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055章 除非有內奸
「不對,是你們出老千!好啊,你們居然敢出老千!」馬保楓毫不猶豫地大叫一聲,「來人,給我把這兩個出老千地抓起來!」
他幾乎毫不猶豫地撕破了臉面。
畢竟和自己的雙手比起來,臉面算個屁。
他想裝公平也得建立在他必須贏的前提下才行。
馬保楓覺得自己上當受騙了,有點惱火,他攥緊了拳頭,眼底充滿憤怒,就知道這兩個小子如此圓滑,當時就應該直接動手。
話音落下的同時,十多個身上背著機關槍的人出現在了二樓,紛紛將槍口對準他們。
還有十多個高高壯壯的漢子,站在馬保楓旁邊,隻等著他一聲令下。
然而面對此情此景。
方濤好像早就想到了似的,嘖嘖了兩聲,「聽說這賭莊是青龍幫開的,本來以為應該十分講信用,現在看來也都是黑吃黑啊,這麼多雙眼睛明晃晃地看著,你憑什麼指責我們出老千?你有證據嗎?還是你們賭莊定了什麼規矩,隻能你贏不能別人贏?」
馬保楓冷哼了聲,「少說廢話!你看清楚樓上全是真槍,今天你們兩個插翅難飛。」
這話一出。
馬保楓攥緊了拳頭,暗暗凝神,想到這人居然還打自己拳頭的主意,他忍不住又急又怒,當即擡起拳頭,朝著方濤掄了過去。
他這一拳頭看似和普通人攻擊一樣,可卻帶著強悍的罡氣。
速度極快,旁邊的空氣彷彿都被帶出了殘影。
方濤卻紋絲不動,甚至眼神都沒有絲毫變化,他硬生生接下來這一拳頭,接著就聽到『咔嚓』一聲。
手骨碎裂的聲音響起。
接著馬保楓發出一聲凄慘的嚎叫道:「我的手!」
他的手腕被方濤直接扯斷,血如泉湧,而斷掌則被捏得血肉模糊,再無復原的可能性。
「這是我們的賭約。」方濤臉上帶著淡淡的笑,「這是另外一隻。」
馬保楓立馬痛得打滾,吼道:「動手殺了他!」
十幾個武器者瞄著方濤打,陳瑞志直接用遁地符帶著他瞬間回到了陳家。
方濤一臉懵逼,「你,你幹什麼?」
他剛準備搞事情,萬萬沒想到陳瑞志居然用了遁地符。
陳瑞志拍著兇口理直氣壯地說,「我逃命啊,真是嚇死我了。」他走到茶幾旁邊給自己倒了一杯水,咕嘟咕嘟喝了好幾口,然後才放下杯子,「你要不要來一口?」
方濤,「……」
看了眼窗外,此時天色已黑透了。
他皺著眉,在想今天鬧的事情夠不夠大,不過反正馬保楓的手腕已經斷了,他就不相信,這次青龍幫還能沉得住氣。
「我不喝了,你自己在家呆著吧。」方濤闆著臉道,發誓下次絕對不會再叫上陳瑞志,哪有剛準備開打就被傳送回家的隊友,豬隊友一個。
陳瑞志露出委屈的表情,「你該不會生氣了吧?」
「我要回去了,還有別的事情。」方濤無語,「你這段時間別出門,你的長相說不準會被他們記住,小心惹來報復。」
方濤想了想,把黑蛟龍留下來跟著陳瑞志。
突然發現陳瑞志考慮的也沒錯,對他來說,多用一點遁的符紙報名才是正道。
方濤到家後,已經是深夜。
推開自己的卧室,發現小雪雕不在,他好奇地用灰狼眼看過去,發現小雪雕居然睡在赤擎楓的床頭,彷彿賴上他了似的。
翌日清晨。
夜色酒吧有人鬧事的事情,幾乎傳遍的整個修鍊的圈子。
青龍幫更不用說,一群代表坐在會議室裡,眼神陰沉地嚇人。
雖說夜色酒吧的主要投資人是劉必勝,可畢竟這家酒吧是打著青龍幫的名號來營業的,所以昨天發生的事情,根本就是有人在故意挑釁青龍幫。
「到底是什麼人?」葉尺公冷聲問道。
雙手手腕裹著紗布的馬保楓愕然了下,他竟然忘記詢問對方姓名,但好在有照片,他立刻讓人把昨天那兩個人的視頻監控錄像放了出來。
看見大屏幕上出現的方濤的臉,大家都不由的小聲驚呼。
「居然是方濤?」葉尺公不由皺眉大叫,其實心裡早就不滿了,上次他說要找機會收拾方濤,但被劉家家主勸說下來,現在這方濤果然蹬鼻子上臉。
眾人見狀也都不由得義憤填膺。
「劉家主,我覺得不能在繼續退讓下去了。」
「我也覺得,這個方濤簡直無法無天,我看他根本就是故意的。」
「何止無法無天,我看就是欺人太甚。」
「……」
大家你一言我一語控訴起來。
葉尺公抓住了機會,看大家都陷入憤怒中,也立刻跟著怒道:「劉家主,事到如今,你還不打算對方濤動手麼?」
劉必勝嘆了一口氣,環視了一圈眾人,視線落在葉尺公身上,說道:
「你以為我沒有對方濤動手麼?你以為夜色酒店的主管為什麼會換人?方濤把我手下的幻眼挖走了,我還沒來得及收拾他,他倒是一刻也不肯閑著。」
這話一出,大家都不由愣住。
「我本就沒打算放過他,隻不過為了避免引起轟動,所以才暗自行動的,看來是我低估了方濤的實力。」
葉尺公心中一動,從未想過事情居然是這樣。
正要說點什麼的時候,突然有人指著屏幕,「等一下,這個不是老陳家的那個兒子麼?叫什麼……陳瑞志。」
劉必勝擡頭,望著大屏幕上的視頻截圖,「你去查一查關於陳家的事情,按說不可能出現漏網之魚,除非有內奸。」
他冷冷地環視了一圈,辦公室的氣氛陰冷了許多。
明明是大熱天,大家卻感覺好像坐在冰窟當中似的。
「另外我決定對方濤展開報復,但是不要那麼快提前暴露身份,所以我決定出懸賞,任何人都可以,以青龍幫的名義,各位同意嗎?」
劉必勝這話落下。
眾人紛紛表示同意。
葉尺公也不由攥緊了拳頭,感覺心底的大石頭終於落了下來,他恨不得將方濤這個人生吞活剝了。
難不成他手裡就沒有讓方濤在意的東西了麼?葉尺公眸中掠過一抹恨意,想起了自己的侄女葉雨柔。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