首頁 女頻 都市言情 出宮前夜,瘋批帝王後悔了

第508章 徹頭徹尾的騙子

  紅燭燃了大半,房裡才又安靜下來。

  晚餘渾身都散了架,鬢髮淩亂地躺在床上,似嗔似怨地看向祁讓,想控訴他,卻連張嘴的力氣都沒有。

  祁讓怕壓到她,一隻手撐在她身側,近距離地看她。

  看她潮紅的臉頰,看她迷離的眼睛,看她滲了細汗的光潔額頭,怎麼都看不夠,恨不得就這樣與她膩歪到天荒地老。

  「晚餘……」他啞聲喚她,低頭去吻她的唇,在她唇齒間呢喃:「這回,好不好?」

  晚餘喊得太久,喉嚨又幹又啞,費力擠出一個字:「累。」

  祁讓低低笑出聲來,笑的兇膛和肩膀都在振動。

  「你累什麼,你什麼都不會。」他說,「我這個老師都還沒喊累。」

  「你算什麼老師,光會欺負人。」晚餘羞惱不已,「就算是老師,也是個壞老師。」

  「哪裡壞了?」祁讓戲謔道,「老師身體力行的,教得還不夠用心嗎?」

  晚餘羞惱,拼盡所有的力氣翻轉身體,手腳並用將他推了下去。

  「你離我遠點,別過來……」晚餘迅速退到牆邊,軟著嗓子警告他。

  話音未落,祁讓已經跟過來,伸手將她撈進了懷裡。

  「不要,我不要了……」晚餘扭著身子抗議。

  祁讓摟著她低哄:「好好好,我知道了,我就抱著,不亂動。」

  「你發誓。」

  「嗯,我發誓。」

  晚餘信了他。

  下一刻,便被他抱著去了浴房。

  半個時辰後,再被他從浴房抱出來時,浴盆裡的水已經所剩無幾。

  之前被弄得亂七八糟的床單已經換掉,晚餘躺在新床單上,氣哼哼地控訴他:「言而無信,以後再也不相信你了。」

  祁讓鬆鬆垮垮地披了件睡袍,端著水杯坐在床頭,一隻手從她脖子底下伸過,輕鬆地將她托起來,把水餵給她喝。

  「我在床上發的誓,也確實沒在床上亂動,你怎能說我言而無信?」

  「……你這是胡攪蠻纏。」晚餘恨恨地瞪了他一眼,又沒骨氣地就著他的手把水一口氣喝完。

  她想,要不是她太渴了,她才懶得理他。

  這人就是個徹頭徹尾的騙子。

  祁讓把她放回床上,又給自己倒了杯水,喝完神清氣爽,感覺自己還能再戰三百回合。

  奈何他的對手和他實力相差懸殊,他隻好先鳴金收兵,日後再戰。

  他上了床,想去抱晚餘,晚餘吃一塹長一智,堅決不肯再讓他抱,身子往裡邊挪,和他拉開距離,手指在兩人中間畫了一條線,警告他不許越過這條線。

  祁讓為自己的言而無信付出了代價,隻好安安生生躺著,再不碰她。

  晚餘很快又困意上頭,昏昏沉沉睡了過去。

  再醒來已是天光大亮,她發現自己不知什麼時候又被祁讓抱進了懷裡。

  晚餘感覺到他的異樣,頓時睡意全無,用手推他:「起開,你越界了。」

  祁讓紋絲不動,反咬一口:「我沒動,是你自己睡到半夜主動滾到我懷裡來的。」

  晚餘:「騙人,我不信。」

  「信不信由你,反正我沒主動。」祁讓厚臉皮不承認,「這種死無對證的事何必較真,況且你也是喜歡的。」

  「別胡說,誰喜歡了?」晚餘紅著臉否認。

  祁讓說:「如果被我抱著不舒服,你早就掙開了,你的身體可比你的嘴誠實多了。」

  晚餘:「……天都亮了,快起床吧,等下還要去給太妃請安。」

  「沒事,太妃不會在意的。」祁讓抱著她捨不得撒手。

  又香又軟的小媳婦兒摟在懷裡,誰願意大清早就起床。

  晚餘說:「太妃不在意,還有皇上呢,進宮面聖總不好遲到吧?」

  「那又怎樣?」祁讓不屑一顧,「咱就是不去,他也不能把咱怎麼樣。」

  晚餘:「……那是你親哥,長兄如父,何況還是皇帝,你也太不拿人家當回事了,你這樣做是不對的你知道嗎?」

  祁讓挑眉,輕笑出聲:「新婚第二天,你就要變成管家婆了嗎?」

  晚餘也笑,在他兇中捶了一下:「別貧了,快起床,整天在外面人五人六的,誰能想到在屋裡竟是個碎嘴子加厚臉皮,還是個言而無信的騙子。」

  祁讓:「……我在你眼裡就這形象嗎?」

  「不然呢?」晚餘反問。

  祁讓眯著眼睛看她:「那我至少是個好老師吧?」

