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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694章 汗皇帶我參觀

財戒 張揚 2304 2026-03-17 18:54

  可殭屍的速度太快,側身躲開,同時抓住黑豹的手腕,猛地一擰,「咔嚓」一聲,黑豹的手臂被擰斷,軍刺掉在地上,發出「當」的一聲響。

  殭屍另一隻手抓住黑豹的肩膀,指甲直接穿透了他的兇膛,鮮血噴濺在鎏金棺材上,染紅了金龍的鱗片,看起來格外猙獰。

  黑豹的眼睛瞪得溜圓,嘴裡噴出一口血,身體抽搐了幾下,瞬間沒了氣息。

  「快退!」曹毅拉著曹茜和曹磊往後退,曹軍拔出刀,雙手握刀,卻嚇得手都在抖,刀刃在夜明珠的光下不斷晃動,連站都站不穩。

  剩下的眼鏡哥直接癱在地上,尿濕了褲子,嘴裡喃喃著「有鬼」,身體還在不斷發抖。

  「你們全部要死,竟敢闖我汗皇的墓!」殭屍把黑豹的屍體扔在地上,屍體「砰」的一聲砸在血玉地面上,發出沉悶的響。

  他血紅色的眼睛掃過我們,殺氣像實質一樣壓過來,讓人喘不過氣,「從來隻有我搶別人的寶物,還沒見過有人敢搶我的東西!」

  他朝著曹毅一家撲過去,速度快得像風,指甲泛著寒光。

  我趕緊衝上去,擋在他們面前,消防斧橫在兇前,真氣灌注在手臂上:「你的對手是我!」

  殭屍愣了一下,血紅色的眼睛盯著我,像是在打量獵物,隨即獰笑一聲:「又來一個送死的!」

  他隔空從棺材裡抓起那把隕鐵蘇魯錠長矛,矛刃泛著青黑色的光,矛桿上的金箔雖然褪色,卻依舊能看出當年的奢華,上面還沾著乾涸的血跡——顯然是成吉思汗生前最常用的兵器。

  他揮矛朝著我刺過來,矛風帶著屍氣,颳得我臉頰生疼,連呼吸都變得困難。

  我趕緊舉斧格擋,「當」的一聲巨響,斧刃和矛刃撞在一起,火花濺到我的手背上,燙得我一縮手,手臂麻得像過了電,虎口都震得生疼,消防斧差點脫手飛出去。

  這殭屍的力氣太大了,比我想象中還要強,十有八九是和阿嬌同級別的殭屍皇!

  他緊接著又是一矛,矛勢又快又狠,朝著我的心臟刺過來。

  我趕緊側身躲開,長矛擦著我的肋骨過去,刺在後面的黑曜石石門上,「砰」的一聲,石門上被刺出一個深深的孔洞,碎石渣濺了一地。

  我趁機反擊,消防斧朝著他的腰砍過去,卻被他用矛桿擋住,又是一聲巨響,我被震得後退了三步,胳膊酸得像不是自己的。

  我們在主墓室裡打了十幾回合,我的胳膊已經酸得擡不起來,消防斧的刃口都卷了,而殭屍皇卻依舊精力充沛,每一擊都帶著毀天滅地的氣勢,屍氣越來越濃,整個墓室裡的空氣都變得渾濁起來。

  我心裡暗道不好,這殭屍皇的實力比我還強一絲,再打下去我肯定撐不住,用龍泉劍又怕殺死他,趕緊從財戒裡召出阿嬌。

  阿嬌落在我身邊,紅色旗袍在屍氣裡輕輕飄動,手裡的紅綢帶無風自動,眼神冰冷地盯著殭屍皇,周身的屍氣和他的屍氣碰撞在一起,形成一股無形的氣場,連地上的黃金酒壺都被吹得滾動起來。

  「這世界上竟然還有另外的殭屍皇?」阿嬌的聲音裡帶著驚訝,顯然沒料到會在這裡遇到同類。

  汗皇看到阿嬌,血紅色的眼睛裡閃過一絲驚訝,隨即警惕起來,握著長矛的手緊了緊,矛刃上的屍氣更濃了:「你也是殭屍皇?」

  他能感覺到阿嬌的實力和他不相上下,二打一討不到好處,所以沒再進攻,隻是死死地盯著我們。

  我活動了一下酸麻的胳膊,語氣平靜:「請問尊姓大名?這是你的墓嗎?」

  汗皇皺起眉,眼神裡帶著點茫然,手指微微顫抖,像是在回憶什麼:「我……不知道我是誰,隻知道這裡是我的家,你們不能碰我的東西。我好像記得,別人都叫我『大汗』,但具體是誰,我記不清了。」

  「主人,他成為殭屍皇的時間太短,晉級太快,應該是生前肉身太強、修為太高,死後直接屍變晉級,可記憶還沒恢復。」阿嬌在我耳邊小聲說,聲音冰冷,「不過他的本能還在,會守護墓穴和陪葬品。」

  「我們隻是來參觀,不會碰你的任何東西。」我指了指周圍的寶物,「這些黃金、玉器、兵器,都是你的,我們不動。隻是想看看成吉思汗的墓,開開眼界。」

  汗皇沉默了一會兒,血紅色的眼睛在我和阿嬌之間轉了轉,終於點了點頭:「跟我來,別亂碰東西。要是你們敢拿我的東西,我會殺了你們。」

  他轉身朝著兵器庫走去,腳步依舊僵硬,卻帶著一股帝王的威嚴,哪怕變成了殭屍,也改不了當年的氣勢。

  我們跟在他身後走進兵器庫,裡面的兵器排列得整整齊齊,按國家分類擺放:蒙古的兵器在左邊,波斯的在中間,宋代的在右邊,歐洲的在最裡面。

  「這些都是我當年打仗用的刀。」殭屍皇拿起那把隕石打造的彎刀,語氣裡帶著點茫然,「我好像記得,我用它們殺了很多人,佔領了很多土地,可具體是哪裡,我記不清了。」

  他的手指在刀刃上摩挲,像是在回憶當年西征的輝煌。

  又撫過一架漆黑的複合弓。

  「『大汗之怒』……」他喃喃道,聲音嘶啞,「……能射穿三百步外的重甲。」

  那弓臂是以犀角與牛筋疊層膠合,握把處已被磨得光滑,顯然是其生前愛物。

  每一件兵器都不是嶄新的陳列品,而是帶著磨損、修補和血漬的戰功證明,其歷史價值遠超材質本身。

  步入珍寶閣,他的目光在那黃金經塔上停留許久。「……雪域……喇叭……」他費力地組織著辭彙,意指藏傳佛教的喇嘛。

  塔頂那顆鴿血紅寶石在珠光下流淌著如血液般的光澤,「……心……血……」或許他想說,這寶石如同戰士的心臟,亦或是某次重要獻禮的象徵。

  這座金塔本身就是一座巨大的金山,加之其宗教和歷史意義,價值無可估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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