首頁 女頻 都市言情 嬌軟夫人擺爛後,清冷權臣攬腰寵

第396章 溫若歡下毒

  聽到沈弗寒的聲音那一刻,溫嘉月差點哭出來。

  她哽咽道:「夫君,你真的回來了。」

  「怎麼還哭了?」沈弗寒無奈地笑,「難道我會食言嗎?」

  溫嘉月埋進他的兇膛裡,悶聲道:「我就是想哭。」

  今日她一整日都心神不寧的,天知道她有多害怕沈弗寒像上輩子一樣沒有回來。

  綳了一整日的弦在看見他的那一刻起便斷了,若不是怕被人聽見,她真想好好哭一場。

  沈弗寒撫摸著她的臉,低聲道:「去床上哄你好不好?趕路這麼久,我有些累了。」

  溫嘉月點點頭,摟緊他的脖子。

  沈弗寒還沒見過她如此依賴他的模樣,唇角微勾,將她打橫抱起。

  兩個人躺到床榻上,沈弗寒輕輕吻去她的淚珠,沉聲道:「別怕,我回來了。」

  溫嘉月撫摸著他微乾的薄唇,慢慢貼了上去。

  她笨拙地滋潤著他的唇,動作青澀,卻又大膽。

  沈弗寒的喉結滾了滾,終於還是忍不住翻身將她壓住,剋制不住地回吻她。

  他親的又兇又狠,溫嘉月險些窒息,氣憤地咬了下他的舌尖。

  沈弗寒隻好放開她,啞聲道:「還以為阿月變乖了,沒想到還是這麼不給面子。」

  「會被人看出來的,」溫嘉月將他推開,「不能功虧一簣。」

  「那我輕輕的,」沈弗寒啄了下她的唇,「像阿月方才吻我時那樣。」

  溫柔繾綣的吻,更動人心。

  一吻結束,溫嘉月伏在他懷裡,將這幾日發生的事簡單跟他講了一遍。

  沈弗寒問:「你確定她今晚會下毒嗎?」

  溫嘉月頷首道:「我昨晚故意激怒她,所以約好了今晚喝酒,不出意外的話,她一定會下毒。」

  「怎麼激怒的?」

  溫嘉月含糊道:「就是說一些她不喜歡聽的話,她本就對我頗有微詞,所以一點就炸。」

  沈弗寒繼續問:「都說了些什麼?」

  溫嘉月岔開話題:「夫君,你一路勞累,還是先睡一覺吧。」

  他像是沒聽見似的,笑著問:「有沒有誇我?」

  溫嘉月忍無可忍:「誇了,誇你牙口好。」

  沈弗寒:「……?」

  溫嘉月瞪他:「牙印到現在還在呢,你要不要檢查一下?」

  沈弗寒失笑,閉上眼睛道:「不逗你了,我睡了。」

  撐到現在已是極限,接下來還有許多事要做,他必須得休息了。

  溫嘉月也閉眼假寐,強撐著沒有入睡,生怕溫若歡忽然闖進來。

  已經到了這個時候,不能出現一絲一毫的差錯。

  一個時辰之後,溫嘉月悄悄離開床榻,走出門去。

  下午,她一直待在庭院裡,時時刻刻盯著卧房,沒有放任何一個人進去。

  天色漸暗,眼看著就是用晚膳的時間了,溫嘉月回到卧房,將沈弗寒喊醒。

  她輕聲叮囑:「少放些蝕骨散,我先去偏廳了。」

  沈弗寒笑著應好。

  待她走後,他提前服下含有蝕骨散的茶水,另外服下一顆可以吐血的藥丸。

  溫嘉月進了偏廳,不多時,溫若歡便捧著一小壇酒進來了。

  她笑盈盈道:「姐姐久等了,我差點把喝酒的事忘了,特意讓人回溫府取的,這才耽擱了時間。」

  溫嘉月也笑了笑,為了讓她放鬆警惕,真是會胡編亂造。

  「快坐吧,今日你我姐妹二人小酌幾杯。」

  溫若歡拔出酒塞,將清亮的酒液倒進酒盞,眼裡閃爍著幾分瘋狂。

  這酒裡被她摻了蝕骨散,隻要一滴,隻要連續三日,便能讓溫嘉月神不知鬼不覺地死去。

  一想到這裡,她便格外興奮,深深地吸了口氣才放鬆下來。

  倒了滿滿一盞酒之後,溫若歡雙手奉給溫嘉月。

  「姐姐,快嘗嘗吧。」

  溫嘉月面無異色地接了過來,準備喝下去。

  溫若歡期待地看著她,隻要喝一口,一口就可以……

  「侯爺回來了!」

  院子裡忽然傳來行禮的聲音,溫若歡愣了下,猛然轉過頭去。

  溫嘉月亦放下酒盞,驚訝地問:「她們說什麼?侯爺回來了?」

  話音剛落,沈弗寒便走了進來。

  溫若歡心下慌亂,姐夫怎麼回來了!

  她目眥欲裂,長公主不是說萬無一失嗎?!

  溫嘉月迎上去,詫異地問:「夫君,你的差事辦完了?」

  「沒有,中途回來是有要事處理,」沈弗寒淡聲道,「你們在喝酒?」

  溫嘉月點點頭:「小酌而已。」

  沈弗寒便道:「正巧,一路勞累,我也喝一杯暖暖身子。」

  溫若歡堪堪回過神,慌忙喊道:「姐夫不要!」

  沈弗寒頓了下,問:「怎麼了?」

  溫若歡額間冒起冷汗:「這酒、這酒……」

  「這酒是歡兒特意為我們釀的桂花酒,」溫嘉月笑盈盈地接話,「夫君快嘗嘗吧。」

  沈弗寒端起酒盞,果斷地一飲而盡。

  溫若歡後退一步,完了,全完了!

  不過,姐夫喝了一次而已,應該沒關係吧?

  長公主說過,喝三次之後,過幾日才會得風寒,隻喝一次應該更久才對。

  她會洗脫嫌疑的。

  至於這壇酒……溫若歡慢慢挪過去,衣袖拂過,假裝不小心碰倒。

  嘭——

  酒罈應聲而落的瞬間,沈弗寒後退一步,噴出一口血。

  雖然知曉他服下的隻是毒性不強的葯,但溫嘉月還是忍不住驚叫一聲,緊張地攙扶住沈弗寒。

  「夫君!你怎麼了?」

  下人們聞聲齊齊跑過來,整個正院立刻變得兵荒馬亂。

  沈弗寒看向溫若歡,神色冷厲。

  「說,你在酒裡摻了什麼!」

  溫若歡雙腿一軟,緊張之下,竟撲通一聲跪了下來。

  「姐夫,我沒有,不關我的事啊!」

  「那我為何喝了你釀的酒之後便吐血?」沈弗寒揩去唇邊血跡,「放心,若有冤情,我定會還你清白,但是現在……」

  他看向侍衛,冷聲吩咐:「來人,將溫三小姐押下去,等候發落!」

  溫若歡聞言頓時渾身一顫,慘白的面容浮現出一絲怒意。

  定是李知瀾騙她!

  既然如此,你不仁,也別怪我不義!

  溫若歡咬牙從懷裡掏出一枚香囊,顫著手高舉起來。

  她抽噎道:「姐姐姐夫,是長公主,長公主她逼我這麼做的,我別無選擇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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