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正文卷 第二千一百四十章 土雞瓦狗

修練從簡化功法開始 陳斐 10082 2026-03-27 13:44

  “是他策劃了這一切,我們……我們都是不得已才出手的。冤有頭債有主,石破軍已經逃了,你快去追他啊。我們隻是旁枝末節,無關緊要的小角色。

  放我一條生路,我常孤鹜對心魔發誓,今日之事絕不洩露半分,日後也絕不再與你為敵。”

  常孤鹜語速極快,将自己摘得幹幹淨淨,将所有的罪責都推給了已經逃走的石破軍,試圖為自己求得一線生機。

  一旁的黃九臯,猩紅的魂火也在瘋狂跳動,它那由魔氣凝聚的臉龐上滿是焦急與恐懼,也連忙嘶聲道:

  “此事與我更無幹系,我自始至終想的都是離開這個鬼地方。是那個女人用分界術困住我,逼我出手。我才被迫對你攻擊的。我可以将我積攢的寶物分你一半。放我離去,我們井水不犯河水!”

  兩者姿态放得極低,哪裡還有半分之前圍攻陳斐時的嚣張與狠辣,隻剩下對死亡的恐懼和求生的本能。

  陳斐的目光,平靜得如同萬古寒潭,沒有絲毫波瀾,既沒有被常孤鹜的辯解所動搖,也沒有被黃九臯的利誘所打動。

  “旁枝末節,同樣要剪除。”

  陳斐看向常孤鹜,聲音平淡,“你們既然選擇了出手,就要有承受後果的準備。石破軍是主謀,你們便是幫兇。幫兇,亦當誅!”

  陳斐的話,如同冰冷的刀子,戳破了兩人最後的僥幸與僞裝。

  既然選擇了為敵,選擇了圍攻,那便要做好被反殺的準備。修行路上,因果循環,報應不爽,哪有那麼多迫不得已?

  無非是利益驅使,貪念作祟罷了。

  話音落下的瞬間,陳斐動了。

  一步踏出,空間仿佛在他腳下縮短,下一刻,陳斐已然出現在了常孤鹜面前,手中暗金色的乾元戟,帶着冰冷的死亡氣息,斜斬而下。

  最後的求饒被無情駁回,生的希望徹底斷絕,常孤鹜眼中最後一絲理智也被瘋狂的絕望所取代。

  既然必死無疑,那就在臨死前,爆發出最後的瘋狂,就算不能拉陳斐墊背,也要讓他付出代價。

  巽雷本源,焚我殘軀,風火雷獄,同歸于盡!

  常孤鹜須發皆張,面目猙獰如惡鬼,發出一聲歇斯底裡的咆哮。

  他不再壓制體内早已混亂不堪、瀕臨崩潰的元力與道傷,反而主動引動,将殘存的所有本源、氣血乃至那破碎的巽雷道域,以一種最狂暴、最決絕的方式,徹底點燃引爆。

  “轟!”

  常孤鹜整個身軀,瞬間化作了一團劇烈燃燒的青、銀、赤三色光團。

  風、雷、火三種狂暴到極緻的能量,失去了所有約束,在他體内瘋狂肆虐對沖湮滅,然後轟然爆發。

  常孤鹜要以自身為引,引爆所有,化作一座毀滅性的風火雷獄,将陳斐,乃至周圍的一切,都拖入毀滅的深淵。

  與此同時,旁邊的黃九臯,猩紅的魂火中也閃過一絲狠戾與瘋狂。

  它知道,陳斐殺了常孤鹜,下一個必定是自己。坐以待斃,不如拼死一搏。趁着常孤鹜自爆制造的混亂,或許還有一絲機會……

  萬怨蝕骨,魔魂俱滅!

  黃九臯發出一聲尖銳的厲嘯,它那龐大的魔軀瞬間向内坍塌收縮,所有的怨魔死氣、精魂魔念,都瘋狂地湧入手中那柄猙獰的銅錘之中。

  銅錘暴發出深邃到極緻的烏光,仿佛連光線都能吞噬。

  而黃九臯自身,則化作了一道散發着不祥與污穢氣息的漆黑流光,以瞬移的速度,繞過常孤鹜自爆形成的三色光團,手中銅錘攜帶着它剩餘的所有力量與怨毒,不管不顧,狠狠砸向了陳斐的頭顱。

  它這是要畢其功于一役,趁陳斐應對常孤鹜自爆的間隙,發出絕命一擊。

  一時間,散發着毀滅波動的三色風火雷獄,與黃九臯那凝聚了所有魔氣的漆黑錘影,幾乎同時,将陳斐籠罩其中。

  絕境之下,兩大強者同時爆發出了生命最後的,也是最絢爛的瘋狂。

  “轟隆!”

