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126章 欲哭無淚
餐廳的服務員也慌忙跑過去,壓低聲音詢問,「先生,請問發生了什麼事情,您有什麼不滿意的可以直接告訴我,我可以幫您解決。」
胡成能抱著胳膊,冷哼了一聲,「你們能解決什麼?我早上不吃這些東西,我要吃雞肉,明白嗎?」
「雞,雞肉……」服務員慘白著小臉,「可是,可是我這是早餐店,不是吃雞的地方啊!」
「我要雞肉,聽懂了嗎?」胡成能突然瞪大眼睛,歇斯底裡地狂吼道:「雞肉,快點給我。」
這聲吼叫差點讓服務員背過氣去了,慌不疊扭頭就跑,聲音顫抖著,「我這就去!」
所有人臉上滿是複雜和驚愕,不可置信地看著好像突然變了一個人似的胡成能。
然而胡成能去了後廚。
方濤看著開口道:「去外邊再吃點吧。」
赤練裳擔憂地望著後廚,「那邊怎麼辦?」
「不用管。」方濤輕描淡寫道:「你想吃什麼,我們先吃我們的再說。」
赤練裳一路隨行,也知道這段時間方濤心情壓抑,靈真道長可以說是他最後一個親人了,現在親人無緣無故離世,別看他表面上好像不動聲色,實際上內心十分壓抑。
這也是她提出要一起來的原因。
她擔心方濤,於是順從地道:「也行。」
靈藥山的山城其實還算富饒,建築物別樹一幟,有些特點。
有時候也有些遊客,所以也有針對遊客開的店鋪或者餐館,兩個人走了一圈,看到一個名叫別鶴樓的小餐館古香古色,環境安靜。
便決定在這裡吃,他們剛走進去。
餐館拐角的巷子口便走出來了一夥人。
其中為首的一位老者,穿著灰色綢緞中山裝,在他身後還跟著一個面容俊秀穿著黑色中山裝的年輕男人。
老者容光煥發,鶴髮童顏,看上去雖然年紀稍大卻帶著一股嚴肅的氣勢。
而旁邊的年輕男人面容俊朗,皮膚白皙,看著有幾分女氣,眸中卻涼得像是一塊冰。
兩人氣勢太強烈了。
以至於一從巷子口轉過來,眾人眼前紛紛一亮,大家都不由地紛紛側目。
不因為別的,隻因為兩人實在是氣質太獨特了,好像從電影中走出來的黑手黨父子,臉上帶著不怒而威的總裁氣息。
不少女孩子不由得蠢蠢欲動,攥著手指猶豫著是不是要上前,實在難以抵禦兩個男人身上那股拒人於千裡之外的高冷氣息。
猶豫之間,兩個人已經走遠,隻剩下一地嘆息。
對於那些眼光,年輕男人早就習慣了,「這地方也太土了,方濤跑這來幹什麼?不過正好,我也好不惹人注目地下手解決掉他。」
這話一出,旁邊老者壓低了聲音,「聽說這裡是他師父的地方,半年前好像被出馬大仙給佔了,他這次過來,可能是來尋仇的。」
年輕男人眯了眯眼睛,「這方濤膽子不小,哪一家的出馬大仙你知道嗎?」
說到這,他似乎感應到了什麼,朝靈藥山的方向看去,唇角浮起一抹邪笑,「看來靈藥山藏著什麼東西,大家都往靈藥山跑,真有意思。」
「還有誰來了?」
「沿海地區有一大家族李家,李家家主尋仇被方濤殘忍殺害,李家的人靠著家裡背景關係,找了元洲的五玄宗的人來斬殺方濤。」
聽到這話,年輕男人眸光閃爍了下,不禁有些驚訝,「五玄宗的人都能請得到?李家人真有牌面。」
「少主有所不知,李家的老祖宗曾經對五玄宗有過救命之恩,所以這個情,他們必須得還。」
年輕男人恍了下神,半晌才道:「有意思,真有意思。」
五玄宗是跳出華夏管制的獨立的一個很小的國家,國家雖然小,但全民皆修仙,因此雖然小,卻無人敢侵犯。
特別是五玄宗代表了五個不同的部落,每一個部落代表著不一樣的能量。
例如五玄宗的拜火教,使用的元素便是火元素,其他元素分別是水、土、雷、風。
「如果他們要殺方濤,豈不是和我們目的一樣?」
年輕男人眉頭微蹙,「方濤可以殺,但是赤練裳不能死,我要上去給他們提前說一聲。」他正要動身,神情又是一遍,「怎麼還有別人?」
「還有誰?」
「馭鬼門的人也在,他們在這幹什麼?這不是他們的地。」年輕男人眉頭越發緊鎖,「難不成也是來殺方濤的?算了,不管了,先上去再說。」
老者應了一聲,跟了過去。
……
方濤這邊吃完飯,和赤練裳回到了之前的酒店。
但是酒店人都不在,熙熙攘攘地聚在酒店後面的小巷子裡,方濤他們走過去一看,胡成能正半蹲在地上活吃一隻雞。
方才還掙紮著的雞,沒兩下就被活生生咬斷了脖子,貪婪地吸吮著雞血,眸底滿是血紅。
眾人看到這一幕,紛紛咂舌。
屈倩倩拿著手機不由的驚叫了聲,捂住小嘴,美目滿是震驚,「天啊,那是生的!」
直播間觀眾不斷刷屏。
「666!」
「老鐵牛逼,那可是生的,不怕寄生蟲嗎?」
「鐵胃,這都吃了多少隻雞了?」
「……」
胡成能吃雞的狀態就和黃鼠狼差不多,吃不完還喜歡咬死雞,轉眼就滿地的雞毛和死雞,看得店老闆欲哭無淚。
「這是撞邪了嗎?」赤練裳忍不住驚愕道:「他的樣子好像個動物,完全不像是人類。」
方濤微眯著眸子沒吭氣,「估計是。」
張教授正巧聽到這話,忍不住擔憂道:「怎麼會撞邪呢,他不是有大仙保護,為什麼會變成這樣?」
「大仙?」方濤笑了,「大仙不報復他就算好的了。」
說到這他眼神看向牆角,跟著胡成能的那個女鬼就站在旁邊,此時木然站在一旁,面無表情地盯著胡成能。
彷彿她隻是個蹭車的,車主發生什麼事情和她無關。
方濤很快發覺這個女鬼不過隻是一縷魂魄,但一縷魂魄能夠強悍如此,本體該如何強大?他心裡不由地打鼓。
「這樣下去不是辦法,怎麼辦啊。」張教授著急得不行,不斷地撓頭髮,不停搖頭說:
「他要是中邪了,估計不能讓他和我們一起走了,他這樣怎麼能行?萬一走在路上傷人呢?」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