  晚餘頓時紅了臉:「說什麼呢你,大白天的也不害臊。」

  祁讓:「你別管白天黑天,你就說我教得好不好吧?」

  晚餘:「我還沒問你,你倒來問我,你做我的老師,那你的老師又是誰?」

  祁讓不妨她這麼問,一時竟答不上來。

  晚餘緊追不捨:「說呀,怎麼不說了,會這麼多,老師也一定很多吧?」

  「沒有。」祁讓連忙搖頭否認,一本正經道,「我沒有老師,我天賦異稟,無師自通。」

  晚餘:「呸!誰信!」

  祁讓急了:「你別不信呀,我真沒有,我發誓,我除了你沒旁人。」

  「以後呢?」晚餘問。

  「以後也沒有。」祁讓說,「這輩子除了你我誰也不要。」

  他伸出尾指,幼稚又認真:「你要是不放心,咱們拉個勾,我說到做到。」

  「都多大的人了,還拉勾。」晚餘嫌棄地瞥了他一眼,還是伸出尾指和他勾在了一起,「我要是不相信你,就不會嫁給你了。」

  也不是什麼驚天動地的情話,祁讓卻鼻子一酸,險些落下淚來。

  「晚餘,謝謝你,謝謝你信任我,我此生必不負你。」他伸手將晚餘緊緊抱在懷裡,在她耳邊鄭重保證。

  ……

  兩人收拾妥當去到靜安太妃的住處時,日頭已經升得老高。

  晚餘給靜安太妃敬上新婦茶,說自己不小心睡過了頭,請她老人家見諒。

  靜安太妃笑容滿面地接過茶喝了一口,拉著晚餘的手,把一隻上好的翡翠鐲子戴到她手上:「你昨天累了一天,多睡一會兒也沒關係,府裡沒旁人,總共就咱娘兒仨,咱們怎麼自在怎麼來,不要講那些虛禮。」

  說罷又看向祁讓:「我看也不是晚餘不想起,是你太沒輕沒重把人累著了吧?」

  晚餘的臉騰一下燒了起來:「太妃……」

  靜安太妃說:「你別不好意思,為著你好,這話我必須和他說,新婚夫妻濃情蜜意是好的,但要有節制,不能傷了身子,男人都是饞嘴貓,你不能由著他的性子來。」

  晚餘紅著臉不敢去看祁讓。

  祁讓厚臉皮地笑了兩聲,對靜安太妃說:「你老人家就放心吧,我有輕重,也有節制,這可是我親媳婦兒,我不會累著她的。」

  靜安太妃被他逗得笑起來:「你有數就好,你比你媳婦大,要知道疼人。」

  「我知道,您就放心吧!」祁讓看了晚餘一眼,意味深長,「我可會疼人了,是不是呀媳婦兒?」

  晚餘羞憤地拿眼剜他:「你少說兩句吧!」

  祁讓又笑,向靜安太妃叫屈:「您看她多兇,我怎麼敢招惹她?」

  新婚的小夫妻,說什麼都像打情罵俏,一個眼神都能拉出絲來。

  靜安太妃不願佔用小兩口的甜蜜時光,略說了幾句話,就讓他們走了。

  「你們還要進宮去給皇上請安,我就不多留你們了,等你明日回了門,咱們再安安生生說話。」

  晚餘應下,和祁讓一起告退出去。

  一出院門,就在祁讓腰上擰了一把:「你再胡說八道,我就不理你了。」

  春衫單薄,祁讓疼得倒吸氣,心裡卻甜絲絲的。

  他的媳婦兒,生氣打人也是美的。

  「我那不是為了哄太妃開心嗎,你放心,我在別人面前肯定不會亂說的。」

  「哼!」晚餘瞪著眼睛警告他,「等下見了皇上,你給我好好說話。」

  她兇巴巴的樣子實在可愛,瞪圓的眼眸裡倒映出他的影子。

  祁讓心神蕩漾,拉起她的手輕輕揉捏:「要不今天就不進宮了,我有件要緊事想和你談。」

  「什麼事?」晚餘問。

  祁讓將她攔腰抱了起來:「回去我慢慢和你說。」

  晚餘驚呼一聲摟住他的脖子,後知後覺意識到他的企圖。

  「我不要,你放我下來,你不能這樣,你才答應了太妃要節制的。」

  「我已經很節制了。」祁讓變著法地哄她,「我先把今晚的預支了,晚上咱們就好好睡覺,養足了精神明天好回門,行嗎?」

  晚餘不上當,堅決反對:「不行,你個騙子,別想騙我。」

  祁讓:「不騙你,真的,這回保證不騙你,你就再信我這一回,好不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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