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969章 毒蠍之舞
大家一看,果然如此。
鋪天蓋地的蠍子繞開無關人員,都沖著方濤。
想來想去,恐怕隻有一個原因,那就是方濤臉上的那道細微的傷痕。
雲柔美目流露出擔憂,「方大師小心!」她想幫忙,可卻心有餘而力不足,於是抓住武子承的胳膊,「快幫幫方大師吧。」
武子承看到這麼多蠍子,在看那些蠍子各個猶如巴掌大,差點沒嚇暈過去。
此時被心上人一抓,腦子一熱,沒找到火把,找到了桌子上放的烈酒,抱著試一試的心態,全撒到蠍子上。
結果那些蠍子非但沒被嚇跑,反而轉過來開始攻擊武子承。
武子承忙不疊慘叫一聲,見狀柳晟、淳易深也都開始出手幫忙,沒想到越幫越忙,他們跳到石頭上,蠍子就順著石頭爬上來。
最後無奈,隻能各自使出招數,可蠍子是源源不斷,彷彿全世界的蠍子都跑來了似的。
眼看他們陷入一片混亂,馬羽慶不禁大笑,眼底浮起一絲惡毒。
可就在這時。
方濤卻彎腰抓住了其中一隻個頭最大,他抓著蠍子頭,蠍子的尾巴理所當然地刺向他的手背。
馬羽慶禁不住冷笑,「方濤,你已經死定了,被我的蠍子蟄了,就算是天王老子也救不了。」
他在心裡默數了三個數。
倒計時結束,方濤並未倒下,反而很好奇地仔細扒拉著手裡的那隻蠍子。
「如果我沒猜錯的話,這應該就是毒盅吧?」方濤好奇地問,以前隻是聽說過,從未真正見過。
今天見了下,覺得和聽說的還是有點區別。
他搖搖頭,「實在沒想到,毒蠱居然會出生在藥王之手,真是滑稽,難道你是想藉助毒蠱來獲取力量修仙?」
說完他看清了,原來馬羽慶體內根本沒有任何靈力,相反的是,這些毒蠍子聚集在一起,倒隱隱帶著一些非同尋常的靈力。
馬羽慶的臉色變得很難看,三秒早已過去,甚至都過了三十多秒了,方濤非但沒有反應,甚至還在對他的蠍子津津有味地研究。
為什麼他被刺了也根本沒事?
「我手裡的這隻,該不會是蠍王吧?」方濤輕輕捏斷了蠍子的尾巴,又伸手捏碎了蠍子的腦袋,隨手丟到一邊,「你還有別的花樣嗎?」
他腳下約莫十厘米處,彷彿出現了一道結界似的,那些蠍子被擋在結界之外,怎麼都靠近不了他。
馬羽慶見狀,臉色越發陰沉,他嗓音低沉隱藏著怒意道,「還不算完。」
他轉身從旁邊的盆栽上取下來一片樹葉,放在口中輕輕地吹著。
一道類似笛子的,悠揚清新的聲音從他口中傳了出來。
接著便聽到狂風四起,院子濃密的樹葉被搖得嘩啦嘩啦亂響,蜈蚣、毒蛇、蜘蛛、蟾蜍,有些順著樹枝,有些沿著地面,聚集過來。
「你必須得死。」馬羽慶咬牙切齒,他還從未見過任何一個人,能被他的蠍子蟄一下還能生還的。
以前在別人那百試百靈,在方濤這裡,突然就不好使了。
另外那邊,火生和土生一人用火暫時阻擋了毒物的攻擊,燒掉了方才那幾隻蠍子之後,剩下的蠍子便朝方濤爬去,似乎目標自始至終都是方濤。
不遠處,武子承擔心道:「跑吧?」
「跑?真是厲害。」孫盛明說道。
秦富華逮住機會,立刻跟著附和道:「可不是麼,所謂蛇鼠一窩,能和方濤這種人走在一起的,當然不是什麼不得了的貨色。」
這話一出,武子承皺起眉頭,「秦富華,你可是地方濤的表兄弟,怎麼能這麼說話?」
「表兄弟?別了。」秦富華撇撇嘴,立刻擺手否決,「他根本不配,他親手殺了我爺爺,我秦富華早就和方濤不共戴天了。」
說著,他眼中掠過一絲狠毒,「方濤這個下場,完全是自作自受,他早就該死,根本不配苟活在這世界上!」
孫盛明嘖嘖了好幾聲,臉上浮起蔑視,「什麼樣的人才會被眾叛親離?武公子還看不出來麼?
那方濤根本就不配做人,害死了自己全家不說還是把過錯歸咎到自己親戚身上,做出如此大逆不道的事情,今天我師父這是替天行道。」
「你一派胡言。」武子承下意識攥緊拳頭,若不是四處都是蜈蚣蠍子等,他真想衝過去和孫盛明好好打一架。
武子承自幼接受的是西式教育,很小就被送到國外念書,也從未接觸過修武,或者修仙,最多在健身房擼兩下鐵,剩下的時間都在教室或者家裡看電視。
所以他戰鬥力及低,想到這,武常瑞回頭呵斥了一聲,「住口,現在不是說廢話的時候!」
武子承聽到隻能住口。
這邊。
方濤似乎絲毫沒察覺到事情有多麼嚴重,他渾然不覺把手裡的蠍子扔到一邊,然後好奇地問道:「你藉助這些毒蟲,能夠增加自身靈力麼?」
否則他想象不出,為什麼馬羽慶要煞費苦心地去飼養這麼多毒蟲。
馬羽慶黑著一張臉,方才還狂喜的心一點點沉下去,他看得很清楚,方濤腳下那差不多五十厘米半徑的一層屏障。
這意味著,方濤似乎有點手段,他摸不清楚這個招數是來自誰的手,隻知道他自己現階段做不到。
這說明……
馬羽慶有點不敢想,立刻將腦海中的胡思亂想拋出去,他擰著眉,「你問這個,倒不如問問我打算把你埋在哪裡。」
身上那股子自信的勁頭,讓方濤忍不住嗤了的一聲,直接笑了出來,「我想的是,你抗揍嗎?」
話音落下。
眾人鴉雀無聲。
因為下一秒,方濤的身影倏地消失。
馬羽慶瞪大眼睛,還沒反應過來,方濤突然從天而降,一腳將他踩在地上,塵土飛揚起來,伴隨著他沉悶的低哼。
方濤的聲音也跟著從天而降,「看來你不太行。」
眾人不由得大驚失色。
幾乎全場一片寂靜。
馬羽慶被方濤踩在腳下,手指撐著地拚命掙紮著想爬起來,可卻絲毫無法挪動半分,他發出憤怒的低吼,雙眼浮起猩紅,「滾開,雜毛小子。」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