宋蔓菁也站在一邊,穿著一條紅色的連衣裙,裙擺隨風飄動,臉上化著精緻的妝容,眼尾的眼線微微上挑,看到我,眼睛立刻亮了,踩著高跟鞋快步走過來,身上帶著濃郁的香水味:「張揚大師,早呀。」
「你怎麼來這裡了?」我略有尷尬——想起曾經用張向東的身份和她相處的日子,她確實是天生尤物,一舉一動都帶著媚意,讓我至今難忘。
「我是來找張向東的。」宋蔓菁跺了跺腳,嬌嗔道,語氣裡帶著幾分委屈,「我去了他的水果店,店員說他很久沒去了,甚至連個住處都沒有……真是神龍見首不見尾,氣死我了!」
「找他幹嘛?」我抓了抓頭髮,好奇地問。
宋蔓菁湊近我,溫熱的呼吸帶著芳香拂過我的耳廓,聲音壓得很低:「他睡過我,必須負責。我不管,找不到他,我就找你,誰讓你是他朋友呢。」
「張揚,你又去哪裡瀟灑了?」孫永軍走過來,在我的肩膀上拍了一下,「我家老祖說你又不見了,電話也打不通,還以為你出什麼事了。對了,你是不是泡了我妹?否則她為什麼賴在我的別墅不走了,天天問我你什麼時候回來。」
「她還沒走?」我有點驚訝。
「她昨天還去你的別墅找你了呢,看到你不在,還在你家客廳坐了半天,對你一往情深的樣子。」孫永軍小聲道,眼神裡帶著幾分調侃,「我妹妹比宋蔓菁可優秀多了,知書達理,還有特殊體質,你可別被宋蔓菁的美色勾引,錯過了好姑娘。」
「什麼亂七八糟的。」我從口袋裡取出一把十年蚌珠,放在手心,笑著說道,「我弄到了一些神奇的寶物,非常牛逼,你們肯定沒見過。」
「不就是珍珠嗎?算什麼寶物?」孫永軍、宋文斌和宋蔓菁都圍過來,看清蚌珠後,紛紛鄙夷道——蚌珠的樣子確實和地球上的珍珠很像,隻是顏色更淡,表面更光滑。
「這可不是珍珠,是蚌珠,飛蚌體內孕育出來的,具備反重力功能,普通人滴血就能煉化飛行。」我神神秘秘地說道。
「你在胡說八道吧?」三人都不信,「這就是普通珍珠,你別想騙我們。再說了,反重力?那是科幻電影裡的東西,現實中怎麼可能有?」
「美女,這一粒蚌珠送給你,算是我代表張向東對你的賠禮,你就別糾纏他了,他已經有女朋友了。」
我笑著抓過宋蔓菁的纖纖玉手——她的手指纖細,指甲塗著淡粉色的甲油,指尖還帶著淡淡的護手霜香氣。
我用真氣凝聚成一把小刀,輕輕在她的指尖劃了一下,擠出一滴血,滴在蚌珠上。
蚌珠瞬間吸收了血液,化作一道柔和的白光,鑽進她的嘴裡,藏在了舌頭下方。
宋蔓菁愣了一下,隨即眼中閃過一絲明悟,她嘗試著調動蚌珠的力量,雙腳緩緩離地,先是升到一米多高,然後越飛越高,飛到小區的樹梢附近,又慢慢落下,裙擺飄動,像一隻紅色的蝴蝶。
她興奮地轉了個圈,笑著喊道:「真的能飛!太神奇了!我感覺自己像仙女一樣!」
「天啊,仙女啊!」路過的路人看到這一幕,紛紛停下腳步,目瞪口呆,有的甚至拿出手機拍攝,鏡頭緊緊跟著宋蔓菁。
幾個迷信的老人當場跪下來磕頭,嘴裡念叨著「神仙顯靈了」「菩薩下凡了」,還有的人雙手合十,閉著眼睛祈禱。
「飛人事件再現啊!」有人興奮地大喊,手機屏幕亮著,正在直播,「大家快來看!有人在小區裡飛!太神奇了!」
我沒有阻止——我有一萬粒蚌珠,將來還能從縹緲星源源不斷地獲取,沒必要藏著掖著。
既然開通了星際通道,就該給國人謀福利,也為張家打下豪門的根基,讓更多人受益。
「天啊,真的能飛!快給我一粒!」孫永軍和宋文斌終於回過神來,滿臉興奮地衝過來,伸手就要搶我手中的蚌珠。
「十萬一粒。」我抓住蚌珠,笑著說道——這個價格等同於一輛便宜的小車,大多數中產階級都能承受,也不算太貴。
「沒問題!」兩人毫不猶豫地掏出手機,打開轉賬界面,孫永軍飛快地輸入金額,點擊轉賬後,催促道,「快給我,我也要飛!」
宋文斌也緊隨其後,轉賬後還不忘叮囑:「給我一粒好的,別給我次品!」
我給了他們每人一粒,兩人很快滴血煉化,興奮地升空,在小區的上空飛來飛去。
孫永軍張開雙臂,像鳥兒一樣盤旋,嘴裡大喊道:「哈哈哈,今後再也不怕堵車了!」
宋文斌則學著電視劇裡的樣子,張開雙臂,裝作「禦劍飛行」的模樣,引得路人陣陣驚呼,還有人跟著鼓掌。
「有沒有劍?快給我一把,裝逼才合適!」孫永軍飛回來,落在我身邊,頭髮被風吹得像雞窩,卻毫不在意,眼神裡滿是期待,「有劍在手,才像真正的修真高手!」
「給你。」我從財戒中取出一把從替身門繳獲的寶劍——劍身泛著寒光,劍柄是黑色的,纏著防滑繩,劍鞘上還刻著簡單的花紋。
我扔給孫永軍,他接過劍,再次升空,手持寶劍,裝作一副冷酷的修真高手模樣,雖然姿勢有些笨拙,卻真有幾分氣勢,引得路人拍照更勤了,還有人喊著「好帥啊」。
「天啊,真的有人修真啊!能飛還持劍!」
「好帥啊,那是誰呀?是不是哪個隱世門派的弟子?」
「大家不要大驚小怪。」我踮起腳尖,舉起手中的蚌珠,大聲說道,聲音通過真氣放大,傳遍周圍,「這是飛蚌體內的蚌珠,具備反重力功能,普通人滴血就能煉化飛行,不需要任何修行基礎。十萬一粒,想要買的可以先轉賬到我的銀行卡,我現場給貨,保證真實有效!」
以前我這麼做會擔心引來麻煩,但現在我是滿水境,地球無敵,根本不怕任何勢力的覬覦,也不怕有人找麻煩。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