接下來的幾天,我就在昆崙山中四處尋找和田玉礦脈,遇到價值過千萬的和田玉山料,都會費力將之挖出來帶走。
收穫還算不錯,粗略估計,價值十億應該沒太大問題。
不過,天天揮舞鋤頭挖礦,也累得我夠嗆,胳膊都酸得擡不起來。
直到我接到了陸雪晴的電話:「老闆,你還在新疆尋寶吧?明天後天我休息,我們去挖和田玉籽料吧?玉龍喀什河的籽料可比山料值錢多了!」
「好啊。」我高興地答應——我早就不想挖山料了,體積大,數量多,還不好出手。
和田玉籽料就不一樣了,小巧精緻,非常好賣。
十幾分鐘後,我先用王老六的身份去到了陸雪晴的別墅,取走了那一匹寄存的黃金馬。
然後換了身衣服,用張揚的身份再次來到陸雪晴的別墅。
陸雪晴對張揚的態度果然不一樣,熱情的不得了,簡直是笑靨如花,眼角的笑意藏都藏不住。
「王老六說他尋寶沒什麼收穫,老闆你呢?」陸雪晴熱情地請我在沙發上坐下,給我倒上一杯熱氣騰騰的茶,又忙碌地切著哈密瓜,將一塊最大的遞給我,同時滿眼期待地問。
「收穫還不錯,賺幾個億吧。」我含糊道,不想說得太具體。
「老闆你太厲害了!」陸雪晴滿臉崇拜,眼睛亮晶晶的,「你才是世界上第一尋寶高手,王老六跟你比,簡直差遠了!」
閑聊了一番,我便去了客房,舒舒服服地沐浴了一番——雖然在野外也能燒熱水,但終究沒有別墅裡的熱水澡舒服,洗去一身塵土和疲憊,隻覺無比愜意。
「咚咚咚……」
門被敲響了,不等我回應,門就被輕輕推開。
陸雪晴走了進來。
穿著一條綠色的弔帶短裙,露出兩條白皙修長的美腿,烏髮如綢緞般披散在身後,濕漉漉的發梢還滴著水珠,一股濃郁的沐浴露香氣撲面而來,清新而迷人。
我把她請到沙發上坐下,心中有些異樣的感覺。
她看著我,眼神帶著幾分羞澀和期待,輕聲問:「老闆,你還打算在新疆尋寶多久?」
「兩三個月吧。」我毫不猶豫道——我還準備去沙漠裡碰碰運氣,那裡寬闊無垠,說不定藏著更多寶貝,兩三個月的時間其實還算保守。
「老闆,這幾天我一直在考慮那件事,」陸雪晴的臉頰泛起紅暈,聲音越來越低,帶著幾分嬌羞,「現在我有個提議,不知道你有沒有興趣?」
「你說……」
「我——其實還從沒談過戀愛,說出去都覺得丟人。」陸雪晴的聲音細若蚊吟,「而你改變了我的命運,讓我從普通的空姐變成了現在的白富美,能住這樣的豪華別墅,還能月賺幾百萬提成,我真的很感激你。
你非常有人格魅力,廖成和你一比,簡直差遠了。」
她深吸一口氣,像是下定了巨大的決心,擡起頭看著我,眼神中帶著幾分豁出去的勇氣:「既然你喜歡我,想讓我做第二個葉冰清……」
說到這裡,她頓了頓,臉頰紅得能滴出血來。
我摸著額頭,在心中吐槽:「明明是你自己想做第二個葉冰清好吧?」
但我身為男人,面對如此漂亮性感又冰清玉潔的空姐,怎麼可能去戳破這層窗戶紙?
所以,我隻是靜靜地看著她,眼神中滿是期待和鼓勵。
「而我也的確很喜歡和崇拜你,」陸雪晴的聲音越來越低,幾乎聽不見,「和你戀愛的話,我是願意的。但我也不想破壞你的家庭。
我們就用你在新疆尋寶的這幾個月,談一場短暫的戀愛吧。等你離開新疆,我們就分手。
回到中海後,我住你的別墅,你不能再去撩我或者欺負我。若你同意的話,我可以試試,那我也算……也算談過一次戀愛了。」
「卧槽,這建議也太好了吧,太讓人期待了……」我心中莫名的歡喜,幾乎要當場答應。
但又有點擔心——我們會不會互相深深地喜歡?今後一直忘記不了?
如同我和葉冰清一樣?
想到這裡,葉冰清的身影在腦海中清晰浮現,那些快樂幸福的日子彷彿就在昨天,每當想起她,心還是會隱隱作痛。
可我們終究已經分手,沒辦法重續舊緣。
所以,我遲疑道:「你確定……你自己不會深深地陷入,將來忘記不了我?」
「你本來就不屬於我,我也沒有資格擁有你。」陸雪晴搖了搖頭,眼神中帶著幾分清醒和釋然,「我僅僅是想體驗一次戀愛的感覺,同時也算是對你的一種報答吧——你對我這麼好,我受之有愧。反正,這樣做我很心安,也很期待。」
「那我們就談一段短暫的戀愛吧。」我不再猶豫,果斷答應了她。
這個時代的女人思想本就開放,何必糾結太多?
於是我坐到她的身邊,輕輕攬住她那盈盈一握的小蠻腰——觸手溫潤細膩,帶著沐浴後的馨香,讓我一陣心醉神迷。
她的嬌軀瞬間僵硬,俏臉嫣紅如血,美目含羞地垂下,長長的睫毛輕輕顫抖。
過了好一會,她才放鬆下來,身體漸漸變得柔軟,輕輕地靠在我的肩上。
片刻後又擡起頭,輕聲嬌嗔:「你們這些有大成就的男人真是好霸道好貪心呀,廖成打葉冰清和我的主意,你也一樣……若我沒同意,你是不是還會想別的辦法讓我屈服呀?」
「你真會腦補。」我哭笑不得——看來這妞是陷入了自己的想象,把我和廖成當成了一路人。
可我哪有廖成那麼荒唐無恥?
「你這麼性感美麗,風情萬千,迷人至極,任何男人見到你都會有異樣想法的,除非他不能人道,這是男人的本能。」
我輕輕地摟著她,感受著她嬌軀的柔軟,鼻尖縈繞著那盪人心魄的芳香,輕聲道,「但我真和廖成不一樣,我是用欣賞的心態,並不一定要得到和佔有,給你的提成是你應得的,並不是我用錢砸你;而他是用佔有的心態,是一定要想方設法得到,甚至想永遠霸佔。」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