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沒動這些翡翠,隻是一路摸過去。
絲絲縷縷的靈氣從翡翠裡鑽出來,像遊絲般鑽進財戒,湖泊裡的液體真氣泛起圈圈漣漪,像被投入了石子。
旋即我又潛入原石庫房,戴上透視眼鏡,鏡片下的原石內部像突然開了燈,綠色的紋路清晰可見,有的像綢帶,有的像水草,還有的像團成球的綠霧。
挑出幾百塊裡面藏著極品翡翠的原石收進財戒,再取出同等大小、裡面沒什麼料的原石換上,連擺放的角度都分毫不差,看上去跟沒動過一樣。
之所以對劉家手下留情,不是我心慈手軟,是我還需要劉家這地頭蛇幫我盯著礦脈,等開採出更多原石,將來再一鍋端也不遲。
接下來的幾個小時,我又掃蕩了帕敢另外三個名聲狼藉的家族。
王家的紅寶石堆在錦盒裡,像一捧凝固的血;李家的藍寶石透著深海般的藍;趙家的古董字畫卷在樟木箱裡,墨香混著木頭的味道鑽進鼻腔。當然,還有他們庫房裡所有的原石和翡翠,一股腦全進了財戒。
當最後一箱翡翠入庫時,財戒湖泊裡的液體真氣已經漲了不少,估摸著能有三塘那麼多。
今夜之前,我的真氣差不多就是兩塘,算是塘水境初期,現在眼看著就要摸到中期的門檻了。
收穫還是很巨大的。
清晨回到酒店,劉芊芊正坐在露台喝咖啡,晨光漫過她的肩頭,把靛藍筒裙染成了金橙色。
「弟弟去哪了?」她擡頭時,睫毛上還沾著點水汽,「珊珊找了你好幾回呢,說早市的炸魚餅很地道。」
我剛在她對面坐下,劉珊珊就從房間出來,身上換了件鵝黃色連衣裙,裙擺綉著細碎的雛菊,走動時像有群小蝴蝶在飛。
她手裡端著杯牛奶,走到我面前遞過來,指尖似有若無地擦過我的手背,帶著點微涼的香:「李總,帕敢的早市很熱鬧,要不要去看看?有剛從河裡撈上來的鮮魚,還有現烤的椰子糕。」
這天過得很充實。
喝早茶時,劉珊珊給我剝了三隻蝦餃,水晶皮裡的蝦肉透著粉;
逛街時,我隨手在賭石店買了塊原石,一刀切出抹正陽綠,引得路人直咂舌;
晚上又去了私人會所,會所的水晶燈比酒店的還要亮,爵士樂在空氣中流淌,像杯加了冰的威士忌。
劉珊珊拿起話筒唱歌,誰都沒料到她唱得那麼好。
聲音像山澗的清泉,又帶著點綢緞的柔滑,唱到高音時不費力,唱到低音時又纏綿,幾乎不亞於原唱,連角落裡的侍者都停下了手裡的活,偷偷往這邊看。
一曲終了,她放下話筒,走到我面前,伸出手,腕間的翡翠手鏈泛著瑩光,與她指甲上的珍珠色甲油相映成趣:「李總,陪我跳支舞?」
我當然不會拒絕,伸手摟住她的腰。
她的腰很細,隔著連衣裙也能摸到流暢的曲線,身上的香水味是某種花果香,混著她發間的洗髮水味,像剛摘下來的蜜桃。
舞步轉動,她的裙擺掃過我的腳踝,帶著點癢。
她是真的漂亮,臉蛋像剛開的芍藥,嬌艷得能滴出水,笑起來時眼尾微微上挑,媚的勾人魂魄。
舞曲終了,她靠在我懷裡喘氣,發間的香水味鑽進鼻腔,帶著點微熱的甜。
「李總,」她擡頭時,眼尾泛著紅,像被熱氣熏過,「你覺得……我和芊芊,誰更討你喜歡?」
「我睡過她,但還沒睡過你,所以,不好評價。」我摟緊了她,指尖能感受到她肌膚的溫軟,在她耳邊輕聲道,「要不,今晚我去你房間?或者你來我房間?」
「你好壞呀。」她不停地用拳頭輕輕捶打我的兇膛,力道輕得像撓癢,臉上卻飛起兩抹紅霞,滿眼的嬌嗔,「我們才認識幾天,你就想睡我?那你到底願不願意娶我呀?」
「你這麼漂亮優秀,還能歌善舞,我當然很喜歡。」我故意頓了頓,看著她眼裡的期待,「但娶你要先試試合不合適,今晚你來我房間……」
「必須訂婚了才行。」她咬著唇,聲音軟得像棉花糖,「但我可以保證,我從沒談過男朋友,也絕對是第一次。」
她臉上滿是嬌嗔,眼底的興奮和激動卻怎麼也掩飾不住。
顯然是因為我鬆口提了「娶」字,隻要訂了婚,關係就能更親密,到時候打聽我的秘密,也就更容易了。
「去我房間聊聊天而已,你胡思亂想什麼?」我收緊手臂,將她更緊地圈在懷裡,指腹不經意間擦過她腰側的軟肉。目光灼灼地鎖住她那雙水光瀲灧的眼睛,眼底的嫵媚像浸了陳年米酒的蜜。
「現在也可以聊呀。」她仰起臉,眼尾的紅痕還未褪去,像被指尖輕輕劃過的胭脂,呼吸帶著點微熱的甜,混著她發間的梔子香,漫進我的鼻腔。
「現在可以『撩』,是吧?」我低笑一聲,低頭重重地吻了上去。
「不要……」她慌亂地偏頭,髮絲掃過我的臉頰,帶著洗髮水的清洌香氣,可哪有我的速度快?唇瓣相觸的瞬間,柔軟溫熱的觸感像電流竄過四肢百骸。
她的身體猛地一僵,像被施了定身咒,隨即像被抽走了所有力氣,柔軟地靠在我懷裡,連站立都要借著我的支撐。
起初她還有些矜持,牙關緊咬著,長長的睫毛顫抖得像受驚的蝶翼,沾著細碎的水汽。
可很快她的防線就崩潰了。
雙臂環上我的脖頸,力道緊得像要嵌進我的肉裡,主動加深這個吻。
呼吸灼熱地噴在我的下頜,帶著點不顧一切的熱情,像乾燥了一整個寒冬的原野,遇上了燎原的火星。
不知過了多久,直到她喘不過氣來,才微微推開我。
氣息不穩地喘著:「你太霸道了……這可是我的初吻。」
我砸吧砸吧嘴:「感覺很不錯。現在我信了,這是你的初吻。」
她被我逗得「噗嗤」笑出聲,眼波流轉間,嗔怪裡藏著幾分連自己都未察覺的嬌羞和甜蜜。
可當我再次提議「去我房間喝杯茶」時,她還是搖了頭,指尖絞著裙擺的流蘇,聲音細若蚊吟:「太晚了,明天……明天再說。」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