首頁 女頻 都市言情 出宮前夜,瘋批帝王後悔了

第507章 叫我的名字

  晚餘靠在祁讓肩頭,還是忍不住緊張,根本接不上他的話。

  祁讓感覺到她身體的緊繃,不由得輕笑出聲,牽起她的手柔聲道:「走,咱們先把合巹酒喝了!」

  晚餘起身,順從地跟著他走到點著紅燭的圓桌前。

  祁讓拿起桌上的酒壺,倒了兩杯酒,把其中一杯遞給晚餘。

  晚餘臉頰發燙,接過酒杯,鼓起勇氣與他對視。

  他漆黑幽深的鳳眸映著跳躍的燭光,彷彿燃著兩團火。

  那樣赤誠,那樣熱烈,那樣令人心顫。

  晚餘指尖微微發顫,琥珀色的酒液在杯中蕩漾。

  「別怕。」祁讓柔聲安撫,與她手臂交纏,「喝了這杯酒,你就是我的人了。」

  晚餘恍惚了一下,眉心輕輕蹙起。

  「怎麼了?」祁讓問。

  晚餘茫然道:「這情景好熟悉,我怎麼感覺我曾經經歷過?」

  祁讓心頭一跳,隨即戲謔道:「這麼說,你在我之前還嫁過別人?」

  晚餘撲哧一聲笑出來,含羞帶嬌地瞪了他一眼:「怎麼可能,別胡說八道。」

  祁讓也笑:「逗你玩呢,這會兒是不是沒那麼緊張了?」

  晚餘紅著臉嗯了一聲。

  兩人將酒杯送到嘴邊,同時飲下了這杯合巹酒。

  清涼香醇的酒液滑過喉間,如同一股暖流慢慢流過心田,晚餘比剛才放鬆許多。

  祁讓又為她斟了一杯:「這酒能安神,你多喝兩杯,等下感覺會更好。」

  晚餘眨眨眼,對他後半句話似懂非懂,但還是聽話地又喝了一杯。

  祁讓陪她喝了一杯,又將酒杯再次斟滿。

  「來,喝完這杯,咱們就去安歇。」

  晚餘聞言,又是一陣慌亂,壯膽似的把那杯酒喝了下去。

  三杯酒下肚,凝脂白玉般的臉頰泛起酡紅,祁讓放下酒杯,捧起她的臉,指腹從她艷若桃花的臉頰撫過,讓她本就發燙的臉頰更加炙熱。

  「現在可好些了?」祁讓低聲問,目光溫柔似水。

  晚餘點點頭,迎上他的視線,欲語還休的模樣令祁讓心癢難耐。

  「晚餘,」他低啞的嗓音喚她的名字,指腹撫上她花瓣一樣柔軟嬌嫩的唇,眼底翻湧的情緒幾乎要將她吞噬。

  「晚餘,你終於是我的人了,是我祁讓明媒正娶,天地為證的妻!」

  晚餘被他眼中毫不掩飾的深情與炙熱燙得心尖發顫,借著微醺的酒意壯膽,也捧住了他的臉:「那你現在也是我的人了,對吧?」

  這句話取悅了祁讓,他喉間溢出一聲滿足的喟嘆,再也按捺不住,低頭吻住了她嫣紅的唇瓣。

  「是的,我現在是你的人,以後也是你的人,永永遠遠都隻屬於你一個人。」

  深情款款的呢喃,溫柔又不容置喙的動作,帶來完全陌生但又令人心慌意亂的體驗,晚餘本能地閉上眼,大腦一片空白,根本不知道該做何反應。

  好在祁讓是個有經驗的,雖然這經驗已經好多年沒有實踐過,在他心裡卻已經演習過無數遍。

  他先是輕柔的試探,唇瓣如同蝴蝶掠過花瓣,慢慢挑逗,感受到晚餘的生澀回應後,他便加深了這個吻,帶著積蓄已久的渴望與不容抗拒的溫柔,引導著她,與她唇齒交纏。

  晚餘以為這樣已經羞死人,當祁讓的舌頭強攻進來,勾住她舌頭的瞬間,她隻覺得腦中轟的一聲,所有的思緒都被抽空,天地間隻剩下他熾熱的氣息和那強勁的吸力。

  她忍不住低哼出聲,雙手緊緊抓住他雙臂,任由自己沉溺在這片令人眩暈的浪潮之中。

  許久,許久,直到兩人都呼吸不暢,祁讓才戀戀不捨地鬆開她。

  晚餘早已渾身發軟,隻能依靠在他懷中急促喘息,眼波流轉間是說不出的嬌媚動人。

  祁讓打橫將她抱起,步伐穩健地走向那張鋪著大紅鴛鴦錦被的床榻。

