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都已經下手了,怎還會回頭?」
白芸芸的眼神頗為複雜,有不舍,有後悔,也有貪婪,更有期待和興奮。
「你就不怕我殺出去,把你弄死?」
我滿臉冰寒,也滿臉失望。
這女人終究還是對我下手了!
「你要是真有金丹實力,我自然怕。可我不信,哪有人悟道能直接從濃霧境晉級金丹的?」她冷笑一聲,眼神裡滿是篤定,「這山洞是我用一年時間打造的監牢,你以為能輕易出去?難道你能把整座山打崩?」
「我是你的第一個男人,你真要這麼對我?」我放緩了語氣。
「隻要你說出能飛的秘密,讓我也能飛,我就放你出去。」她不為所動,語氣冰冷如鐵,「否則,就等著被餓死、渴死吧。」
「我還以為你聯繫了翡翠門的人,一起來對付我。」我輕嗤一聲,攤了攤手,「原來就你一個,真是不夠瞧啊。」
「誰說就我一個?」白芸芸的聲音陡然拔高。
隨著她的話音落下,洞道兩側的石壁突然移開,十幾個身影從裡面走了出來。
為首的兩人,正是白家的白振南和劉家的劉青山!他們身後,站著十幾個氣息強悍的存在,大部分都是桶水境,其中四個,更是散發出池水境的威壓!
這陣容,足以橫掃緬甸的任何勢力!
「卧槽,你們兩個家族竟然聯手了?」
我滿臉震驚,有點難以置信。
白振南往前一步,臉上的刀疤在昏暗的光線下顯得格外猙獰:「你害死了我女兒白盈盈,奪了我們白家的原石,這筆賬,該算了!」
劉青山也咬牙切齒:「還有我兒子劉龍!你殺了他還不夠,竟敢易容成他的樣子,玷污芸芸!今天就是你的死期!」
一個池水境的老者上前一步,眼神像淬了毒的刀子:「說!你到底為什麼能飛?是不是有空間寶物?否則怎麼能帶⾛那麼多原石?」
他們一個個眼神囂張,臉上寫滿了得意,看我的目光,就像在看一隻甕中之鱉。
「這山洞的石門,一共有十幾道,每一道都有半米厚,用特種鋼材打造。」白芸芸得意地補充道,「我們還準備了很多巨石,隨時可以把洞口堵死。就算你有通天本事,也別想活著出去!除非你交代一切!」
我環視著這群殺氣騰騰的傢夥,感受著他們身上翻湧的真氣,嘴角忍不住勾起一抹冷笑。
他們以為把我關在了監牢裡,卻不知,他們自己才是闖進我漁網的魚。
把所有仇家的高手都集中到一起,省得我一個個去找了。
奪取他們的真氣,廢掉這兩個家族,從此以後,緬甸的礦脈,就再也沒有後顧之憂了。
「我真是劉龍。」我望著洞外那群殺氣騰騰的身影,臉上裝出十二分真誠,眼底卻藏著一絲冷冽。
「哈哈哈!」劉青山發出一陣刺耳的獰笑,刀疤臉在火把的映照下顯得格外猙獰,「就算你真是劉龍,今天也得說出能飛的秘密,交出儲物寶物!所以,你別做白日夢,我們會放過你!」
「你們真是邪惡又兇殘,連自己人都殺。」我緩緩搖頭,語氣裡帶著幾分刻意為之的痛心,「你們這麼多人,竟然不敢真刀真槍地對付我,而是用上了陰謀詭計,太丟人了吧?」
「雖然我們認定你不是金丹,也不是湖水境,但或許就是池水或者塘水境修士,還是布置陷阱更為放心,何況,你能飛,一個不小心就飛走了,我們怎能不小心?」
白振南冷冷道。
「那你們就慢慢等吧。」
說著,我從財戒中取出一塊我不知什麼時候放進去的厚鐵闆,「哐當」一聲擋在石門後。
恰好能遮住他們的視線——我可不想讓這群傢夥盯著我的動作。
「果然有空間寶物!」洞外傳來白振南興奮的叫喊,「這下發達了!」
「等他耗光力氣,徹底餓死渴死,咱們就能衝進去奪寶了!」另一個聲音帶著貪婪的顫抖,想必是哪個桶水境的高手。
他們的興奮像潮水般湧來,隔著鐵闆都能感受到那種近乎癲狂的渴望和惡意。
我冷笑一聲,悄悄蹲在地上,取出龍泉寶劍。
劍身在昏暗的光線下泛著冷光,刃口鋒利得能映出人影。
我找準石門與岩壁銜接的縫隙,手腕輕抖,劍尖像毒蛇般探入,開始一點點挖鑿。
石屑簌簌落下,在寂靜的石室裡格外清晰。
才挖了不到半尺,洞外突然傳來白芸芸警惕的叫喊:「裡面有動靜!他在挖洞!」
我加快動作,卻聽外面傳來一陣雜亂的聲響——他們竟然退了出去,緊接著是「哐當、哐當」的巨響,想必是放下了更多的石門,隨後又傳來石塊滾動的轟鳴,顯然是用巨石徹底堵死了洞道。
「小子,好好在裡面待著吧!」劉青山的聲音隔著厚重的石門傳來,帶著得意的獰笑,「過半年我們再來開洞門,到時候保管讓你連骨頭都剩不下!」
「我好怕怕啊!」
我滿臉嗤笑。
他們以為這樣就能困住我,卻不知我早在進山洞之前就用靈線網把整座山探了個遍。
這山洞看似絕地,實則另有玄機。
我召出四個殭屍王,讓她們輪流拿著龍泉寶劍在石室的角落挖掘。
「叮叮噹噹……」
石屑紛飛,岩壁以肉眼可見的速度變薄。
大約挖了一米深,突然「嘩啦」一聲,岩壁後露出個黑漆漆的洞口,一股潮濕的風撲面而來,帶著泥土的腥氣。
我們魚貫而入,裡面竟是條狹窄的天然通道,僅容一人側身通過。
沿著通道往上攀爬,約莫半個時辰後,眼前豁然開朗——竟是個隱蔽在藤蔓叢中的出口,外面就是星光璀璨的夜空。
「該輪到我表演了。」
我啟動隱身異能,帶著殭屍王悄然潛下山。
此時已是深夜,山腳下的營地一片寂靜,十幾個帳篷像蟄伏的野獸,散落在空地上。
守夜的兩個桶水境高手靠在樹榦上打盹,鼾聲如雷。
我示意殭屍王們分頭行動,自己則潛向最近的帳篷。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