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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620章 殭屍大殺四方!

財戒 張揚 2365 2026-03-17 18:54

  男人穿著義大利定製西裝,戴著金絲眼鏡,看似斯文,鏡片後的眼睛卻藏著貪婪的精光——正是葛氏集團董事長葛洪,在騰衝商界頗有分量,曾多次出入大成公司42樓。

  「方團長,好巧!」葛洪臉上堆著虛偽的笑,肥肉擠得眼睛成了條縫,「我剛在樓上訂了位,賞臉一起吃頓便飯?」

  方清雪蹙眉,語氣疏離如冰:「葛總,我已不在大成任職,也不是什麼方團長。」

  「那更好!」葛洪笑得愈發露骨,目光在六人間遊移,像在打量稀世珍寶,從方清雪的眉眼到李薇的腰肢,毫不掩飾其中的慾望,「脫離了李老闆的歌舞團,正好換個活法。五星級酒店的包廂我已備好,頂級的魚子醬和紅酒,務必賞光。」

  說著,他竟伸出肥膩的手,去拉方清雪的手腕,指腹帶著汗濕的黏膩。

  方清雪側身避開,冷聲道:「請自重。」

  「敬酒不吃吃罰酒!」葛洪臉色驟變,斯文的面具碎裂,露出蠻橫本性,「給我把她們『請』回去!出了事我擔著!」

  十幾名保鏢立刻圍上來,拳腳帶風,氣勢洶洶,像一群餓狼撲向羔羊。

  「不知死活。」李薇冷哼一聲,聲音清洌如冰珠落玉盤,身形如鬼魅般衝出。

  她的速度快得隻剩殘影,普通人眼中隻看到保鏢們接二連三地倒飛出去,有的撞在櫥窗上,有的摔在花壇裡,橫七豎八地躺在地上,捂著肚子或兇口,怎麼也爬不起來,嘴裡哼哧哼哧地喘著粗氣。

  李嵐、李玥、李珊也齊齊出手,她們的動作看似輕柔,實則蘊含巨力,像春風拂過,卻帶著摧枯拉朽的力道。

  一名保鏢揮拳打來,李嵐擡手一擋,隻聽「咔嚓」一聲脆響,對方的胳膊便以詭異的角度彎折,慘叫聲刺破空氣;

  李玥一腳踹在一名保鏢兇口,對方如斷線風箏般飛出去十幾米遠,重重撞在路邊的一棵老槐樹上,樹葉「嘩啦啦」落了一地,他像攤爛泥般滑落在地,半天沒動靜;

  李珊抓住一人的後領,輕輕一甩,便將其扔進了十幾米遠處的垃圾桶,「咚」的一聲悶響後,是垃圾桶搖晃的吱呀聲。

  轉瞬之間,十幾名保鏢已躺倒一片,哀嚎不止,像被踩過的螞蚱。

  「好膽!」葛洪又驚又怒,胖臉漲成了豬肝色,掏出最新款的手機撥通號碼,對著聽筒嘶吼:「鼎盛商場門口!帶高手來!越多越好!最好是能打的!」

  不到十分鐘,十幾輛麵包車呼嘯而至,輪胎摩擦地面發出刺耳的尖叫。

  車門被猛地拉開,幾十名手持鋼管、砍刀的壯漢湧下車,個個面露兇光,身上的戾氣幾乎凝成實質。

  為首的是個精瘦漢子,留著寸頭,眼神陰鷙如蛇,身上散發著池水境的強悍氣息。

  「竟然是五個大美女?」精瘦漢子舔了舔乾裂的嘴唇,淫蕩的目光在方清雪幾人身上打轉,像在評估貨物的價值,「今夜有的爽了!」

  「廢了她們!」

  葛洪頓時底氣暴漲,獰笑著下令。

  「上。」

  精瘦漢子揮舞著開山刀直衝阿蔓而去,刀鋒帶著破空之聲,「呼」地劃過空氣,直取面門,招式狠辣,刀風裡都帶著血腥味,顯然是常年搏殺的老手。

  阿蔓不閃不避,眸光平靜無波,竟探出右手,五指成爪,迎著刀鋒抓去。

  「嗤啦——」

  刺耳的金屬摩擦聲響起,像指甲刮過玻璃,聽得人頭皮發麻。

  精鋼打造的刀刃竟被她生生攥住,在掌心留下幾道淺淺的白痕,卻未能傷及分毫,連層油皮都沒劃破。

  「刀槍不入?」精瘦漢子瞳孔驟縮,臉上寫滿驚駭,像見了鬼一樣。

  他猛一發力,想抽回刀,卻發現刀身如同被鐵鉗鎖住,紋絲不動,彷彿長在了對方手裡。

  阿蔓嘴角勾起一抹冷冽弧度,手腕猛地發力。

  「咔嚓!」

  開山刀應聲而斷!斷裂的刀刃帶著破空之聲飛射而出,擦著精瘦漢子的臉頰飛過,帶起一串血珠,在他臉上留下一道鮮紅的口子,血珠順著下巴滴落在衣領上。

  漢子驚出一身冷汗,連忙後退,險險避開阿蔓緊隨而至的一拳。

  拳頭擦著他的耳朵過去,耳廓被拳風掃到,瞬間紅腫出血,火辣辣地疼。

  他穩住身形,不敢再大意,將斷刀當作短棍,施展出一套淩厲的棍法,招招攻向阿蔓要害——咽喉、心口、丹田,每一擊都帶著真氣的加持,逼得空氣發出沉悶的爆響,像悶雷滾過地面。

  阿蔓時而揮拳格擋,拳與棍相撞發出「砰砰」的悶響,震得漢子手臂發麻;時而側身閃避,動作看似緩慢,卻總能在間不容髮之際避開攻擊,裙擺掃過地面,帶起一陣風。

  偶爾反擊的一拳一腳,都帶著千鈞之力,落在地上能砸出個小坑。

  「砰砰砰!」

  兩人拳來腳往,打得難分難解。

  精瘦漢子的攻擊如同狂風暴雨,招式密集得讓人眼花繚亂,卻始終無法破開阿蔓的防禦,像拳頭打在棉花上;

  阿蔓的攻勢雖慢,卻招招勢大力沉,如同重鎚敲鼓,漸漸壓制住了對方的節奏,讓他隻能被動防守。

  十幾個回合下來,精瘦漢子已是氣喘籲籲,額頭上的青筋暴起,身上被阿蔓擊中數下,雖有真氣護體,卻也感到骨骼欲裂,五臟六腑都像移了位,嘴角溢出鮮血,染紅了下巴上的胡茬。

  他心中驚駭更甚——這女人不僅刀槍不入,力氣大得驚人,耐力更是恐怖,自己的真氣都快耗盡了,像快空了的水缸,對方卻依舊氣息平穩,眼神都沒變過,彷彿隻是在活動筋骨。

  「給我躺下吧!」阿蔓淡淡開口,聲音裡聽不出情緒,身形卻突然加速,如同鬼魅般欺近,帶起一陣冷風。

  精瘦漢子隻覺眼前一花,根本來不及反應,便被阿蔓抓住肩頭,那力道大得像要捏碎他的骨頭。

  他剛要掙紮,便被狠狠一甩。

  「啊!」他慘叫一聲,如同斷線的風箏般倒飛出去,重重撞在商場的玻璃幕牆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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