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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402章 我的兩個石奴

財戒 張揚 2341 2026-03-17 18:54

  我喜滋滋地沖了過去,一把抓住井下三郎的兇口,將他提了起來,先狠狠扇了十幾個耳光,才帶著他來到解石的地方,讓他開始解石。

  我沒讓他用龍泉劍,擔心他亂砍亂劃,破壞我的財戒,而是給他用解石機,至於電力,自然是用發電機供應,這些東西我早就準備好了,之前一直打算抓個壞人進來解石,隻是沒找到合適人選。

  「隻要你不殺我,我一定老老實實工作。」井下三郎大喜過望,本以為必死無疑,沒想到還能活著。

  他馬上就開始賣力地幹活。

  「島國人果然奴性很重,很適合做石奴。」我暗暗感嘆,心情變得非常愉悅。

  我拍了拍他的肩膀,「你一個人在這裡解石一定很寂寞,我給你找個伴吧。」

  「謝謝老闆!」井下三郎受寵若驚。

  我悄悄潛出財戒,打開衣櫃門走了出來,又把安浩渺抓進了財戒空間,按照老規矩先審問他。

  可惜,他非常頑固,死不交代天局組織的真正老闆是誰,咬死了說是田文彥。

  我也沒殺他,讓他做了我的第二名石奴。

  這傢夥很聰明,學解石學得很快,讓我很是欣慰。

  我並不擔心他們兩個去萬寶樓中搞破壞,因為他們本身不算寶物,沒有資格進入萬寶樓,連門都推不開。

  做好這些後,我走出財戒,易容成安浩渺的模樣,連身體的每個細節都一模一樣,躺在柔軟寬闊的床上呼呼大睡,今夜袁雪羽和李箐都沒回來,睡在別人的別墅裡,竟然也別有一番風味。

  迷迷糊糊之間,我被一陣異樣的觸感驚醒。

  睜開眼睛一看,發現懷裡竟然鑽進來一個女人,赫然就是一絲不掛的姜月。

  此刻的她,真的很美,也很媚。

  她正準備匍匐下去,我一把抓住她那綢緞一樣飄逸柔軟的頭髮,「等等,先說說這幾天發生的事兒,那十幅畫是不是張揚弄走的,老闆有沒有什麼新的命令?」

  易容成安浩渺的目的,就是要探聽秘密,最好能打探到天局組織的老闆到底是誰。

  「現在我隻想伺候你……」姜月卻不肯停下來,語氣帶著一絲魅惑。

  旋即我舒服地閉上了眼睛。

  天終於亮起,晨光透過窗簾的縫隙鑽進房間,驅散了最後的黑暗。

  姜月滿頭大汗地依偎在我的懷裡,絮絮叨叨地說著這幾天天局組織的變化。

  我得到了一些重要信息:他們再也不會打張揚的主意了,而是把注意力重新放在並不存在的張向東身上。

  畢竟,昨夜我悄悄打電話給了蘇硯秋,告訴她張揚的寶庫中沒有那12幅畫,幫張向東徹底排除了嫌疑。

  「老闆命令,在你去到緬甸之前,不許聯繫他。」姜月又嚴肅地說道,顯然是擔心警察故意放過安浩渺,再通過安浩渺找到天局組織的老闆,真是狡詐至極。

  「老闆最近的心情如何?」我沒有辦法,隻能旁敲側擊地打聽。

  「老闆的心情當然不好,」姜月嘆了口氣,「但並不僅僅因為我們遭受了巨大損失,還因為他追求的那個美女空姐對他若即若離,一直沒答應他。」

  「我們老闆有錢有勢,她還有什麼看不上眼的?」我的眼睛亮了起來,裝出一副不忿的樣子,疑惑地問。

  「人家出身高貴,眼光自然很高。」

  「她到底叫什麼來著?」我裝出一副竭力回憶的樣子,想要打聽到空姐的名字,那馬上可以知道天局組織的老闆是誰了。

  「老闆嚴禁我們談論空姐的名字,連『空姐』兩個字都不允許說。我們剛才已經違規了。」姜月滿臉嚴肅,不再談論那個空姐。

  「靠,這麼謹慎?」我心裡有些鬱悶。

  若僅憑這麼一點線索,想要找到天局組織的老闆,簡直如同大海撈針,畢竟全國這麼多城市,空姐更是不計其數,根本沒辦法確定是誰。

  本來我還想繼續用這個身份混在天局組織之中,多打聽出一些秘密,但天局組織似乎感到了危險,突然改變了計劃。

  姜月的手機突然發出提示聲,她收到了一份用密碼文字寫的郵件。

  我看不懂密碼,但姜月的臉色卻微微一變:「浩渺,老闆有新命令傳達,讓我們馬上去緬甸,因為緬甸那邊又出現了一個可能有異能的賭石大師。今晚就走……」

  「那太好了。」我裝出一副很高興的樣子。

  我們起床,走了出去,向蘇硯秋傳達了命令。

  「不怕警方設卡攔截嗎?」蘇硯秋微微蹙眉,有些擔心地問。

  「卧底會親自送我們去雲南,保證萬無一失……」姜月壓低聲音道。

  天終於黑了,暮色如濃稠的墨汁般緩緩浸染天空,將錯落有緻的別墅群輪廓勾勒成沉默的剪影。

  遠處樓宇的燈光次第亮起,像散落的星辰,卻驅不散逐漸濃郁的夜色。

  蘇硯秋坐在梳妝鏡前,指尖捏著人皮面具的邊緣,輕輕將面具按壓在臉頰上,面具如活物般貼合肌膚,瞬間將她豐潤的唇線拉薄,眉骨壓低,鏡中映出一張陌生的長臉,原本靈動的杏眼被拉扯成狹長的丹鳳眼。

  我(安浩渺)則取出另一張用特殊工藝製成的人皮面具,指尖在面部穴位輕按,內力催動下,原本高聳的眉骨被壓平,鼻樑也變得低緩,鏡中男子的面容瞬間變得普通無奇,唯有眼底的精光難以完全掩蓋。

  姜月和四個大漢也已套上藏青色警服,肩章在壁燈下閃著冷硬的金屬光澤,布料摩擦發出"沙沙"的聲響,彷彿蠶繭破裂的微響。

  下午被人送來的兩輛警車就停在別墅門前,車身的反光漆在漸暗的天色中泛著幽藍的光,車窗玻璃像一塊深色的墨玉,映出我們穿戴整齊的身影。

  "公安副局長權力的確很大,掩護他們離開中海,簡直是小菜一碟。"我坐進警車後座,皮質座椅上的劃痕硌著後背,指尖無意識地蹭過那道縱橫交錯的痕迹,彷彿在觸摸一段被遺忘的過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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