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走進房間,從脖子上取下白雪公主,輕聲道:「白雪公主,我帶你去個好地方,你一定很喜歡。」
白雪公主被吵醒了,睜開眼睛疑惑地看著我。
我馬上就帶著它進入了財戒,落在靈氣湖泊的岸邊。
白雪公主滿臉驚喜,小身子一躍,跳進了湖裡,在湖裡歡快地遊弋起來。
靈氣湖泊裡的靈氣比外界濃郁無數倍,白雪公主在湖裡遊了一會兒,鱗片上的白色光澤變得更亮了,小身子似乎也長大了一點點——雖然變化很細微,但我能清晰地感覺到。
它在湖裡翻了個跟頭,對著我叫了兩聲「啾啾」,聲音裡滿是興奮,顯然很喜歡這個「新家」。
出了財戒,我站在窗邊看著窗外的雲影,心裡漸漸有了主意——如今小龍孵化,我再無牽挂,是不是可以去替身門轉轉了?
可轉念一想,家裡隻有鄧滄海一個湖水境初期鎮守,若是遇到多個老怪物聯手,那一定幹不過。
就在這時,手機響了,是孫永軍打來的,語氣裡滿是熱情:「張揚,我家老祖說你要是有空,想請你過來家裡坐坐,他……還有些事想跟你聊聊。」
「好,我這就過去,剛好也有事情跟你們說。」
我毫不猶豫答應了下來。
掛了電話,我叫上鄧滄海,來到了孫永軍的別墅。
遠遠就看到孫不死站在台階上翹首以盼,他穿了件深藍色的唐裝,頭髮梳得一絲不苟,可眼角的皺紋和鬢邊的白髮,還是掩不住老態。
畢竟已經148歲了!
他快步迎上來,手都在微微顫抖,聲音裡滿是急切:「張揚,你可算來了……我等的花兒都謝了。」
孫永軍也熱情地迎出來,感嘆道:「張揚,我真的沒想到,你這麼神奇,不僅僅是賭石鑒寶修復大師,還是神醫,讓我的雙腿恢復,還能讓人返老還童。」
「呵呵,現在不阻止我和你妹妹交往了吧?」
我開著玩笑。
「妹妹,你快出來,張揚來了,你不是說很喜歡他嗎?」
孫永軍大喊道。
話音剛落,就聽到樓梯上傳來輕輕的腳步聲。
孫清漪走了下來,穿了件月白色的連衣裙,裙擺上綉著細碎的蓮花,發間別了支珍珠簪子,垂落的碎發襯得她臉頰愈發嫣紅。
她手裡端著個茶盤,看到我時,眼神亮了亮,俏臉微微泛紅,卻還是大方地走過來:「張揚大師,你來了,我給你泡了雨前龍井。」
她把茶盤放在桌上,拿起茶壺給我倒茶,指尖不經意地蹭過我的手背,帶著點溫熱的觸感。
倒完茶後,又繞到我身後,輕輕給我捏肩,力道恰到好處,聲音軟乎乎的:「你最近是不是很累?肩膀都有點僵。」
鄧滄海坐在一旁,眉頭皺得能夾死蚊子,忍不住開口:「孫不死,你這就沒必要了吧?用美人計算什麼本事?」
孫不死卻一點也不惱,反而得意地笑了:「老鄧,這你就不懂了吧?清漪可是清蓮妙體,是張揚自己說的,能幫他提升天賦,這可不是美人計,是實打實的機緣!」
鄧滄海被噎得說不出話——具備特殊體質的女人的確稀有,別說張揚,就是他年輕時遇到,恐怕也會心動。
我擡手打斷他們的爭執,語氣平靜:「我和清漪就是朋友,你們別想多了。我今天來,倒是可以給孫前輩返老還童,但有兩個條件。」
孫不死眼睛瞬間亮了,連忙點頭:「你說!別說兩個,十個條件我都答應!」
「第一,返老還童後,你要幫我守護公司和別墅,至少十年,不用住我家,住永軍這兒就行,有情況隨時支援。」
「守護十年算什麼?隻要你能讓我返老還童,二十年都成!」孫不死馬上答應,又看著鄧滄海,「老鄧你也得留下來陪我十年吧?我們一起下棋喝茶聊天,一定很快樂。」
「誰要跟你下棋喝茶聊天?」鄧滄海沒好氣道,「我剛返老還童,正是修鍊的好時候,哪有時間陪你消磨?」
我頓了頓,又道:「第二,孫前輩你不是把所有寶物都帶過來了嗎?我想看看。」
「沒問題!」孫不死想都沒想就答應,「寶物都放在寶庫,我這就帶你去!」
走進我曾經來過一次的寶庫。
大變了摸樣。
裡面擺滿了各種寶物:青銅器上的饕餮紋清晰可見,泛著古樸的銅綠;宋代的青瓷瓶,釉色溫潤,瓶身上的纏枝蓮紋細膩流暢;還有幾幅古畫,墨色依舊鮮亮,落款是名家手筆;玉器更是琳琅滿目,玉佩、玉璧、玉簪,每一件都透著濃郁的靈氣。
「這些都是我用一百多年時間收藏的寶物。」孫不死笑著介紹,「你要是喜歡,全部都可以帶走。」
我搖了搖頭,開始細細地把玩,暗暗地吸收靈氣,等把玩完畢,財戒中的靈氣又增加了一些。
「好了,我們上去吧。」我收回手,心裡滿是滿足——這些寶物的靈氣比我想象中更多,倒是意外之喜。
回到客廳時,孫不死搓著手期待地看著我:「張揚,現在可以開始了嗎?」
我從口袋裡取出一粒不老丸,遞給孫不死:「吃了它,然後坐下,放鬆就好。」
孫不死接過藥丸,毫不猶豫地吞了下去,坐在沙發上閉上眼睛。
我走過去,握住他的手,財戒裡的神秘力量順著我的指尖流入他體內,修復老化的器官。
眾人都屏住呼吸看著,隻見孫不死眼角的皺紋慢慢舒展,鬢邊的白髮以肉眼可見的速度變黑,鬆弛的皮膚漸漸變得緊緻,原本佝僂的脊背也挺直了些。
不到一個小時,他就變成了一個20歲的年輕人。
孫不死當然是興奮激動至極。
孫永軍也目瞪口呆。
孫清漪也湊過來,眼神裡滿是好奇,卻突然拉著我的手腕,往二樓跑:「張揚,我有話跟你說,你跟我來!」
我被她拉著跑上三樓,進了她的閨房。
房間裡布置又有了變化,書桌上擺著畫架,上面是一幅未完成的荷花圖,床頭放著幾個毛絨玩具,空氣中瀰漫著淡淡的梔子花香。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