首頁 女頻 都市言情 搶我姻緣?轉身嫁暴君奪後位

第1685章 康妃求見

  「隻是……臣妾不願陛下因臣妾之故,落人口實。」

  南宮玄羽低笑一聲,不屑道:「朕是天子,何須在意那些人的口實?」

  「你呀,就是心思太重。」

  「念念如今最要緊的,是顧好自己和孩兒,其它一切有朕。」

  這一夜,帝王依舊宿在永壽宮。

  錦緞帳幔層層垂下。

  帳內光線昏暗,隻能依稀辨出兩個相擁的身影。

  沈知念側卧著,背脊貼著南宮玄羽溫熱的兇膛。

  他的一條手臂從她頸下穿過,讓她枕著。另一條手臂則鬆鬆地環在她腰側,手掌輕柔地覆在她微微隆起的小腹上。

  帝王睜著眼,借著昏暗的光線,可以看到懷中的女子烏髮如雲,鼻尖縈繞她的身上若有似無的香氣。

  這是他的念念。

  阿煦的母妃。

  如今又懷著他的骨肉。

  他的女人清清白白,對他一心一意。

  她腹中的孩子,是他血脈的延續。

  想到這裡,南宮玄羽心中一片柔軟,輕輕讓沈知念面對著自己。

  他低下頭,溫熱的唇,在她光潔的額頭上印下一個吻。

  沈知念能感覺到,南宮玄羽唇瓣的溫熱和柔軟,長而濃密的睫毛輕輕顫了顫。

  最終,帝王的唇,落在她花瓣般的唇上。

  這個吻持續了很長的時間,彷彿將所有情意都傾注其中。

  有為之前的冷落和懷疑感到抱歉。

  有疼惜她孕中辛苦。

  有獨佔欲,宣告她是他的人,不容他人染指!

  隻有肌膚相親,南宮玄羽才能真切地感受到,念念是屬於他,隻屬於他的!

  一吻結束,帝王稍稍退開些許,在昏暗的光線裡凝視著沈知念。

  沈知念終於緩緩睜開了眼睛,眸中氤氳著一層薄薄的水汽。在帳內微弱的光線下,映著點點碎光,嫵媚迷離。

  她沒有說話,擡起手,手指輕輕撫上南宮玄羽近在咫尺的臉頰。描摹著他英挺的眉骨、高直的鼻樑,最後停留在他方才吻過她的唇上。

  指尖的觸感溫熱。

  南宮玄羽捉住沈知念的手,將她的手指含入口中,輕輕吮咬了一下。

  沈知念看著他,眼波如水:「陛下……」

  翌日清晨。

  南宮玄羽起身更衣,在宮人的恭送中,前往太和殿主持早朝。

  床帳內,沈知念又躺了片刻,才喚人進來伺候。

  菡萏和芙蕖捧著溫水、巾帕、青鹽等物,輕手輕腳地入內,服侍沈知念梳洗。

  早膳過後。

  菡萏臉上露出幾分猶疑,走到沈知念身側稟報道:「娘娘,康妃娘娘在外求見,說是特來拜見娘娘。」

  沈知念眸色微深。

  康妃與她早已形同陌路。

  上次沈知念有孕的消息傳開,六宮都送來了賀禮,康妃也不例外。但這不過是尋常的人情往來,如今她竟親自過來拜見?

  沈知念心中並無多少波瀾,隻覺得有些多餘。

  她與康妃之間,還有什麼好說的?無非是些場面上的虛應客套。

  沈知念如今懷著身孕,精力有限,更懶得應付這些早已生疏,且可能別有心思的舊人:「本宮有些乏,精神不濟,不宜見客。」

  「你去回康妃,就說她的心意本宮心領了,讓她回去好生將養。待本宮的身子爽利些,再請她過來說話。」

  菡萏躬身應道:「是,奴婢這就去。」

  永壽宮外。

  康妃靜靜站在台階下。

  她今日穿了一身豆青色的宮裝,外罩同色比甲。臉上薄施脂粉,卻依舊掩不住病後的蒼白和憔悴。身形比之前更見消瘦,彷彿一陣風就能吹倒。

  彩菊站在康妃身後,手裡提著一個藤編小籃,上面蓋著素凈的棉布。

  見到菡萏出來,康妃眼中閃過了一絲期盼,向前微微迎了半步。

  菡萏走到近前,規規矩矩地福身行禮:「奴婢給康妃娘娘請安,娘娘吉祥萬安!」

  「快起來!」

  康妃的目光,忍不住往菡萏身後望了一眼:「皇貴妃娘娘可起身了?」

  「本宮聽說皇貴妃娘娘有孕辛苦,特來拜見。」

  菡萏笑容得體,語氣卻很疏離:「回康妃娘娘的話,皇貴妃娘娘今日晨起有些精神不濟,太醫叮囑需得靜養,實在不宜見客。」

  「娘娘讓奴婢代為轉達,多謝康妃娘娘掛懷,心意她領了。請康妃娘娘也務必保重玉體,待皇貴妃娘娘身子爽利了,再請您過來敘話。」

  康妃怔了怔,臉上的期盼緩緩消失了,眼神黯淡下去。

  她動了動嘴唇,似乎想說什麼,最終卻隻是輕輕點了點頭。

  彩菊在一旁看得心疼,忍不住上前半步,道:「菡萏姑娘,我們娘娘是真心惦記皇貴妃娘娘,特意……」

  「彩菊!」

  康妃出聲制止了她,對菡萏勉強扯出一個蒼白的笑容:「本宮知道了。」

  「皇貴妃娘娘身子要緊,是本宮唐突了。」

  「請你轉告皇貴妃娘娘,讓娘娘好生安胎,勿以瑣事為念。」

  「這是本宮親手做的,給皇貴妃娘娘腹中小皇子的一點心意。」

  話音落下,康妃拿過彩菊手中的籃子,遞給菡萏。

  菡萏自然不會在明面上落人口實,接過籃子恭敬道:「奴婢定會將康妃娘娘的話,轉告皇貴妃娘娘。」

  康妃的眼神複雜難言,不知是失落更多,還是黯然更多,轉身對彩菊道:「我們回去吧。」

  「娘娘……」

  彩菊還想說些什麼,但見康妃神情落寞,隻得將話咽了回去。

  菡萏撇撇嘴,轉身回去復命。

  康妃娘娘早知今日,何必當初呢。

  沈知念見菡萏回來,淡淡問道:「走了?」

  菡萏道:「是,康妃娘娘已經回去了,看著有些失落。」

  沈知念「嗯」了一聲,未置可否。

  她知道,康妃如今的處境不好過,但沈知念並不覺得愧疚或心軟。

  宮裡每個人的路,都是自己選的。境遇也是自己掙的,或丟的。

  既然已經疏遠了,如今想再靠攏,哪有那麼容易?

  更何況,她們之間早已無話可說。

  康妃所謂的探望,是真心關切,還是別有打算,誰又說得清?

  她如今有孕在身,萬事以穩妥為先,實在沒必要節外生枝,去接納一個早已離心的舊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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