首頁 女頻 都市言情 搶我姻緣?轉身嫁暴君奪後位

第1790章 夏子瑜的嫌疑

  「至於莊家……陛下固然顧念對莊太傅的舊情,可帝王枕榻,豈容他人酣睡?」

  姜家和柳家是怎麼倒的?

  他們當年,哪個不是煊赫一時,可結果呢?

  很顯然,小明子他們也想到了這一點。

  芙蕖分析道:「陛下登基以來,親手拔掉了鎮國公府和定國公府兩棵大樹。不會容忍莊家勢大,步他們的後塵。」

  小明子眼睛一亮:「所以,陛下降罪莊家,不單單是為了給娘娘一個交代,更是……」

  芙蕖接過了話頭:「更是借這個機會,修剪莊家的勢力。」

  「若莊家從此安安分分,縮起頭來做人也罷,或許能明哲保身。」

  「但他們要是繼續作死……姜家和柳家的下場,就是莊家的明天!」

  看著神色淡然的沈知念,小明子忽然有些明白,為什麼娘娘能在短短幾年走到今天了。

  娘娘看的,從來不隻是眼前的得失。

  而是三年後,五年後,乃至十年後。

  小明子由衷地低下頭去:「娘娘英明!」

  「奴才還聽說,陛下命顧大人升任禮部尚書,同時兼任四皇子少傅,為四皇子啟蒙。」

  「聖旨已經下了,據說滿朝文武都在議論,說顧大人這是簡在帝心,日後前程不可限量!」

  沈知念聽著,並不意外。

  南宮玄羽之前就跟她商議過,四皇子少傅的人選。

  當時,帝王提了幾個名字,顧錦瀟便是其中之一。

  如今塵埃落定,不過是意料之中的事。

  「顧大人做四皇子的少傅,本宮是放心的。」

  沈知念道:「阿煦聰明是聰明,就是有時候太跳脫,得有個穩得住的人管著。」

  小明子笑道:「娘娘說得是。」

  沈知念看向芙蕖,問道:「家裡有消息遞進來嗎?」

  畢竟昨日的風波,將夏家也牽涉進去了。

  芙蕖搖了搖頭:「回娘娘,暫時還沒有。」

  她頓了頓,又補充道:「不過以夫人的聰慧,肯定已經在查了。」

  「娘娘別太擔心。」

  沈知念點了點頭。

  她倒不是擔心。

  夏翎殊聰慧,她信得過。

  當初,沈家要選續弦,沈知念一眼便挑中了夏家嫡女。

  不是因為她生得美。

  也不是因為她出身皇商,跟夏家聯姻,不會惹帝王忌憚。

  最主要的原因是夏翎殊的眼睛裡,有一股勁。

  那股勁,沈知念在自己身上也見過。

  不甘於隻做後院的擺設,哪怕身處泥沼,也要往上爬!

  果然,夏翎殊嫁入沈家後,將上上下下,打理得妥妥帖帖。

  繼母難為,她卻做得滴水不漏。

  父親常說,娶了這個續弦,是他這輩子做得最對的決定之一。

  隻是……夏家綢緞莊的那個管事,口口聲聲說是奉了少東家夏子瑜的命令,才把銀子給了小易子。

  沈家要跟夏家聯姻的時候,沈知念就將夏家的情況,了解得一清二楚了。

  夏子瑜的母親是夏父的原配,生他時難產而死。

  夏父續娶了夏翎殊的母親。

  夏子瑜是原配留下的獨苗,夏翎殊同父異母的兄長。

  表面上看,這對兄妹的關係還算和諧。

  夏子瑜對繼母恭敬,對夏翎殊也算照顧。

  夏翎殊提起這個哥哥,言語間也帶著幾分客氣。

  可實際情況如何,誰知道呢?

  大戶人家的那些彎彎繞繞,沈知念見得多了。

  原配嫡子跟繼室子女之間,從來都是暗流湧動。面上和和氣氣,背地裡不知道有多少算計。

  更何況,夏家是皇商,產業龐大。綢緞莊、茶莊、當鋪、銀號……哪一樣不是銀子堆出來的,不讓人眼紅?

  沈知念垂下了眼簾。

  那個管事說,是奉了夏子瑜的命令。

  若是真的,夏子瑜為什麼要這樣做?

  借莊貴妃的手害她,對他有什麼好處?

  若是假的,又是誰在背後指使?

  「娘娘?」

  芙蕖的聲音,將沈知念從沉思中拉了回來。

  沈知念擡起眼,神色如常:「沒事。」

  「本宮隻是想著,夫人的身子也有六個多月了,著實辛苦。」

  芙蕖點點頭:「是啊,夫人這一胎懷得也不容易。聽說前幾個月吐得厲害,最近才好些。」

  六個多月,肚子大了,行動不便。

  夜裡睡不安穩,白日裡還要操持家務。

  換作旁人,早就躺下養胎了。

  但以夏翎殊的性子,定會親自盯著這件事,不查個水落石出,決不罷休!

  或許是因為同樣有孕,能共情,沈知念忽然有些心疼她:「讓夫人別太勞累,查歸查,身子要緊。」

  芙蕖應道:「是,奴婢記下了。」

  ……

  沈府。

  正房裡。

  夏翎殊靠在軟榻上,面前攤著幾本賬冊。

  她的肚子已經高高隆起,行動間帶著幾分笨拙。

  可那雙眼睛依舊清亮有神,盯著賬冊上的數字,一頁一頁翻過去。

  「夫人。」

  身邊的嬤嬤輕聲道:「您歇一歇吧,都看了一個時辰了。」

  夏翎殊搖了搖頭:「我再看一會兒。」

  如皇貴妃娘娘送出來的話所說,綢緞莊的那筆銀子,指向夏子瑜。

  她同父異母的哥哥。

  賬冊上顯示,銀子確實是從綢緞莊的賬上劃出去的,經手人是綢緞莊的管事。

  管事在接受查問時,一口咬定是奉了少東家的命令。

  夏翎殊擡起頭,望著窗外漸漸暗下來的天色,目光幽深。

  她跟夏子瑜,這些年相處得還算太平。

  她敬他是原配嫡子,從不在父親面前說他的不是。

  他待她也算客氣,逢年過節都有禮數。

  可客氣,終究隻是客氣,不是真心。

  夏翎殊一直都知道,夏子瑜心裡對他們母子幾個,是有芥蒂的。

  她母親嫁進夏家時,夏子瑜才六歲。

  六歲的孩子,眼睜睜看著繼母進門。

  看著繼母生下妹妹、弟弟。

  看著父親對繼母越來越倚重……

  他心裡能沒有想法嗎?

  隻是藏得好罷了。

  偏偏出事的時候,他剛好南下巡查產業去了,完美地撇開了嫌疑。

  夏翎殊輕輕嘆了口氣:「嬤嬤,讓人盯著大少爺那邊。他回京後,立刻來報!」

  嬤嬤一怔:「夫人的意思是……」

  夏翎殊將手輕輕覆在腹部,感受著掌心下有力的胎動:「有些事必須弄清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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