是裴懷謹的得力幹將,這次回京,是為了將小姐帶過去。」

  沈弗寒冷笑道:「區區五個人,就想帶走昭昭?裴懷謹可真是蠢……」

  頓了頓,他忽的反應過來,這會不會是阿月要求的?

  所以裴懷謹才會這麼著急地派人回京,不然以他的作風,定會和綁架阿月一樣縝密行事。

  沈弗寒輕輕鬆了口氣,阿月也在為自己爭取希望。

  他立刻吩咐道:「不管付出什麼樣的代價,今晚必須撬開他的嘴。」

  做完這些事,沈弗寒精疲力竭,昏昏沉沉地睡著了。

  夜幕降臨,沈弗寒醒了,派人去問有沒有消息。

  依然是吳為前來稟報。

  「回稟侯爺,那人嘴太嚴,屬下們已經嘗試了無數種法子,他還是沒說。」

  沈弗寒道:「待我用過膳,親自去會會他。」

  奶娘將兩隻眼睛腫成核桃的昭昭抱了過來。

  一整個下午,她哭到睡著,睡醒又哭,循環往複。

  沈弗寒看了之後心疼不已,親了親女兒的臉。

  昭昭喃喃道:「娘親,要娘親。」

  「明日爹爹便帶你去找娘親,」沈弗寒低聲道,「好不好?」

  昭昭頓時看向他,像是在判斷他話中的真偽。

  沈弗寒堅定地望著她。

  他早已想好了,將昭昭帶在身邊最安全,所以這次他會和昭昭一起去。

  昭昭還有一個作用,便是挽留阿月,他怕她想不開做傻事。

  有女兒在,她一定捨不得死。

  昭昭便笑了,揚聲道:「找娘親!」

  沈弗寒摸摸她的小腦袋:「但是現在要先吃東西,明日才有力氣找娘親。」

  昭昭重重地點頭,拿起她的專屬銀匙。

  用過晚膳,沈弗寒便進了書房茶室裡的密道。

  密室裡,梁叔已經被折磨的不成樣子,身上被燙了幾個窟窿,臉上還在流血,饒是如此,他依然守口如瓶。

  沈弗寒佩服他,但是很可惜,不能為他所用。

  見他進來,梁叔吐出一口血沫。

  「別以為你親自來了就能撬開我的嘴,做夢!」

  沈弗寒隨手拿起燒紅的烙鐵把玩片刻,出其不意地往他身上戳去。

  梁叔慘叫出聲。

  不多時,烤肉的香氣瀰漫在密室裡。

  沈弗寒收回手,慢悠悠地開口:「裴懷謹去的地方,無非就是那幾個,我早就猜出來了。」

  梁叔吸著氣冷笑,根本不信。

  沈弗寒注視著他,緩緩說道:「柳州、揚州、桐州、宣州、雲州、襄州……」

  說到雲州時,梁叔的神色有細微的變化。

  沈弗寒便也停了下來,一言不發地轉過身去。

  「出發,去雲州。」

  梁叔愣住,他怎麼看出來的?

  六神無主之際,他慌忙喊道:「不是雲州!」

  沈弗寒沒再與他廢話,大步走出密室。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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