首頁 女頻 都市言情 我的身份曝光後,出軌前妻跪求復婚

第524章 往後我就跟宇字幫混了

  溫宇一抹嘴,對地上的金哥說道:「金哥,你這是拿假酒糊弄我們呢!去,給哥幾個整點兒好酒去。」

  金哥趴在地上裝死,趙運福踢了他一腳。

  金哥慢悠悠地擡起頭,才看了兩眼,立刻明白了情況。

  他何其精明,眼前的情形稍一考慮,便想出了對策。他賠笑道:「小本買賣,不摻點水掙不了錢。」

  他說著站起來:「我這就給幾位拿酒去。」

  他轉身要走,趙運福轉身要跟著他,溫宇說道:「由他去吧。」

  趙運福點頭,溫宇又說道:「把我那兩個兄弟也扶進來吧!」

  趙運福把把皮猴和大壯扶了進來。幾人在圍坐一圈,溫宇給皮猴和大壯介紹道:「以後這三位就是我兄弟,也是你們大哥。」

  說著給兩人一一介紹,皮猴和大壯作勢要給白氏三兄弟鞠躬,白青峰忙扶住他們:「這個姓金的下手太狠了,怎麼能把人打成這樣呢!」

  白青峰向小師弟白青亭說道:「來,把師父給我的傷葯拿出來。」

  白青亭一撅嘴:「大師兄,那是師父給咱們應急的。」

  溫宇也按住了白青峰說道:「我也是個醫生,他們兩個人的傷勢隻是皮外傷,用不著吃什麼傷葯。」

  這點小小的爭執就這樣被壓了下去。

  皮猴看到氣氛有些尷尬,便在旁叫道:「老大,以後我們還是叫您老大。這三位,我們就按他們的排行叫。」

  說著朝白青峰叫道:「大哥。」白青峰點頭:「皮猴兄弟,大壯兄弟。」

  皮猴和大壯又朝白青池叫道:「二哥。」

  白青池撓撓頭:「我這個二哥也沒什麼好講的,以後有事隨時來找我。」

  皮猴和大壯再朝年紀最小的白青亭叫道:「三哥。」

  白青亭的年紀最小,被兩個比自己大好幾歲的人叫三哥,頓時感到一陣不自在。

  白青峰和白青池朝他使眼色。

  白青亭也拱了拱手:「我沒什麼見面禮。這兩顆傷葯,就請兩位兄弟收下。」

  皮猴和大壯朝溫宇看去,溫宇點點頭。

  皮猴和大壯立刻千恩萬謝地接過來,幾個人的關係裡好像親近了不少,相顧之間都喜笑顏開。

  溫宇最後才朝大家介紹趙運福:「這是老趙,是我監獄的獄友。也是自家兄弟。」

  趙運福年紀最大,眾人都稱他一聲:「趙哥!」

  趙運福拿起酒瓶朝眾人敬了一圈,喝完就走到了旁邊,他還在堤防金哥。

  溫宇原本是想拉趙運福入夥的,但是這個趙運福少言寡語。

  對方濤報恩的意思,遠打過兄弟情。這一茬就先按下來了。

  過了片刻,金哥抱著幾瓶茅台走了進來:「兄弟們別嫌棄,這幾瓶可是哥哥我壓箱底的寶貝,真正的窖藏陳釀。」

  大壯在旁喝道:「哥什麼哥,你是誰哥啊!」

  金哥急忙解釋:「是是是……不不不,諸位哥哥面前,我怎麼敢自稱哥呢!」

  溫宇向大壯擺擺手,走過去扶起金哥來:「你絕對有資格當這個哥。」

  他環視了也希望白氏三兄弟:「是咱們不懂規矩,仗著能打,跑到你這兒攪局。」

  白氏三兄弟聽出了溫宇的意思,他們確實莽撞了一些。

  「我不是說你們。」

  溫宇解釋道:「我也是說我自己,我這人也沒少給金哥找麻煩。今天這一架沒有百搭,我不光認識了三個好兄弟,還明白了一個道理。」

  金哥找了個位置坐下,笑得有些拘謹。

  「金哥。」

  溫宇拿起一杯酒向金哥敬酒:「你要是看得起我們,那往後大家就是兄弟了;

  但你要是看不起我們,那我們就大路朝天各走半邊,往後我們也不會來找你麻煩了。」

  金哥也拿起一瓶,在把瓶口壓得很低,他說道:「我祖上也懂一些修鍊之道,可惜到了我這輩就什麼都沒剩下了。

  你們幾位都是高人,我心裡那可是羨慕得很吶。能跟幾位一起幹事業,是我的福氣。

  要是不嫌棄,這間夜總會以後就是兄弟聚會的地方。」

  他拿瓶口在溫宇的瓶底碰了一下:「往後我就跟宇字幫混了。」

  金哥不是個渾人,今天他這個虧是吃定了,但反過來說,他又佔了極大的便宜。

  本來溫宇要佔他地盤,現在反過來拉他入夥。

  這些人信誓旦旦,要搞什麼大事業,自己蝸居這間夜總會已久,早就想伸一伸手腳了。

  如今有了這幾個牛人,打架動手的事他們來做,自己在背後出謀劃策,打下來的地盤還有得分。

  這樣的好事可不多啊。當然風險也是有的,這就看溫宇幾人的造化了。

  金哥相信如果他們敗落,他也有其他出路。

  幾人碰杯,幾瓶酒下肚,立刻熟絡得好像親兄熱弟一般。

  溫宇心裡高興,折騰了這麼久,直到今天才算初步有了自己的班底,往後正是大展宏圖的時候。

  趙運福站在門口,好像還在替他們把守著什麼。

  這場酒也不知喝了多久,白氏三兄弟和皮猴、大壯都栽倒在了地上。

  隻有金哥還在和溫宇推杯換盞。金哥舌頭也大了,一會兒哥哥,一會老大的亂叫。

  抱著酒瓶子,痛訴自己白手起家的過程。

  無非是強取豪奪的故事,隻是申城魚龍混雜,他靠這些手段掙了一間夜總會,可再想往前一步,卻難比登天。

  溫宇喝得腳步不穩,但還是把金哥喝趴下了。

  他扶著牆走到門口,和趙運福抽了幾顆煙。溫宇大著舌頭說道:「老趙啊,我一直沒機會問。你來幫我,卻不想入夥。你為了什麼呀!」

  「我女兒還等著你救呢!」

  趙運福平靜地說道。溫宇用力點點頭,他把自己和方濤分得清清楚楚,可在別人看來,方濤和溫宇是一個人。

  溫宇不無遺憾地喃喃道:「可惜了,可惜了。你的身手,恐怕沒有用武之地了。」

  「打打殺殺的事情,我見得太多了,往後隻想守著老婆孩子,過自己的安生日子。」

  趙運福說著自己的想法,一回頭,卻發現溫宇已經一頭栽在牆角,抱著酒瓶呼呼大睡。

  第二天清晨,方濤迷迷糊糊醒過來,隻覺得頭痛欲裂。

  他一摸周圍,發現自己正在地闆上躺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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