所有人都開始激烈議論起來。
明天塗山秘境,看來是龍爭虎鬥啊!
這次所有人都很是激動。
不過,大部分人認為,這次的贏家,肯定是滄落海和趙赫。
張凡,沒多少人看好,也就是一些險中求勝的人看好張凡而已。
最主要的是,趙赫已經將自己的實力展現的淋漓盡緻,所有人都知道他很強。
至於那個張凡嘛……看起來很是低調,什麼都沒有透露。
在別人看來,張凡之所以這樣,是因為他知道自己的實力不如趙赫,所以才不敢出來的。
……
翌日一早。
懸浮山的廣場上已經滿是人流。
「你們說,這次到底誰能贏呢?」
「我看,肯定是祭祀堂的人啊,那個趙赫實在是太強了,此人的天賦是我見過最強的天賦了!」
「對,至於張凡那邊還是算了吧,比起趙赫,他算什麼啊?」
……
所有人開始激烈議論起來。
顯然,在人氣方面,張凡被趙赫給死死壓制了。
在一道道議論聲音中。
一群人從遠處走來。
正是滄溟,滄落海,以及趙赫等人。
趙赫聽到眾人議論後,當下挺起兇膛,高傲不已。
而一旁的滄溟和滄落海此時也已經笑開了花。
「看,那人就是趙赫!天才趙赫!」
「長得真漂亮啊,修為還那麼牛,天賦那麼牛,趙赫,我要給你生猴子!」
……
趙赫出現後,當場爆發出一道道歡呼聲音,所有人都目光激動的看向趙赫。
趙赫也終於體會到了,什麼才是人氣大能。
這感覺,太爽了。
「聽到這些聲音了嗎?趙赫?」
滄落海笑著看向趙赫道:「隻要你這次能夠得到塗山皇冠,我保證你這輩子吃香喝辣,我們懸浮山,以後罩著你,即便是三大勢力的人以後都絕對不敢得罪你!」
「趙赫,這次我們祭祀堂就靠你了,千萬不要讓我們失望啊!」
「對,這次隻要能夠拿到皇冠,你要什麼,我們就給你什麼!」
滄溟也開口笑著道。
「滄溟大人,滄落海大哥,我絕對不會讓你們失望的,我趙赫自打出生以來,天賦就從未比任何人低過,這次,我絕對能夠成功!」
趙赫高傲一笑,自信的說道。
「行,那就多謝你了!」
滄溟笑了笑,點頭道。
「這次,我必定讓羽靈瑤還有那個羽雲好看,這次,羽靈瑤和羽雲輸定了!」
滄落海眼中閃過一抹寒芒。
「師兄,從你下賭注,他們答應的瞬間,實際上結局就已經確定了,他們輸定了。」
趙赫笑著看向滄落海道。
「嗯,這次,全靠你了!趙赫!」
滄落海笑著拍了拍趙赫肩膀道。
「你們看,他們不就是我對手嗎?」
趙赫突然擡頭看向某個方向,眼中閃過一抹嘲諷之色。
滄落海還有滄溟都擡頭看去,隻見不遠處,一群人正說說笑笑的走來呢。
帶頭的,正是張凡和羽靈瑤等人。
「哈哈哈,他們兩個傢夥竟然還有說有笑,我看到時候輸了,他們怎麼哭!」
見到羽雲,羽靈瑤,張凡等人臉上嬉笑,滄落海不由冷笑一聲,眼中閃過一抹寒芒。
「嘖嘖,這羽雲,估計是知道自己肯定會輸,所以乾脆現在笑一會兒吧,因為等會兒他就笑不出來了!」
一旁滄溟嘴角勾起一道冷笑,搖頭道。
「滄溟大人說得對,羽雲的女兒羽靈瑤,都已經中招了,現在這賭約已經成立,他們必定是在強顏歡笑,知道等會讓沒機會笑了,現在先笑個夠,哈哈哈!」
「結局都已經註定了,也不知道他們來幹什麼?不如乾脆直接認輸好的多吧?」
「我倒是好奇,等會兒結果出來了後,羽雲會有什麼表情。」
……
滄溟身邊的那些人都冷笑出聲,戲謔看向羽雲等人。
而餘韻等人,自然也看到了滄落海等人。
「看他們多囂張得意啊,不知道的,還以為他們現在已經贏了呢!」
見到滄落海等人的反應後,羽靈瑤心中滿是怒火。
「咱們沒必要跟這種人生氣,隻要公子得到了皇冠,這場賭約咱們就贏了,我倒要看看,他們到時候還笑不笑的出來!」
劉迪出言安慰羽靈瑤。
而後,羽靈瑤擡頭看向身旁張凡,眼中滿是希望之光道:「張公子,這件事就麻煩你了!」
「放心,有我在,我是絕對不會輸的!」
張凡自信點頭。
張凡聲音雖然不大,但語氣中卻充滿了自信。
本來張凡沒什麼好勝之心,對於這種事不想管的。
但人家趙赫和滄落海都騎在他們頭上拉屎了。
張凡必定反擊。
張凡的修鍊天賦,他自詡不是最高的,不能勝過天下所有人。
但是贏過趙赫,不是輕而易舉?
也就是如此,張凡才說自己絕對不會輸。
「嗯,我相信你!」
羽靈瑤點頭道。
「張公子,接下來就麻煩你了!」
羽雲也開口說道。
「客氣,你們對我和親人一樣,如今你們有麻煩,我肯定不會隔岸觀火,再說了,這些人不僅是沖著你們來的,也是沖著我來的,於情於理,我都應該出手!」
張凡微微一笑道。
過了會兒。
聚集在高台附近的人越來越多。
緊接著,一道聲音,從天空之中傳出。
「諸位安靜,本尊將會打開這次的塗山秘境,然後你們這些昨天上過塗山樹的人,會一起進入塗山秘境之中,若是沒有人能夠得到塗山皇冠,那你們兩天以後,將會被傳出塗山秘境,若是有人得到了塗山皇冠,那麼你們會立刻被傳出塗山秘境!」
所有人擡頭看去,隻見天空中閃過一道金光。
緊接著,金光朝下墜落,最後懸浮在了十米高的高空。
金光退去,一個老者出現在眾人面前。
「張公子,這邊是懸浮山主人,羅永漢!」
羽靈瑤見到老者出現,立刻跟張凡小聲介紹:「羅永漢在十多年前,曾經受過一次傷,那個傷很嚴重,也就導緻之後不在管理懸浮山的一些事情了,所有的權利,直接下發給了懸浮山的長老和祭祀,這也就造成了兩極分化的局面。」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