  風火雷獄恐怖的高溫、撕裂一切的罡風、炸裂的雷蛇,瞬間将中心區域的一切物質絞碎。

  常孤鹜殘存的神魂,就在這毀滅風暴的最核心,承受着難以言喻的痛苦,發出無聲的凄厲嘶喊,那嘶喊中充滿了瘋狂痛苦,以及對世間最後的不甘與怨毒。

  然而,面對這足以将尋常太蒼境中期重創的自爆風暴,陳斐手中下劈的乾元戟,軌迹沒有絲毫改變。

  暗金色的戟刃,毫無花哨地劈入了那色彩斑斓的風火雷獄中心。

  戟刃之上,那層能鎮壓一切的能量力場微微流轉,戟鋒所過之處,常孤鹜以生命為代價,混合了三種能量威力絕倫的自爆,竟如同被利刃切開的布帛,被硬生生從中間劈開了一條通道。

  狂暴的能量被強行排開鎮壓,無法對戟刃後的陳斐造成絲毫影響。

  就在陳斐一戟劈開風火雷獄的微妙間隙,側面,黃九臯那凝聚了全部魔氣的漆黑錘影,攜帶着萬鈞之力與侵蝕神魂的怨毒死氣,結結實實地砸在了陳斐的太陽穴附近。

  “咚!”

  一聲沉悶的聲響,沒有金鐵交鳴的清脆,也沒有血肉破碎的悶響。

  錘影落實,陳斐的腦袋,隻是微微偏了微不足道的一絲角度。

  他體表那淡金色的神光,在錘擊點猛然亮起,形成一圈圈肉眼可見的金色漣漪,将那凝聚了黃九臯所有力量的錘勁,盡數擋下吸收消弭。

  隻有一絲極其細微,轉瞬即逝的波動,顯示出這一擊确實命中了。

  反倒是黃九臯,感覺自己這勢在必得的一錘,仿佛砸在了一塊亘古永存的神金之上。一股沛然莫禦的狂暴反震之力,順着錘柄,如同決堤的洪水,瘋狂倒卷而回。

  黃九臯雙臂劇震,那由精純怨魔死氣凝聚而成的猙獰銅錘,竟發出不堪重負的咔嚓聲,表面浮現出細密的裂痕。

  銅錘再也握持不住,脫手飛出,化作一道烏光,遠遠砸入遠處的地面,轟出一個大坑。

  而黃九臯自己,更是如遭重擊,魔軀劇震,體表缭繞的濃郁魔氣一陣渙散,發出痛苦的悶哼,身不由己地向後踉蹡退去,猩紅的魂火瘋狂搖曳。

  這到底是何等恐怖的肉身?自己全力一擊,竟然連破防都做不到,反而被反震所傷?

  陳斐對黃九臯的偷襲恍若未覺,甚至連眼神都未曾偏移。他手腕一抖,劈開風火雷獄的乾元戟,借勢劃過一道圓潤的弧線,由下劈轉為橫掃。

  “嗡!”

  戟刃震顫,發出一聲低沉而充滿殺伐之意的嗡鳴。

  暗金色的戟芒,如同秋風掃落葉,朝着風火雷獄中心,那道正無聲嘶吼的常孤鹜殘魂,以及側面踉跄後退的黃九臯,橫掃而去。

  戟芒過處,正在肆虐的三色能量亂流,被這股蠻橫的力量強行蕩開湮滅。首當其沖的,是常孤鹜那已然虛弱到極點的神魂。

  在戟芒觸及的刹那,那無聲的嘶吼戛然而止。沒有驚天動地的爆炸,隻有如同燭火被狂風吹熄般的聲響。

  那道承載着常孤鹜最後意識的殘魂虛影,在暗金色的戟芒之下,瞬間消融湮滅,徹底消失在這天地之間。

  戟勢絲毫不停,撕裂殘餘的能量亂流徑直掃向了剛剛穩住身形的黃九臯。

  萬怨魔盾!

  黃九臯嘶聲尖嘯,雙臂交叉于身前,體内所剩不多的精純怨魔死氣瘋狂湧出,在身前瞬間凝聚成一面刻畫着無數痛苦哀嚎面孔的漆黑盾牌。

  “咔嚓!”

  一聲清晰的碎裂聲,自那面刻畫着無數痛苦面孔的漆黑盾牌中心響起。緊接着,密密麻麻的裂痕,如同蛛網般瞬間蔓延至整個盾牌。

  “嘣!”

