首頁 女頻 都市言情 八歲小娃,搬空渣爹庫房跟著外祖一家去流放

  景秋蓉睜開眼時,最先映入眼簾的是丈夫含淚的笑臉。得知自己竟誕下三胞胎後,她蒼白的嘴唇微微顫動,臉上笑意極濃又極驕傲。

  胥定淳,"秋蓉,我們居然有了三個孩子。夠了,太辛苦了,太可怕了,往後再也不必..."

  話未說完,這個沙場鐵漢竟嗚咽出聲,彷彿經歷生產之痛的是他一般。哭夠了又突然抓住胥子澤的衣袖:「太醫院若有什麼絕育的秘方,還請殿下務必為我求來。」

  他這番舉動惹得景秋蓉淚中帶笑,兩個小輩更是忍俊不禁。七尺彪悍不畏戰死沙場,卻為了妻子嚇成這樣,可謂情深至極。

  直到麻藥勁過去,景秋蓉發現自己腹部隱隱作痛,又被拘著卧床休養,才得知是"神仙姑姑"為她剖腹取子,不由連聲唏噓。

  「日後我天天給神仙姑姑燒高香,」她掙紮著要起身行禮,被丈夫輕輕按住後,仍堅持雙手合十拜了又拜,「夫君,我們定要為姑姑塑一座金身。」

  見妻子如此虔誠,胥定淳連忙應承:"莫說一座,便是十座金身也使得。"

  他細心喂妻子喝完雞湯,待她睡熟後,才輕手輕腳地走到嬰兒床邊。

  目光掠過並排吸奶的兩個兒子卻沒停留。而是轉身,整個人便黏在了保溫箱前,對著裡面那個小貓似的女嬰柔聲細語:「昭昭啊,你怎麼這般乖巧?在娘胎裡被兩個臭小子搶食糧,往後爹爹定幫你十倍百倍地討回來。」

  「他們若敢再欺負你,」

  他隔著玻璃輕輕點畫女兒的小臉,「爹爹早早把他們打發去軍營歷練。」

  後面正吮吸奶嘴的子珩和子燁突然同時打了個奶嗝,小小的身子哆嗦了一下——看來這輩子,隻能指望娘親的疼惜了。

  不過嘛!

  站在他們一左一右,幫他們扶奶瓶的大哥哥、大姐姐好像還不錯,以後就吃定他們了。

  靖親王和老王妃帶著靈兒,在景秋蓉和孩子們從空間出來的翌日深夜方才抵達山莊。

  景春熙固執地將母親與弟妹們留在空間內整整三五十五天,期間不僅為母親仔細拆除了傷口縫合線,更堅持讓母親反覆觀看黑色方框中演示的產後恢復操,直到確認母親完全掌握要領才作罷。

  她日日觀察著弟妹們如同發酵的麵糰般日漸豐盈,確認他們個個健康無恙後,這才同意離開空間。

  小昭昭雖然比兩個哥哥體型小了一圈,但喝奶時竟會用小手輕托奶瓶,那雙丹鳳眼滿足的眯成細線,舉手投足間儼然是個小人精,吃喝睡樣樣省心。

  胥定淳這個徹頭徹尾的女兒奴甚至放話,大不了他辛苦些,每晚帶著女兒再回空間歇息。

  若是他們再遲些出來,老將軍和胥定淳在外界實在難以繼續周旋。

  瑾姐兒和明珠更是被族中孩童追問得焦頭爛額,早已無力招架那些無窮無盡的好奇心。

  而最關鍵的,是靖親王與老王妃即將駕臨。其他訪客尚可婉拒,卻萬萬沒有阻攔親家探望兒媳的道理。

  說來兩位長輩確實牽挂不已,早在景秋蓉手術前兩日,靖親王和老王妃就帶著靈兒起程出城。

  誰知行至來青山莊半途,竟被胥定淳派出的重三及一眾護衛攔下。

  他們謹記主子囑託,以虛構的軍醫囑託為借口:「夫人需要絕對靜養,且尚未到臨盆之時,萬萬不可受到驚擾。」

  重三確實機敏過人,見三位貴人面露不豫之色,靈兒甚至試圖換乘馬匹執意前往,急忙又編造出接生嬤嬤的警告:人多會對產婦造成不利影響。

  他更是鬥膽撒下彌天大謊,聲稱老將軍和老夫人都已聽從勸告原路返回,這才勉強將三位貴人勸離。

  「什麼?已經生了?還是三個?」靖親王和老王妃剛下馬車就聽到震天的道賀聲,震驚程度絲毫不遜於當初的老將軍夫婦。

  兩位貴人張著嘴半晌合不攏。

  「秋蓉真是太爭氣了!」靖親王終於找回聲音,激動得鬍鬚都在顫抖,「這可是我們王府的大功臣!看往後誰還敢笑話我們靖親王府子嗣單薄!」兩人相視而笑,邁出的腳步格外矯健,彷彿瞬間年輕了十歲。

  靈兒早已按捺不住,像隻歡快的小雀兒般衝進宅院。但這次她既不是找姐姐,也不是尋瑾姐兒或明珠,而是脆生生地喊著:「小弟弟小妹妹在哪裡?」

  整座宅邸早已裝點得喜氣洋洋。在得到熙表姐(表妹)和姑爺的首肯後,憋悶半月有餘的孩子們終於得償所願,輪流進屋探望姑母和三個表弟妹。

  每個出來的孩子都興奮得小臉通紅,七嘴八舌地議論著:

  「太神奇了,三個耶!」

  「妹妹的腳丫真小,隻有我的拇指那麼大,但是好可愛的樣子。」

  "定是仙姑感念姑母平日積善,特賜此福報,一次得三個。"

  "都說龍生九子,姑父是皇室血脈,自然與眾不同。"

  孩子們天馬行空的猜想層出不窮,但大人們無暇理會這些童言稚語。

  此刻全府上下除了主子,都在忙著收拾行裝。

  要回城了!這一次回去可謂陣容龐大,那可是進來時沒有的陣仗。

  看著景秋蓉已然能夠自如地在房中走動,面色紅潤如初,三個孩子更是健康活潑地在襁褓中揮動著小手小腳,老人們懸著的心終於穩穩落地。

  早膳時分兩家人圍坐一桌用膳,席間老王妃忽然放下銀箸,對靖親王正色道:「王爺明日便起程回府罷。」

  「本王還沒看夠孫兒呢!這算什麼道理?」靖親王當即皺眉,昨夜與親家把酒暢談至三更的興奮勁兒尚未消退。

  老王妃從容不迫地拭了拭嘴角:「兒媳與孫兒們自有老身接回府。」見王爺又要撇嘴,她溫聲續道:「總得有人先行回府通報這個天大的喜訊。況且如今府中連個主事的人都沒有,王爺難道不該回去坐鎮?皇上那不得親自去報個喜?」

  她沉吟片刻,指尖輕點桌面:「兒媳院裡的下人都是按雙胎的份例配置的,如今多了一位小主子,少說也得再添三五個得力的人手,你不親自選人能放心?」

  忽然想起昨日見到兒子兒媳用那奇特的奶瓶給孩子們餵奶的情景,不由輕拍額頭:「瞧我們糊塗的,備好的兩個奶娘竟也忘了帶來。回去定要再添兩個妥帖的,可不能委屈了我的乖孫們。」

  靖親王雖萬般不舍,卻也知道王妃句句在理。

  又呆了一日,次日清晨,他特意守在嬰兒房外,看著給三個孫兒各餵了半壺奶,望著孩子們滿足地咂著小嘴的模樣,這才一步三回頭地登上了回府的馬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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