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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610章 滿載而歸

財戒 張揚 2664 2026-03-17 18:54

  旋即廖成介紹了三個副手給我,都是三十來歲的年輕人,穿著黑色西裝,眼神精明得像算盤珠子,握手時力道不輕不重,透著股職業化的恭順。

  但現在我是老大,他們對我畢恭畢敬,彎腰時的弧度都透著刻意訓練過的標準。

  而毋庸置疑,守護這別墅的也有高手,兩個穿著黑色背心的壯漢,站在樓梯口像兩尊鐵塔,露在外面的胳膊上青筋暴起,眼神掃過來時帶著股壓迫感——握手鑒定後才知道他們都是桶水境,都是38歲。或許是因為從小修行,看上去比較年輕。

  他們不歸我調遣,直接對廖成負責。

  廖成走後,地下室的鋼製門緩緩合上,隔絕了外面的光,隻留下頂燈慘白的光線。

  監控的紅點在角落閃爍,像廖成那雙始終盯著我的眼睛,連呼吸都彷彿被記錄在案。

  我裝出一副認真工作的樣子,戴上白手套,拿起放大鏡,一件一件地清點寶庫中的寶物。

  當然就是在吸取靈氣——上一次僅僅吸取了百分之一寶物中的靈氣。

  但吸了片刻,我就停了下來。

  指尖懸在一隻唐三彩馬的鬃毛上,心裡暗暗盤算:這樣太慢了,與其一件件吸收,不如把所有寶物收進財戒?那樣寶物中的靈氣自然會逃逸出來,融入靈氣雲層,省時又省力。

  目光掃過角落的監控紅點,我嘴角勾起抹不易察覺的笑,繼續低下頭,用放大鏡仔細「檢查」著馬的蹄子,彷彿在研究上面的釉色。

  好戲,才剛剛開始。

  ……

  廖成的車影消失在山道盡頭已過一個時辰,地下室的掛鐘時針剛過上午11點。

  銅製鐘擺左右搖晃,發出「咔嗒咔嗒」的輕響,像在為即將到來的風暴倒計時。

  這一個多時辰裡,我借著清點寶物的由頭,一直在暗暗地吸取靈氣。和田玉的油脂光裡藏著水靈氣,青銅器的銅銹中裹著土行真氣,連鎏金佛像的金箔都蒸騰著稀薄的金屬性靈氣。

  丹田內的真氣早已充盈如沸,池水境的威壓在經脈中流轉,每一次呼吸都帶著細微的氣流聲,像風穿過竹林的輕嘯。

  三個副手正圍在紫檀木桌前核對著清單,筆尖劃過宣紙的「沙沙」聲在密閉空間裡格外清晰,襯得空氣裡的樟木香氣愈發濃重。

  他們偶爾擡頭瞥向我,眼神裡的恭順像裱在畫框裡的假山水,底下藏著幾分警惕,像盯著肥肉的獵犬,卻不知自己早已成了我的獵物。

  樓梯口的兩個守護高手依舊像鐵塔般佇立,黑色背心下的肌肉綳得緊實,輪廓如刀削斧鑿。

  他們呼吸悠長,每一次吐納都帶著微弱的氣流聲,顯然還在運功調息,對周遭悄然湧動的暗流毫無察覺。

  時機到了。

  我背對著他們,假裝研究展櫃裡的和田玉佩。

  那玉佩雕著鏤空的龍鳳呈祥,陽光透過玉石時會映出七彩光斑,此刻卻成了最好的掩護。

  右手驟然擡起,三拳隔空擊出,池水境的真氣在指尖凝聚成無形的拳影,帶著破空的銳嘯。

  第一拳轟向左側記賬的副手,拳風裹挾著丹田真氣,像塊百斤重的青石砸在他後心。

  那傢夥哼都沒哼一聲,手裡的鋼筆「啪嗒」落地,筆尖在宣紙上拖出道歪斜的墨痕,身體軟軟地趴在賬本上,額角撞在桌沿,起了個青紫色的包,髮絲垂落下來遮住半張臉,像幅倉促收尾的水墨畫。

