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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559章 身份徹底暴露!

財戒 張揚 2337 2026-03-17 18:54

  旋即我跟著鄧倩薇走上旋轉樓梯,三樓的走廊鋪著厚厚的波斯地毯,絨毛深密如割過的草坪,踩上去悄無聲息,隻有衣料摩擦的輕響在空蕩裡盤旋。

  她推開走廊盡頭的雕花木門,一股混著檀香與塵土的氣息撲面而來——不是閨房該有的脂粉香,倒像推開了一扇通往舊時光的門。

  房間極大,一半區域立著古樸的博古架,黑沉的木色襯得上面的藏品愈發沉靜:半碎的陶罐還沾著戈壁的砂粒,青銅碎片的綠銹如凝固的苔痕,最惹眼的是牆角那具半修復的恐龍化石,骨骼的弧度在燈光下泛著冷白,像頭沉睡的巨獸。

  陽光透過彩繪玻璃窗漫進來,在地闆上投下斑斕的光斑,映得另一側沙發上的絨布泛著暖光。

  書桌攤著幾本線裝古籍,《西域考古紀要》的封皮邊角已磨得發白,筆筒裡插著幾支細毛刷,刷毛還沾著淡淡的土黃——顯然是剛清理過文物。

  「我平時喜歡研究這些。」鄧倩薇笑了笑,指尖輕輕拂過博古架上的一塊龜甲,指腹碾過甲骨上的裂紋,像在觸摸一段沉睡的光陰,「比起宴會廳的虛禮,我更愛在沙漠裡挖遺址,哪怕曬得脫皮,摸到文物的那一刻也值了。」

  她忽然轉過身,臉上的羞澀如潮水般退去,眼神驟然變得銳利如刀:「你——是不是掠走了賈昆,審問出了他的秘密,掌握了他的炒股神技?」

  「你這是什麼意思?」我強裝鎮定,手心卻開始冒汗。

  「三爺爺早懷疑你,我本還不信。」

  她走到書桌前,從抽屜裡取出一個褪色的牛皮筆記本,封面的燙金字跡已磨得模糊,「但你剛才在樓下提縮骨功時,眼神飄向了窗外——真正的賈昆從不會在我面前躲閃。」

  她翻開筆記本,指尖點在某一頁,那裡貼著兩張泛黃的電影票根,日期清清楚楚印著三年前,「真正的他,連我隨口說的一句話都記在心裡。」

  我的心跳突然撞向喉嚨。

  情書?三年前?

  「賈昆」不是最近才提親成功嗎?難道真正的賈昆早就和鄧倩薇相戀,隻是對外隱瞞了?

  「第一問。」鄧倩薇擡眼,目光如炬,像在審視一件待鑒定的文物,「你寫給我的第一封情書,用的是什麼紙?我記得那紙邊緣有蘆葦紋,是你從敦煌的古法造紙坊特意求來的。」

  我張了張嘴,一個字也說不出。

  我當然不知道這種細節,橫川勇輝同樣不知道!

  「第二問。」她沒給我喘息的機會,聲音冷得像沙漠的夜,「我們第一次看電影,你買錯了場次,最後在電影院門口的長椅上坐了整夜。你說你從小怕黑,那天卻盯著星空給我講了半宿的星座——你還記得我當時穿的什麼顏色的裙子嗎?」

  冷汗順著脊背往下淌,浸濕了襯衫。

  橫川勇輝給的資料裡,隻說「賈昆與鄧倩薇無舊交」,可這些話裡的親昵,分明是盤根錯節的過往。

  「第三問。」鄧倩薇「啪」地合上筆記本,眼神裡最後一點溫度也熄了,「去年在敦煌,我們為一塊西夏文碑刻的歸屬吵了架,你當著整個考古隊的面給我下了跪……」

  「荒謬!」我脫口而出,「賈昆是賈家繼承人,怎麼可能下跪?」

  話音未落,房間兩側的暗門突然「吱呀」作響,如古墓開啟。

  十幾個身著黑色勁裝的漢子魚貫而出,個個脊背挺直如松,腰間鼓鼓囊囊,顯然藏著傢夥。

  鄧愛武從人群後走出,手裡把玩著那把紫砂壺,壺蓋與壺身碰撞的輕響在此刻格外刺耳,他冷笑一聲:「不打自招了吧?真正的賈昆,為了哄倩薇,別說下跪,就是趴在地上學狗叫都願意。」

  更讓我毛骨悚然的是他身後的老頭。

  那老頭穿件洗得發白的中山裝,袖口磨出了毛邊,看著像個守書齋的老學究,可周身散發出的氣息卻如淵似海,壓得我兇口發悶,幾乎喘不過氣。

  這是……塘水境!比我的屍王阿妹、阿美還要強上三分!

  「你是誰?」老頭開口,聲音嘶啞如砂紙擦過朽木,「替身門的惡魔?還是哪個不長眼的雜碎?」

  我被圍在中央,退無可退。

  原來他們早就看穿了破綻,剛才的股票測試不過是引我入局的幌子!

  「我們查過了。」鄧愛武上前一步,紫砂壺的蓋子被他捏得咯咯作響,「真正的賈昆半年前就失蹤了,被你這混蛋頂替。替身門的易容術確實厲害,連身高都能調,可你們沒想到,真正的賈昆和鄧倩薇一直在暗中交往。」

  一個高子漢子突然掏出鐵鏈,鏈鎖泛著幽藍的光,顯然淬了特殊藥液,他咧嘴一笑,露出森白的牙:「小子,別掙紮了。

  鄧家的『搜魂術』專治嘴硬,等會兒把你扒光了抽骨驗髓,看看你這殼子裡到底藏著什麼鬼!」

  「你們不能這樣!」我故作驚慌,暗中卻調動真氣,指尖已沁出冷汗,「我真是賈昆!」

  鄧倩薇舉起筆記本,眼眶泛紅如染了硃砂,「你不是賈昆,這些回憶,就是最好的證明!你連我們第一次約會的電影院都記不住,還敢冒充他?」

  老頭突然動了,身影快得像道殘影。

  明明站在三米外,眨眼間已到我面前,枯瘦的手指如鷹爪般抓來,指尖帶著風嘯,颳得我臉頰生疼。

  我下意識側身躲閃,卻被他指尖帶起的勁風掃中兇口,像被巨石砸中,悶哼一聲倒飛出去,撞在恐龍化石上。

  「哐當」一聲巨響,骨架轟然坍塌,碎骨濺了滿地。

  「塘水境修士,果然名不虛傳。」我咳出一口血,腥甜漫過舌尖,心中雪亮——硬拼必死無疑。

  「說不說?」老頭步步緊逼,枯指的指甲隱隱發黑,「替身門潛伏在華夏這麼多年,偷的財富、文物、機密,比我吃過的米還多。今天逮到個活的,正好解解恨。」

  周圍的漢子們都笑了,笑聲裡帶著殘忍的期待:「聽說替身門的人骨頭是反著長的,要不要剖開看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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