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回稟老祖,」我的第一分魂語氣平靜地回應,「孫兒如今乃是體魂雙修,軀體依舊健康強大,絲毫不會影響繁衍後裔,還請老祖放心。」
角乾坤本就是天賦異稟之輩,體魂雙修的說法也合情合理,足以搪塞過去。
「體魂雙修?不錯不錯。」角通天的臉上露出一絲讚許,在一旁的石椅上坐下,雙目射出兩道精芒,身軀竟因興奮而微微顫抖,「你們剛才說的都是真的?甲族真的出了一個頂級天驕,打破了五次極限?」
「千真萬確!」群臣紛紛嚴肅點頭,一名將領上前一步,悲憤地說道:「老祖,那甲無敵太過恐怖,我族十名頂尖魂甲修士,包括兩名魂甲後期,皆被他一人滅殺,損失慘重啊!」
「哈哈哈!太好了!真是天助我也!」角通天突然放聲大笑,臉上滿是狂喜,「我等了百萬年,就是為了尋找一個天賦絕倫的體魂雙修軀體,唯有這樣的軀體,才能承載我強大的魂體,助我踏上成仙之路!如今,終於讓我等到了!」
他眼中閃爍著貪婪的光芒,「我的主魂會親自回來,斬殺此子,奪舍他的軀體!以他的天賦,再加上我的靈魂底蘊,將來必定能成為宇宙頂級天驕,尋得仙緣!」
其餘官員也紛紛露出狂喜之色,一個個瘋狂地鼓掌大笑,阿諛奉承的話語不絕於耳:「恭喜老祖!賀喜老祖!得此天驕軀體,老祖必定能早日成仙,帶領我角族稱霸宇宙!」
「老祖英明!有了這般逆天軀體,放眼天下,無人能敵!」
唯有我,在聽到「主魂親自回來」時,不由得倒抽了一口涼氣,心臟狂跳不止,緊張至極。
我萬萬沒想到,角通天的主魂竟然要親自返回甲星!以他百萬年的修為,定然能輕易看破我的偽裝,到那時,我不僅死路一條,連在角族的布局也會徹底崩塌。
「麻煩大了,該怎麼應對?」我心中慌亂不已,隱隱有些後悔在甲族太過鋒芒畢露。
雖然得到了仙魂甲、金剛道丹等逆天寶物,卻也引來了角通天這等恐怖強敵的注意,真是福禍相依。
我強壓下心中的慌亂,裝出一副欣喜若狂的樣子,期待地問道:「老祖,這真是太好了!不知您的主魂何時能夠歸來?」
「我先與主魂溝通一番。」角通天笑著閉上眼睛,枯槁的嘴唇微微蠕動,顯然是在用秘術與域外的主魂聯絡。
大約十分鐘後,他睜開雙眼,臉上依舊帶著濃郁的喜色:「主魂已然知曉,心中無比興奮,即刻便會準備啟程。不過,他此刻正在域外一處特殊秘境之中,需前往返回節點,大約半年後才能回到甲星。」
「老祖,」我頭皮發麻,故作擔憂地說道,「我擔心那甲無敵會趁機突襲我角星,以他的實力,我族恐怕難以抵擋,到時候必定損失慘重!」
我心中打著自己的小算盤,希望角通天能提前派高手回來,若是能將其斬殺,我的實力定然能再上一個台階。
「你擔心得有道理。」角通天看了我一眼,語氣傲然,「不過,主魂早已考慮到這一點,會先派兩名域外高手返回,坐鎮角星,以防不測。他們三天後便可抵達。」
「兩名高手?三天後?」我心中愈發緊張,既擔心這兩名高手的實力太強,又害怕他們能看破我的偽裝。
但事已至此,隻能賭一把——隻要他們未曾晉級道嬰境,以我道丹後期的變之道,未必不能矇混過關。
「半年後,角通天要回來,想要奪舍我?」
此刻,甲星皇城的宮道之上,我緩步而行,腳下的青石闆路被雙日映照得泛著溫潤的光澤。
皇宮深處的建築鱗次櫛比,朱紅的宮牆蜿蜒伸展,牆頭上的琉璃瓦在陽光下折射出五彩光暈,遠處的宮殿飛檐翹角,懸挂的銅鈴隨風輕響,清脆悅耳。
我雙手負於身後,臉上滿是思索之色,眉宇間縈繞著一絲淡淡的凝重。
有個分魂在角族做皇帝,便是有這樣的便利——所有核心消息都能第一時間知曉,無需費心打探。
否則,此刻的我哪裡敢如此心安地在皇宮中漫步?怕是要時刻緊繃神經,提防著角族突如其來的暗殺。
半年時間,說長不長,說短不短。
按照計劃,我服用完一百粒金剛道丹隻需百日,屆時便能晉級金丹後期,可以前往域外。
可即便到了域外,短短幾十天,我能否強大到足以對抗角通天那等百萬年的老怪物?
我心中沒有半分把握,隻能走一步看一步。
但角通天必須死。
唯有他隕落,我在角族的布局才能穩固,那把龍椅才能坐得安穩,地球也才能徹底擺脫被角族覬覦的危機。
「殿下……」
一道嬌媚婉轉的聲音突然自身後響起,如同黃鶯出谷,帶著幾分慵懶與魅惑。
我循聲偏頭望去,隻見不遠處一座名為「凝香宮」的宮殿門口,款款走出一名女子。
她身著一襲石榴紅的宮裝,裙擺上綉著金線纏枝牡丹,華貴逼人,腰間系著一條羊脂白玉帶,墜著一枚鴿血紅的寶石,隨著步伐輕輕晃動,流光溢彩。
她身後跟著十幾名宮女,個個身著淡綠色紗衣,身姿窈窕,容顏秀麗,如同簇擁著牡丹的綠葉。
這女子生得極為絕色,肌膚白皙勝雪,眉眼間帶著成熟嫵媚的風情,眼波流轉間,勾人心魄,身材豐腴婀娜,曲線玲瓏,絲毫不亞於甲清麗,甚至多了幾分歲月沉澱的韻味。
她踏著蓮步,帶著一股濃郁卻不刺鼻的芳香,緩緩向我走來,每一步都搖曳生姿,盡顯高貴典雅。
「殿下,臣妾甲黛,乃陛下的黛貴妃。」她走到我面前,微微躬身行禮,聲音柔媚動人,「見殿下遊覽皇宮,臣妾鬥膽,請殿下到凝香宮中稍坐,奉上清茶,不知殿下可否賞光?」
我心中一動,面上卻不動聲色。
黛貴妃是皇帝的女人,我剛做太子便與她過於親近,難免會激怒甲天下,穩妥起見,還是拒絕為好。
我微微搖頭:「貴妃美意,本太子心領了,但君臣有別,恐有不妥。」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