  厚重的怨魔之盾,在黃九臯絕望的目光中,轟然炸裂,化作漫天飛舞的黑色碎片,随即被戟芒餘波攪成更細碎的黑氣,消散一空。

  盾牌破碎的瞬間,那暗金色的戟芒毫無阻礙地斬在了黃九臯交叉于兇前的雙臂,以及其後的魔軀之上。

  “噗嗤!”

  戟刃劃過,黃九臯的雙臂,如同紙糊般被輕易斬斷消融,緊接着,戟刃毫無阻滞地切入它的兇膛、腰腹……

  “吼!”

  黃九臯發出一聲凄厲到不似人聲的慘嚎,整個魔軀轟然爆散出大量濃郁到化不開的漆黑魔霧,這魔霧翻滾不休,其中隐約可見無數扭曲哀嚎的怨魂面孔。

  黃九臯殘存的意識在爆散的魔霧中瘋狂尖嘯,充滿了恐懼、怨毒。魔霧劇烈翻滾,試圖重新凝聚,但速度緩慢,而且氣息萎靡到了極點,顯然已是強弩之末。

  “等……等等,我願……”爆散的魔霧中,傳來黃九臯微弱而急切的靈魂波動,它似乎還想說什麼。

  但陳斐的眼神,沒有絲毫波動。

  他手腕微微一轉,橫掃的乾元戟在空中劃過一道精妙的弧線,卸去殘餘力道,随即再次揚起,對着那團試圖重新凝聚的漆黑魔霧,自上而下再次劈落。

  “嗤!”

  暗金色的戟刃,如同切開了黑色的幕布,毫無阻礙地穿透了翻滾的魔霧。戟刃之上蘊含的至陽至剛、破邪鎮魔的凜然之力轟然爆發。

  “不!”

  黃九臯最後一絲靈魂波動,發出一聲充滿了無盡怨毒與不甘的尖嘯,随即戛然而止。

  那團濃郁到化不開的漆黑魔霧,在戟刃及體的瞬間,發出了“嗤嗤”的消融聲,其中無數扭曲哀嚎的怨魂面孔,紛紛破碎消散。

  偌大一團怨魔死氣,連同黃九臯殘存的本源魔念,被乾元戟徹底淨化斬滅,化為一縷縷淡薄的黑煙,消散在空氣中,再無半點痕迹。

  陳斐收戟而立,乾元戟斜指地面。

  左手翻轉,掌心對着柳言卿、常孤鹜、黃九臯隕落之處虛虛一抓。

  頓時,三團蘊含着精純能量與玄奧波動的本源光團,自虛空浮現,受到無形之力牽引,飛入陳斐掌心。

  同時,三人破碎的神兵,也被陳斐随手收起,納入歸墟界内。這些雖然受損,但材質非凡的材料,亦是價值不菲。

  做完這些,陳斐心念微動,籠罩此地的紫金色結界屏障微微一亮,随即如同水波般蕩漾開來,迅速變得透明,最終徹底消散,顯露出外界的景象。

  識海之中,不滅真如靈光鑒微微運轉。下一刻,一點微弱卻異常清晰的印記感應,出現在陳斐的感知中,正以極快的速度,朝着某個方向遠遁而去。

  “逃得倒是不慢。”

  早在之前戰鬥中,石破軍被他一戟震傷倒退的瞬間,陳斐便已憑借不滅真如靈光鑒的玄妙,在其身上悄然種下了數道神魂印記。

  除非石破軍的神魂造詣遠超于他,或者有特殊秘寶護體,否則絕難在短時間内發現并清除。

  陳斐身形一晃,體表淡金色神光微閃,一步踏出,身形已融入空間中,化作一道淡影,循着神識中那點印記感應的方向,疾追而去。

  速度之快,遠勝尋常太蒼境中期修士。

  數十萬裡外,一道黯淡的血色流光,正以瘋狂速度,在灰暗的遺迹山林間亡命飛遁,正是石破軍。

  他臉色慘白如紙,氣息萎靡混亂,尤其是持刀的右臂,更是輕微顫抖。

  自毀本命長刀,燃燒本源施展秘法,又強行催動殘力撕開結界逃遁,早已讓他傷上加傷,元氣大損,實力十不存一。

  但此刻,他根本不敢有絲毫停留,心中隻有一個念頭逃。逃得越遠越好,遠離陳斐那個怪物。

  然而,一種如芒在背揮之不去的不安感,始終萦繞在石破軍心頭。

  他總感覺,自己身上似乎被種下了某種追蹤标記,冥冥中仿佛有一雙冰冷的眼睛,在遙遠的地方注視着自己,無論他逃向何方,都無法擺脫。

  “該死,那小子定然在我身上動了手腳!”