  第二拳快如閃電,正中中間那個正在清點金錠的瘦子面門。

  他剛要擡頭呼救,氣流已震得他七竅發麻,鼻腔裡湧出的血珠滴在金錠上,映出刺目的紅。

  他眼球翻白著倒向旁邊的展櫃,後腦勺磕在青銅鼎的邊緣,發出「咚」的悶響,像顆熟透的果子墜地。

  第三個副手反應最快,察覺到異動時已摸向腰間的短棍。

  那棍身裹著防滑膠,是廖成特意配發的防身武器,可他的指尖剛觸到棍柄,就被我第三拳震中兇口。

  他像被高速行駛的馬車撞中,整個人呈拋物線倒飛出去,撞在鋼製門上發出「哐當」巨響,然後順著冰冷的金屬滑落在地,嘴角溢出絲暗紅的血沫,徹底沒了聲息。

  整個過程不過三息,拳風的破空聲被地下室的回聲巧妙掩蓋,輕得像窗外掠過的山風。

  樓梯口的兩個桶水境高手終於驚覺,猛地轉身時,瞳孔裡還映著寶物的虛影。

  他們雖比副手強上數倍,可在池水境的威壓面前,動作慢得像放慢鏡頭。

  左邊那個剛擺出格鬥架勢,小臂肌肉賁張如鐵塊,我已探手鎖住他咽喉,指尖稍一用力,他便翻著白眼軟倒,頸間青筋像條掙紮的蛇;

  右邊那個揮拳打來,拳風帶著撕裂空氣的銳響,我側身避開時,手肘順勢撞在他太陽穴,隻聽「咚」的一聲悶響,他像截被砍斷的木樁般轟然倒地,掀起地上的塵埃。

  五人橫七豎八地躺在地上,氣息奄奄。

  我不慌不忙地俯身,對沒暈透的補上一掌,確保他們一時半會兒醒不來。

  再將五人依次收進財戒,指尖凝出三寸長的真氣針,輕輕刺破他們的丹田。

  剎那間,五道白色氣流如噴泉般湧出,盤旋著融入財戒上空的靈氣雲層,像溪流匯入江海。

  我再把他們弄出來,扔在寶庫的角落,用塊黑布蓋住。那布是裝青銅器的防塵罩,粗麻布的紋理能遮住所有輪廓,免得他們醒來窺見我的秘密。

  做完這一切,我才走到牆角的配電箱前。

  鐵箱上的漆皮已經剝落,露出底下的鐵鏽,我關了電閘。

  頂燈瞬間熄滅,監控屏幕的綠光也跟著消失,整個地下室陷入伸手不見五指的黑暗。

  隻有我眼底因真氣流轉而泛起的淡金色微光,映著滿室寶物的輪廓,像夜空中散落的星子。

  沒有絲毫猶豫,我意念所及。

  那些紫檀木展架帶著上面的青銅器、玉器、金錠,像被無形的大手托著,一件接一件穿過虛空,穩穩落在財戒內的珍寶樓裡。

  唐三彩馬的綠釉在戒內靈光下流轉,鬃毛的弧度彷彿還帶著風;金佛像的鎏金泛著暖光,掌心的法印清晰可辨;連那些裝著珠寶的錦盒都整齊地碼在梨花木架上,蜀錦的紋樣在光線下流轉,絲毫不亂。

  不過半盞茶的功夫,整個地下室已空空如也。

  原本擺滿寶物的位置隻剩滿地淩亂的腳印,還有幾處被撞翻的展櫃殘骸,證明這裡曾堆砌過足以震驚天下的財富。

  我最後看了眼這片狼藉,轉身走向鋼製門。

  指紋鎖早已在斷電時失效,我屈指在門鎖處輕輕一彈,合金崩裂的脆響過後,厚重的門應聲而開,帶著股山間的清風撲面而來。

  剛走出別墅,山腰處已傳來急促的汽車引擎聲,像頭暴怒的野獸正往這邊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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