首頁 女頻 都市言情 嬌軟夫人擺爛後,清冷權臣攬腰寵

第397章 幕後主使是長公主

  沈弗寒沒有動作。

  溫嘉月一臉失望地看著溫若歡,心底卻有一種塵埃落定之感。

  沒想到溫若歡如此輕易便將李知瀾交代出來了。

  不過,也不奇怪,夫妻大難臨頭還各自飛呢,兩個冷血的人狼狽為奸,沒了利益,還能指望她們一條心嗎?

  溫若歡不知她心中所想,哭得上氣不接下氣。

  「姐姐,我不是自願的,真的不是我!」

  她邊說邊膝行至溫嘉月面前,抱住她的腿。

  她是最心軟的人,隻是犯了一次錯而已,而且也沒傷害到她,溫嘉月肯定會不計前嫌吧?

  抱著這種想法,溫若歡哭求道:「姐姐,你相信我,我不會做這種事的……都是長公主逼迫我,我真的別無選擇!」

  沈弗寒眉宇緊鎖,擔心她還藏了別的兇器,對溫嘉月不利,讓侍衛拉開她。

  「既然此事還涉及到長公主,我會即刻稟明聖上。」

  溫嘉月擔憂道:「夫君,不如先讓府醫過來診脈吧?」

  她不知道他服下的葯毒性有多大,總覺得不安。

  沈弗寒拍了拍她的手:「不必了,我還能堅持。」

  李知瀾也在監視景安侯府的一舉一動,此事遲早會傳到她耳朵裡,早一刻進宮,便能多一分勝算。

  沈弗寒吩咐備馬車,又命人去搜客房,這才帶上五花大綁的溫若歡和物證,與溫嘉月一起匆匆趕往皇宮。

  溫若歡在另一輛馬車上,由侍衛看守。

  而物證就在他們的馬車上,沈弗寒慢條斯理地將蝕骨散拿了出來,融進酒盞和酒罈碎片裡。

  見他如此明目張膽,溫嘉月神色惴惴地盯著晃動的簾子,生怕被人瞧見。

  直到沈弗寒將蝕骨散收起來,溫嘉月終於鬆了口氣,問:「夫君,你現在感覺怎麼樣?」

  「沒什麼感覺,」沈弗寒安撫她道,「放心,我不會有事。」

  溫嘉月抿緊了唇,低頭掃了一下他衣襟上的血。

  過了這麼久,鮮血已經變成暗紅色了,瞧著頗為觸目驚心。

  「隻是看著嚇人而已,」沈弗寒握住她的手,「別擔心了。」

  他喜歡看她為他擔憂緊張的模樣,這證明她心裡有他。

  但是現在,他隻想撫平她蹙緊的眉,看她眉眼舒展的模樣。

  這樣想著,他便也這樣做了。

  溫熱的指腹落在眉心之間,仿若一股暖流,驅散了所有的不安與焦慮,溫嘉月擡眸看向他。

  沈弗寒沉聲道:「真的沒事,不要皺眉。」

  溫嘉月狡辯道:「我沒有。」

  「好,你沒有,」沈弗寒揉了下她的臉,「那就好好想想,扳倒長公主之後,打算做什麼。」

  此事比他預想中還要順利,溫若歡毫不猶豫地交代了幕後主使。

  不僅節省了時間,而且沒給李知瀾反應的機會,勝算大大增加。

  溫嘉月枕在他肩上,輕聲道:「我想,過平常的日子,和世間所有的夫妻那樣。」

  沈弗寒鄭重地應了聲好。

  他發誓,此後溫嘉月不會再經歷任何風雨。

  「到了,咱們下車吧。」

  皇宮裡,李知序聽人稟報沈弗寒覲見,有些納悶。

  前兩日不是讓他去金州了嗎?怎麼這麼快便回來了?難道找的人有消息了?

  想到這裡,他連忙讓趙公公去請他進來。

  卻沒想到,來的人不僅有沈弗寒,還有沈夫人與一個不認識的、五花大綁的姑娘。

  「沈愛卿,這是何意?」

  沈弗寒行了禮,恭敬道:「回稟皇上,此人是內人的妹妹,名喚溫若歡。微臣離京後,溫三小姐便住進了侯府,不知是何緣故,她竟在酒裡下了葯,準備讓內人服下。」

  幸好微臣有事回京一趟,碰巧趕上,這酒便被微臣喝了,當時便吐出一口鮮血……」

  聽到這裡,李知序有些緊張,連忙打斷他的話,揚聲道:「快傳太醫!」

  「多謝皇上,」沈弗寒繼續說道,「若隻是這等小事,微臣便不請皇上做主了。但溫三小姐指認長公主為幕後主使,微臣這才懇請皇上定奪,給微臣和長公主一個交代。」

  「你說什麼?」李知序愕然地望著他,「皇姐是幕後主使?」

  他並不相信,問:「可有證據?」

  沈弗寒拿出一枚荷包。

  被帕子塞住嘴的溫若歡激動起來,似乎有話要說。

  沈弗寒便抽了帕子,溫若歡立刻說道:「這是臣女從長公主身上拿的,千真萬確,就是長公主的東西!」

  李知序捏住那枚精緻的荷包,仔細打量片刻,皺緊了眉。

  瞧著確實像是皇姐的物件,他似乎見過幾次,覺得有些眼熟。

  而且,這荷包上殘存的香味,與皇姐身上的香氣如出一轍。

  李知序攥緊了荷包,冷聲道:「傳朕旨意,即刻傳召永禎長公主進宮!」

  沈弗寒眉眼微松,稱呼變了。

  比李知瀾先到的自然是太醫。

  太醫診過脈象,奇怪道:「許是微臣醫術不精,並未診出沈大人有中毒的跡象。」

  另一位太醫也搖了搖頭。

  溫嘉月垂下眼睛,當時她也是如此,就算得了風寒,也隻能診出風寒而已,別的什麼都診不出來。

  沈弗寒便將酒盞與酒罈碎片交給兩位太醫。

  太醫們查驗一番,又私下商量了片刻,這才過來稟報。

  「啟稟皇上,微臣覺得,這是來自西域的蝕骨散,無色無味。連續三日服下之後,起初身子並無變化,但三日之後,癥狀便會像是得了風寒一般,纏綿病榻數日後,心肺衰竭而亡。」

  李知序越聽越心驚,問:「若是隻服用了一次呢?」

  兩個太醫對視一眼,道:「這得看沈大人的身子是否康健,若是能扛過去,自然無虞,若是扛不過去……」

  溫嘉月心下慌亂,看向神色依然淡然的沈弗寒,他不是說服用一次不會有事嗎?

  大騙子!

  但礙於還有這麼多人在場,她什麼都沒有說,死死地攥住手指,淚眼朦朧地看向沈弗寒。

  眾人沉默之際,殿外太監尖細的嗓音響起。

  「永禎長公主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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