首頁 女頻 都市言情 嬌軟夫人擺爛後,清冷權臣攬腰寵

第458章 還願

  打點好行裝,一家三口便出門了。

  昭昭很高興,站在爹爹腿上,小手扒著車簾,目不轉睛地往外瞧。

  見她這副模樣,溫嘉月笑盈盈道:「看來以後得常常抽空陪昭昭出來玩。」

  似是聽懂了,昭昭轉過頭來,學娘親說話:「陪昭昭玩!」

  溫嘉月摸摸她的腦袋:「最近昭昭說話真清楚,昭昭真厲害。」

  昭昭的神色頓時有些小得意,奶聲奶氣道:「昭昭會說話!」

  受到誇獎,她的話便更多了,指著街上的東西說了一路。

  若是有不認識的,她便看向爹爹,他說一遍,她學一遍,學得津津有味。

  隻是她到底還年幼,很快便被馬車晃困了,就算想繼續說也有心無力。

  她很快便撐不住了,小腦袋一點一點的,無精打采地趴在沈弗寒懷裡打哈欠。

  溫嘉月仔細拉好車簾,又往昭昭身上蓋了件厚厚的絨毯。

  沈弗寒問:「你要不要睡一會兒?」

  「我不困。」

  話雖如此,但溫嘉月還是忍不住枕在他肩上。

  「這次你可不許提前離開了,」她輕聲道,「我有些害怕。」

  雖然如意的那一劫早就躲過去了,但她還是有些心有餘悸。

  「放心,我不會走,也帶了足夠的侍衛,」沈弗寒安撫她道,「不會有事。」

  但溫嘉月的心還是綳得緊緊的,直到進了福鳴寺,她這才鬆了口氣。

  昭昭還在睡著,溫嘉月便讓奶娘和丫鬟將她送去寮房,她和沈弗寒去還願。

  今日休沐,所以就算已經快到傍晚了,依然熙熙攘攘。

  見人這麼多,溫嘉月和沈弗寒便先用了頓齋飯。

  終於進入大雄寶殿,兩人跪在蒲團上,手持三炷香。

  溫嘉月默念道:「感恩菩薩庇佑小女,信女特來還願,還望菩薩繼續庇佑昭昭此生康健。」

  當初她承諾的是行善布施,自然是要履行的,為福鳴寺捐了財物。

  沈弗寒還嫌不夠,決定給溫嘉月和昭昭供奉兩盞長明燈。

  溫嘉月詫異地問:「你的呢?」

  「我不需要,」沈弗寒道,「上輩子我一個人都活了那麼久,這輩子有你陪在身邊,自然會更久。」

  溫嘉月:「……」

  從大雄寶殿裡出來,天早就黑了。

  渾厚的敲鐘聲傳來,和著隱約的誦經聲,分外靜心。

  兩人往寮房走去,溫嘉月看了沈弗寒一眼,隻覺得整顆心是前所未有的平靜。

  她隨意扯起一個話題:「明日回去,四弟可能就要說提親的事了。」

  「他早日成親也好,」沈弗寒道,「正好收收頑劣的性子,謝姑娘能治他。」

  溫嘉月疑惑地問:「你怎麼看出來的?」

  沈弗寒道:「用眼睛看出來的。」

  溫嘉月嗔他一眼,這算是什麼回答?

  瞥見身後默不作聲的如意,她小聲說:「差點忘了,如意的婚事也該提上日程了。」

  自從溫父死後,張氏入獄,溫若謙徹底沒人管了,整日眠花宿柳。

  殊不知沈弗寒早已派人解決了他,丟進了亂葬崗。

  溫府沒有主人,便成了個空殼,丫鬟小廝四散。

  她還不知道長生在哪裡,如意也沒提過此事。

  怔怔地想著,到了分別的地方。

  在寺廟裡,男女不能同住,沈弗寒神色複雜地嘆了口氣。

  「若是臨走之前想起此事就好了,我一定不會選在今日過來。」

  溫嘉月調侃道:「隻是一晚而已,沈大人不會忍不了吧?」

  「能忍,但是更想抱著你睡,」沈弗寒摸了摸她的臉,「快去吧。」

  溫嘉月倒是沒覺得有什麼留戀的,毫不猶豫地轉身走了。

  她讓如意上前,問:「長生現在在哪裡?」

  如意道:「長生哥回家了,說是先在二老面前盡孝幾日,再來投奔夫人,奴婢便沒提。」

  回家一趟,能做的事太多了,特別是和爹娘說成親的事。

  溫嘉月瞭然道:「原來是好事將近。」

  如意有些臉紅,小聲道:「夫人別取笑奴婢了。」

  「怎麼能是取笑,」溫嘉月認真開口,「長生是個值得託付的人,你與他成親,我很放心。」

  「就算奴婢成親了,也會日日陪在夫人身邊。」

  溫嘉月頷首道:「可以是可以,但是我怕長生埋怨我,成親了也不讓你陪著他。」

  「他自己也有事要做,陪他做什麼,」如意麵色更紅,福身道,「奴婢去給夫人打水,奴婢告退。」

  溫嘉月失笑,仔細想想,今年身邊的人全都有喜事。

  如意成親、四弟成親、芊芊有孕……溫嘉月將手放在小腹的位置,也有些期待。

  翌日晌午,順利回府。

  馬車剛停下,便傳來沈弗憂的聲音。

  「大哥,你們回來得這麼晚,我都等你們一個時辰了!」

  沈弗寒問:「什麼事?」

  沈弗憂清清嗓子,迫不及待道:「我準備明日去和嫣兒提親,這是我準備的聘禮,你們看看夠不夠。」

  說著他展開比他的雙臂還要長的禮單,上面寫滿了密密麻麻的字。

  沈弗寒沉默片刻,道:「太多了,王爺娶王妃都沒有這麼大的陣仗,不可逾矩。」

  「多了?」沈弗憂小聲嘟囔,「我還嫌不夠呢。」

  他恨不得將他的全部身家都寫上去。

  溫嘉月幫他參謀了一番,又派人將聘禮整理出來,放進箱籠裡,繫上紅綢。

  這一忙便忙到了晚上,沈弗憂千恩萬謝地走了。

  溫嘉月看著他蹦蹦跳跳的背影,驚訝道:「四弟像是不知道累似的。」

  沈弗寒道:「提親自然高興。」

  「是嗎?」溫嘉月幽幽地問,「你向我提親那日呢?」

  沈弗寒輕咳一聲:「那時隻是聽從父母之命而已,而且我還沒有見過你,所以……」

  「所以你不高興,」溫嘉月哼了一聲,「你肯定沒有四弟用心。」

  「那怎麼辦?」沈弗寒圈住她的腰肢,汲取她發間的香氣。

  溫嘉月轉轉眼睛:「不如我們和離,你再提一次親。」

  腰間的手頓時收緊,耳尖也被人惡劣地咬住。

  他一字一頓道:「想都別想。」

  「我偏要想……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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