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971章 認真的想挖牆腳
她回頭一看,便看到方濤英俊的側臉,不禁心中莫名生出蕩漾,臉色倏地泛起紅暈,「方,方大師……」
「小心一點。」方濤語氣低沉道,聽上去還有幾分溫柔。
「謝謝方大師。」雲柔臉色不禁更加嫣紅,擡眸看到那大蛇突然淩空而起,她忍不住驚叫一聲,「小心!」
方濤鬆開她,擡手一拳打重大蛇的喉嚨。
拳風迅速又勁猛。
那大蛇喉嚨中發出古怪的聲響,吃痛了一般不停扭動的身子。
旁邊馬羽慶不由大叫,「快起來啊!吃了他!」
然而方濤下一秒,不知從何處拿了一把長劍,直接將大蛇的腦袋砍斷了,鮮血四濺,沾了馬羽慶滿滿一身。
「我的蛇……」馬羽慶欲哭無淚,這可是他將近二十年的心血啊,居然就這麼毀於一旦了。
「我跟你拼了。」馬羽慶拿起匕首。
然而沒到跟前,就被方濤一把扼住了喉嚨,然後被高高提起來。
馬羽慶不得不踮著腳尖,試圖掰開方濤的手,可方濤的手猶如鐵箍,怎麼都掰不開絲毫,他不禁臉色鐵青,兇腔的空氣一點點減少,逐漸地,他有些呼吸不上來了。
「師父說的果然沒錯,華夏的天變了,逼得白雲鎮到處都是奇能異士,我本來還半信半疑,今日一見,果然如此,你的表現確實很有趣。」
方濤輕笑道,語氣甚至還有點愉快。
他將馬羽慶鬆開,接著道,「馬家主,不如臣服我,我可助你聚靈,給你築基丹,幫你修仙。」
這句話一出,全場一片安靜。
馬羽慶揉著脖子大喘著氣,好半天才把氣喘勻了,皺著眉說,「就你?」
方濤微微眯著眸子,語氣低沉冷肅,「臣服於我,可以活,不臣服於我的……」
他說到這,擡起手,掌心朝上。
在眾目睽睽之下,他掌心聚集了一團略微耀眼的光芒。
秦富華走到人群中,突然爆笑道:「哈哈哈,臣服你可以活?你好大的口氣,簡直就是癡人說夢,宋家家主還在這,輪得到你來跳出來說臣服這句話嗎?」
他扭頭看向宋家宋峰,微微頷首鞠躬道,「本人秦富華,代替秦家給宋家家主道歉,我秦富華作為秦家少主,來這裡隻想說,我願臣服宋家,擁護宋家為尊主。」
話音落下。
周家還有唐家,也紛紛表態。
「我唐家,願意擁宋家為尊主。」
「周家附議。」
宋家家主微微擡眸,神色淡然道,「很好,既然如此,我宋家必然不辜負諸位的信任。」他站起身來,目光落在馬羽慶身上,提高聲音道,「馬家主,請你三思而後行。」
秦富華面上浮起一絲得意。
即便是馬羽慶不行,他這邊還有這麼多人,方濤必須死。
想到這,他甚至有些激動。
「等一下。」歐陽閑瑞突然開口,目光直直的落在方濤身上。
話音落下。
一旁一直擺出事不關己態度的虛空道長微微睜開眼睛,「方濤,把那日你搶走的東西還給我,我可以保你不死。」
歐陽閑瑞臉上浮起微笑,「對。」
方濤呵呵一笑,「首先,東西是我的,其次,你們搶不走。」
保護?
這歐陽家真是臉皮夠厚,為了拿到須冥石,那日在東北的小山村,還不惜假意擁他為尊主,結果一扭頭就把他給賣了。
不過話說回來,以他們兩個實力,能從主動山洞逃出來,真是奇怪。
歐陽閑瑞和虛空道長碰了一鼻子灰,倒也不怎麼在意。
就在這時。
馬羽慶擡眸,眼底浮起堅定,「我承認你很強,但我絕不會向你臣服!」
宋家家主宋峰聽到這話,忍不住輕笑了聲,不慌不忙的道,「挖人,你還嫩了點,還應該回去多學學。」
而馬羽慶本就聞名白雲鎮,不少家族都期望能夠得到馬羽慶的治療,他在醫術上的造詣,遠比區區蠱術珍貴得多。
這次是因為涉及徒弟孫盛明,馬羽慶自己強烈要求去擊殺方濤。
「你確定嗎?」方濤卻沒理會宋峰,而是一臉淡然地看向馬羽慶。
「當然確定,你根本不配我臣服。」馬羽慶咬牙切齒道。
「很好。」
方濤笑了下,眸中殺意漸起。
良駒應該成為君主的坐騎,馴服了就用,馴服不了,留著他做什麼?
本來覺得馬羽慶有趣,也許能為他所用,他倒可以不計前嫌適當提點一下,既然他自己拒絕了,那隻能可惜了。
想到這,方濤面色冷肅地擡起胳膊揮動長劍,甩去劍身的血漬。
接著下一秒,手起刀落,轉瞬間馬羽慶的腦袋便攥在他手中,鮮血四濺,場面變得血腥殘忍。
雲柔驚得小聲尖叫,忍不住捂住了自己嘴巴,美目中滿是驚愕和不安。
武子承也被嚇了一跳,臉色慘白了許多,可這次大師宴,本來就不是我死就是你忘,如果方濤不動手,也未必能安然無恙地從這裡走出去。
這邊。
馬羽慶的屍體倒在地上,鮮血染紅了灰色的地毯。
所有人都愣住了。
方濤擡起手中的長劍,看向宋家那群人,「下一個誰呢?」
大廳頓時陷入一種難以言說的氣氛。
宋家家主陰沉著臉,心中不由浮起驚愕,他暗暗的攥緊了手指,他才接受完其他幾個家族的擁護,轉眼方濤就直接把馬羽慶給殺了。
所以他之前不動手,是認真地想挖牆腳?他的行為無異於當場打宋家的臉。
這個五年前一事無成的廢物,居然敢如此囂張!
「動手。」宋峰咬著牙道。
話音落下。
方才那兩個黑衣人拿著長劍,一左一右沖向方濤。
方濤卻淡淡搖頭,「你們不行。」
下一秒。
他手中長劍迅速揮動,身影迅速消失在兩人面前。
兩個黑衣人在找方濤,就聽到一聲,「我在這。」
兩個黑衣人轉身。
還未來得及舉起長劍,渾身卻突然爆出傷痕,瞬間血流不止,兩人咳嗽一聲,鮮血磅礴順著唇角往下流。
兩個人的身子幾乎同時,重重地摔在地上,驚恐、茫然和不甘心隨著殘存的意識和鮮血一併漸漸散開。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