周全微微猶豫,隨後才老實開口道:「師兄是一個天才,如今乃是真帝境七重。」
「現如今……」
說到這,周全微微一頓。
張凡眼睛眯起,再次給了周全一腳。
周全一口鮮血吐出。
「我,我們在天玄秘境之外的時候,還發現你身邊有個女的……」
周全臉色難看無血色,急忙道:「張昭師兄想讓我們把那個女的抓住,說是可以用來威脅你!」
這話一出,張凡臉色狂變,冰冷道:「以他真帝境七重的實力,估計不會把我放眼裡才對,為什麼他不跟你們一起來對付我?」
周全有點支支吾吾的說道:「張昭師兄說殺了你……沒啥意思,太簡單了……」
「他想要威脅,逼迫,然後拿著陳詩雨來……」
張凡聽到這裡,殺氣止不住從體內釋放而出,周圍的溫度都驟降十幾度。
周全感覺一股恐怖給盯住了,急忙道:「不是我說的,這都是張昭師兄說的!」
張凡眼神冰冷,道:「還有什麼?」
「沒,沒了,我該說的,都已經說了,求你饒了我吧!」
周全後頭移動,驚恐道:「求你,放了我吧,大人!」
「我保證以後都不會……」
話都沒說完,張凡就已經擡起腳,一腳踩在了周全的肚子上。
「你,混……」
周全身體猛地僵硬,眼神黯淡無光,說完這話,就徹底失去了生息。
張凡將腳收回,淡淡的看了眼周全。
現在的張凡,乃是真帝境四重天,面對真帝境七重天的張昭,應該還是能打一打的。
而陳詩雨對張凡明顯是有感覺的,這次來這裡,陳詩雨也是因為張凡才來的。
所以,張凡絕對不能讓他捲入風波之中。
雖然不知道陳詩雨現在在哪兒,但是她肯定會聽自己的話,去之前約定好的地方。
所以,隻要尋找到地圖中的那個山谷,就能見到陳詩雨了。
思忖片刻,張凡立刻起身,朝著某個方向沖了過去。
張凡速度飛快,不過幾個呼吸時間,就已經穿越了幾片森林。
而就在此時。
張凡突然停住腳步。
在張凡前方不遠處,出現了是幾個人影,穿的衣服都有血梅殿的標誌。
「都特麼找了這麼久了,怎麼還是沒找到那個小子啊?」
「放心吧,這秘境就這麼點兒大,難道還找不到他人啊?」
「就是,竟然敢對陳誠動手,真是獲得不耐煩了,臭小子!」
這些人,都是血梅殿的弟子,接到了陳誠的傳音後,他們就迅速在這附近搜尋起來。
就在此時,有人突然驚呼出聲。
「你們快看,是不是那個小子?」
血梅殿有一個手下發現了張凡,急忙指著張凡驚呼。
其他人也全部回頭看向張凡,有人拿出畫像看了一眼後,驚喜不已。
「哈哈哈,就是這小子,別跟老子搶功勞,這功勞是老子的!」
「隻要將他抓起來,交給張昭師兄,那就是大功一件!」
所有人群情激昂,激動大叫,顯然都發現了張凡。
他們也沒想到,張凡竟然會送上門來,簡直就是找死。
隻是,他們很快就改變了這種想法。
隻見張凡宛若炮彈一般沖向他們,靈力全部灌輸進入殘劍,殘劍帶起一道巨大的劍氣,攜帶著狂暴的能量波動,朝著幾人衝去。
「轟!」
「轟!」
「轟!」
十幾個血梅殿的弟子瞬間屍首分離!
場上,也隻剩下了一個弟子,他此時跪在地上,身體止不住的顫抖。
他看著張凡,眼中除了驚恐還是驚恐。
他實在是
一招,竟然一招就殺了那麼多人,全都死了!
之前他們還想著要將張凡給廢了,現在卻全死了!
張凡臉色冰冷,衝到那人面前,擡起腳,一腳踢在對方的兇口之上。
咔!
一道令人牙酸的骨頭碎裂聲出現,那人倒在地上,一口鮮血吐出。
「說吧,張昭現在在何處?」
張凡淡淡走過去,冷冷開口。
「你,你這……」
由於太過疼痛,導緻那個弟子臉色扭曲,驚恐萬狀,「他去了西邊,已經去了半個時辰了……」
張凡看向他所指著的方向,眼中滿是冰冷的殺意。
隨後,他朝著那人轟出一拳,那人便是屍骨無存,化作血霧,消散於天地之間。
……
此時。
……
天玄秘境的一個黑暗森林之中。
陳詩雨皺眉看著前方出現的人影。
那是一個長相略顯帥氣的青年,身著白袍,腰間掛著玉佩,一隻手拿著摺扇,另外一隻手背在身後,看起來就像是翩翩公子。
「不知道道友突然擋住我做什麼?」
陳詩雨語氣冰冷,眼中滿是忌憚。
要知道,在這弱肉強食的世界,突然被人給擋住去路,那可不是好事。
實際上,陳詩雨已經認出了此人的身份。
那就是張昭!
血梅殿本就是一個強大的組織,被正道所熟知。
而張昭,更是血梅殿之中的天才,血梅殿之中的強者。
他以真帝境七重左右的實力,加上那些噁心人的手段而著名。
別看這人表面上很是斯文,實際上卻是一個瘋子!
做過的事,令人髮指,人神共憤!
不過,他的實力很強,加上又有血梅殿的庇護,所以一直沒有人敢對他怎樣。
雖然陳詩雨認出了張昭身份,卻沒有第一時間說明,反而心存僥倖。
「擋住你,肯定是有事的。」
張昭眯著眼,笑著打量陳詩雨的身體,眼中滿是貪婪之色。
過了會兒,張昭笑著道:「不錯不錯,今天這次沒來錯,你算是我看過的最漂亮,身材最好的女孩了!」
本來他隻是想耍耍張凡罷了,看到陳詩雨後,張昭就改變了注意。
陳詩雨緊咬紅唇,後退了幾步。
而張昭並沒有將她的動作放在心中。
「呵呵,那傢夥雖然囂張,不過桃花運倒是不錯,有點意思!」
「姑娘,張某想請你走一趟,不知道願不願意啊?」
陳詩雨臉色一變,道:「為什麼要跟你走?!」
陳詩雨由於太過緊張,兩隻手纏在一起,使勁的抓著,抓的關節都開始發白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