  石破軍一邊瘋狂逃遁,一邊不斷以内視之法,配合各種探查秘術,一寸一寸地搜尋着自身的血肉經脈神魂,試圖找出那可能存在的追蹤印記。

  他精修萬象真界道身,對自身掌控力極強,又兼修了不滅真如靈光鑒,神魂感知敏銳,按理說,同階修士很難在他身上留下不被察覺的印記。

  可是,無論他如何搜尋,甚至不惜損耗元氣催動秘法,将身體内外探查了數遍,卻依舊一無所獲。

  體内除了自身的傷勢和紊亂的力量,并無任何外來異種能量或神魂烙印。

  石破軍眉頭緊鎖,心中的不安感越來越強烈。

  他深知陳斐的詭異與強大,絕不相信對方會如此輕易放任自己逃離。那小子心思缜密,手段層出不窮,必定留有後手。

  “不能再拖了,必須找出來。”石破軍眼中閃過一絲狠色。

  逃遁雖然要緊,但若身上真被種下追蹤印記,逃得再遠也是徒勞,遲早會被追上。屆時以自己如今的狀态,必死無疑。

  石破軍一咬牙,不顧神魂的疲憊與傷勢,強行集中所有精神,催動了識海深處那頁機緣巧合得到的金頁。

  “真如不昧,諸般虛妄,盡數顯形,破!”

  石破軍心中低喝,那張金頁驟然爆發出前所未有的璀璨光芒,一股澄澈、仿佛能照見一切細微的神魂之力,瞬間席卷他全身上下,直接滲入到了最細微的生命本源層面。

  這金頁用一些少一些,且極耗神魂,非到萬不得已不會動用。但此刻,石破軍顧不得了。

  在這靈光的照射下,一些之前無論如何也察覺不到的微弱光點,如同隐藏在黑暗中的塵埃,清晰地顯現了出來。

  一、二、三……足足九個。

  九個微弱卻異常堅韌,帶着陳斐獨特氣息的神魂印記,分别烙印在石破軍身體的不同部位。

  這些印記極其巧妙,不僅隐蔽,而且彼此之間似乎有着微妙的聯系,牽一發而動全身,除非同時清除,或者以遠超施術者的神魂力量強行沖刷,否則極難徹底根除。

  看到靈光照耀下,自己身上顯露出的足足九個隐秘印記,石破軍的臉色瞬間陰沉得幾乎要滴出水來。

  他本以為頂多一兩個,沒想到陳斐竟然在他身上悄無聲息地種下了九個追蹤印記。而且分布位置如此刁鑽關鍵,彼此氣息相連,顯然是一種極其高明的連環印記手法。

  “該死!”

  石破軍不敢怠慢,一邊維持着高速飛遁,一邊分出心神,調動剩餘的神魂之力,試圖将印記剝離、磨滅。

  然而,他的神魂之力剛一接觸印記,一股堅韌異常的抵抗之力便傳來。

  同時,其他八個印記仿佛受到了牽引,同時散發出微弱的波動,共同分擔抵消着石破軍的神魂侵蝕之力。

  石破軍臉色變得更加難看,他嘗試加大神魂之力的輸出,集中沖擊印記。

  但這樣一來,消耗急劇增加,以他目前重傷萎靡的神魂狀态,想要徹底磨滅一個印記,竟然需要耗費十幾息時間。而且在此期間,他還必須維持高速飛行,無法全力施為。

  若是同時清除所有九個印記,效率反而更低。

  九個印記彼此勾連,仿佛結成了一個微妙的陣法,共同分擔壓力,使得清除難度呈幾何倍數增加。

  除非他的神魂力量遠超陳斐,能夠以絕對優勢同時碾壓九個印記,否則逐個擊破是唯一的選擇,但即便如此,也需耗費數十息時間,甚至更久的時間。

  “這就是不滅真如靈光鑒,修煉到高深境界的力量嗎?”

  無數疑惑與駭然,如同毒蛇般啃噬着石破軍的心。

  這陳斐,到底是如何在這麼短的時間裡,不僅将一門頂尖的煉體功法修煉到圓滿,身與域合的境界,還将不滅真如靈光鑒這門精深的神魂秘法,修煉到如此登峰造極的地步?

  他到底得了何等逆天的機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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