  他彎下腰,將她輕輕放在柔軟的被褥間,身軀隨之覆上,手臂撐在她兩側,將她完全籠罩在自己的氣息之下。

  晚餘躺在那裡,兇脯隨著呼吸上下起伏。

  祁讓一隻手解開了她的衣帶。

  晚餘摁住他的手,緊張道:「先把蠟燭吹了。」

  祁讓說:「不能吹,這蠟燭要點到明天早上才行。」

  晚餘嬌羞不已:「那你把帳子放下。」

  祁讓低笑出聲,起身放下了大紅的紗帳。

  紗帳逶迤垂落,隔絕出一方隻屬於他們的私密天地。紅燭的光暈透過紗帳,朦朧地灑在晚餘臉上,更添幾分誘人的風情。

  「接下來要做什麼,你阿娘教過你沒有?」

  晚餘漲紅著臉,聲如蚊蠅:「她給了我一本冊子,我,我沒敢看。」

  祁讓又笑:「是不敢,還是不好意思?」

  晚餘咬著唇羞澀難言。

  祁讓不忍再逗她,笑著說:「沒看也沒關係,我會,你聽我的就行。」

  他的指尖輕輕拂過她的眉,她的眼,她的每一寸肌膚,動作緩慢而珍重,彷彿在對待一件稀世珍寶。

  晚餘忍不住輕顫,下意識地想要蜷縮,卻被祁讓溫柔而堅定地阻止。

  「王爺……」晚餘無助地喚他,聲音裡帶著哭腔,卻沒有一絲抗拒。

  「別叫我王爺,叫我的名字。」祁讓吻著她,深情誘哄。

  「祁,祁讓……」晚餘難耐地叫出他的名字。

  隻是簡單叫一下名字,祁讓就險些失控。

  他喜歡她叫他的名字,更甚於叫他王爺,叫他夫君。

  這其中酸楚,隻有他自己知道。

  「我在,晚餘,我在……」他回應著她,動作愈發纏綿。

  紅帳之內,春意漸濃,跳躍的燭火映著帳中身影,一室旖旎,兩心相融。

  由於祁讓做足了功課,晚餘除了開頭那一下,幾乎沒感到任何不適,感官從頭到尾都沉浸在陌生又神奇的情緒裡,直到兩人汗津津地躺在床上,耗盡最後一絲力氣。

  晚餘像一灘水,軟綿綿地枕在祁讓臂彎裡。

  祁讓撫弄她圓潤的肩,低頭吻她的發。

  她烏髮散亂,鬢角微濕,幾縷髮絲貼在潮紅的臉頰,整張臉如同雨後桃花,嬌艷欲滴。

  祁讓撥開那幾縷髮絲,指腹在她臉頰流連:「還好嗎?」

  沙啞的嗓音疲憊又滿足,溫熱的氣息拂過耳畔,晚餘心神蕩漾,將發燙的臉埋進他懷裡。

  祁讓倦懶地笑:「你不說,我就當你很好。」

  事實上,他確實能感覺到。

  而他自己也是頭一次感受到真正的水乳交融是什麼滋味。

  「晚餘,你是我的人了。」他第不知道多少遍地重複這句話,眼中水霧瀰漫。

  晚餘不明白他為什麼一直強調這句話,開始的時候說,中間的時候說,登頂的時候也說。

  感覺這句話像是他的什麼執念,要一遍遍地強調,才能確定是真的。

  晚餘困得睜不開眼,在他懷裡胡亂回應:「是,是你的,是你一個人的……」

  意識進入混沌之前,耳畔又聽到祁讓在問:「我是誰,晚餘,我是誰?」

  「祁讓,你是祁讓……」晚餘呢喃著,進入香甜的夢鄉。

  彷彿過了很久,又彷彿隻是打個盹的功夫,她在迷迷糊糊中感覺到異樣,睜開眼,發現不知何時祁讓又闖了進來。

  「怎麼又來?」她羞澀地抗議,用手推他。

  男人的兇膛像鐵,紋絲不動。

  「我想你。」他說,「晚餘,我想你,想了很久很久了……」

  「騙子,哪有多久?」晚餘看向帳子外的紅燭,「最多不過兩刻。」

  不,不是兩刻,是兩輩子。祁讓在心裡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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