首頁 女頻 都市言情 出宮前夜,瘋批帝王後悔了

第466章 好日子在後頭

  晚餘覺得這人很有趣,也不認為他是真的壞人。

  但他是皇子,自己隻是個普通人。

  普通人和皇子做朋友,會不會有點不合適?

  她想了想,歪頭問徐清盞:「你呢,你願意和他做朋友嗎?」

  徐清盞搖搖頭:「我……我不知道……」

  他其實想說自己高攀不起,話到嘴邊又改了口,不想讓自己顯得太卑微。

  祁讓見兩人都很猶豫,意識到自己有點太過急切,就換了個方式問徐清盞:「你無家可歸,尚書府的人也未必肯放過你,你願不願意跟我走,做我的貼身侍衛,這樣他們就不敢找你麻煩了。」

  徐清盞看著他,並未因他的熱心而放鬆警惕:「我什麼也沒有,你為什麼要幫我?」

  「因為……」

  祁讓沉吟著,一時之間還真找不到合適的理由,便信口胡謅道,「因為我也需要人保護,我那些兄弟時常欺負我,我身邊到處都是別人的眼線,急需一個和我一條心的人幫一幫我。」

  徐清盞很意外,和晚餘對視了一眼,彷彿在問晚餘相不相信。

  晚餘眨巴著眼睛想了想,說:「我覺得他還是可以信任的,要不你先跟他去避避風頭,如果後面實在做不來,你再離開好了。」

  祁讓見她一本正經地分析,忍不住有點想笑。

  徐清盞略一思索後,點頭答應下來:「那就試試吧,反正大不了一死。」

  祁讓笑起來:「放心吧,不會讓你死的,你的好日子在後頭呢!」

  徐清盞還是覺得他哪裡怪怪的,想要再問幾句,梅氏拿著傷葯走了進來,一個丫頭端著一盆溫水跟在她後面。

  三個人默契地打住了話頭,彷彿在保守他們共同的秘密。

  梅氏讓丫頭把水放在桌上,又吩咐她給客人沏茶,自己拿帕子濕了水給徐清盞擦洗臉上的血漬。

  「你忍一下,水裡放了些鹽,可能會有一點點疼。」她聲音輕柔溫和,一隻手去扶徐清盞的頭。

  徐清盞本能地躲了一下,小臉漲得通紅。

  「別怕,就一點點疼。」梅氏說道。

  徐清盞囁嚅著,不知該怎麼說。

  他不是怕疼,他是從來沒有被人這樣溫柔以待,所以緊張,害羞,誠惶誠恐,怕自己身上的臟污髒了她的手。

  梅氏見他臉紅,似乎猜到了什麼,笑著說:「別處的傷你可以自己來,但臉上的傷你自己看不到,你不用怕弄髒我的手,我幫你上藥之後,再把手洗乾淨就好了。」

  她溫柔的話語有著安撫人心的力量,徐清盞沒再躲閃,乖乖地讓她幫自己清洗,隻是全程紅著臉。

  晚餘在旁邊看到,天真地問他:「你是不是也染了風寒,等下你也喝一碗薑湯吧!」

  徐清盞的臉更紅了。

  梅氏笑著嗔怪晚餘:「別亂說,哪有咒人生病的,你去看看薑湯好了沒。」

  「哦。」晚餘答應一聲,臨走還不忘招呼祁讓,「你先喝點水,稍等片刻,我去去就回。」

  「有勞了。」祁讓向她道謝,看著她像隻蝴蝶一樣翩然飛走,唇角不自覺上揚。

  梅氏一面給徐清盞上藥,一面小心翼翼地問他疼不疼。

  溫溫柔柔的話語,帶著江南吳儂軟語的腔調,不僅撫慰著徐清盞的情緒,也讓祁讓從醒來到現在都無法平靜的心情慢慢舒緩下來,確信這一切不是夢,也不是幻覺,而是真實發生的事情。

  他是真的重生了。

  上天給了他一個彌補遺憾的機會。

  這一生,他一定要好好經營,盡他所能,讓所有人都能有一個相對幸福的結局。

  薑湯煮好,徐清盞臉上的傷也處理得差不多了,晚餘堅持讓他也喝了一碗薑湯,剩下的都給了祁讓。

  祁讓心知這薑湯對自己的病沒有半點作用,還是在她的督促下喝了兩大碗,辣出一腦門的汗。

  不知道是心理作用,還是薑湯的緣故,喝完之後,他竟然覺得心裡暖烘烘的,從裡到外都無比舒暢。

  他暫時對梅氏隱瞞了自己的身份,說自己是三皇子祁望,無意間路過此地救下了徐清盞,想讓徐清盞進宮做自己的侍衛,但此事需要經過父皇的同意,希望梅氏能讓徐清盞在此借宿一晚,自己徵得父皇同意後,明日再來接人。

  梅氏吃了一驚,沒想到自家閨女隨隨便便就帶了一個皇子回來。

  這要是讓國公爺知道了,肯定會責怪她沒看好孩子的。

  祁讓見她猶豫,接著又道:「初次見面,本宮不好打聽貴府家主的身份,但無論家主是誰,他回來若要怪罪,夫人隻管實話實說,想來家主應該會給本宮幾分薄面。」

  他嘴上說得客氣,心裡卻想,江連海那老東西現在正巴不得和祁望攀上關係,要是知道祁望來了他家,還不得高興的蹦起來。

  說不定還會因此對晚餘另眼相看。

  好在晚餘現在還小,他不擔心江連海打晚餘的主意,在晚餘及笄之前,他還有充足的時間用來籌劃。

  至於眼下,他當緊要做的,是改變自己在宮裡的境遇,想辦法把皇後拉下馬。

  天煞孤星的傳言,他和母妃的悲慘遭遇,都是皇後的手筆。

  祁望和他不親近,也是皇後教唆的。

  他得想辦法讓祁望知道皇後的真面目,先把那個認賊作母的笨蛋拉到他的陣營再說。

  梅氏聽祁讓說得誠懇,又想著國公爺昨日才來過,最近幾天應該不會再來,便答應了祁讓的請求,留徐清盞在此暫住一晚。

  祁讓向她道謝,囑咐徐清盞不要亂跑,明日一早就來接他,便起身告辭而去。

  晚餘送他出門,看著他上了馬,又不放心地叮囑了一句:「你可不能騙我們,明日一定要來哦。」

  祁讓手挽韁繩,對她溫和一笑:「放心吧,這輩子都不會騙你的。」

  馬蹄踏踏遠去,晚餘站在門口,還是覺得這人奇奇怪怪。

  又是永遠,又是一輩子,他們不過第一次見面,用得著發這麼大的誓嗎?

  好奇怪。

  ……

  祁讓打馬回到皇宮,宮門口的侍衛見到他,齊齊躬身行禮問三皇子安。

  祁讓目不斜視地從他們跟前經過,一個多餘的眼神都沒給他們。

  回到自己的住處,孫良言正在門外望眼欲穿,見他回來,連忙迎上去,拉著他的胳膊上下一番打量:「殿下怎麼去了這麼半天,事情辦得怎麼樣了,身子可還撐得住?」

  祁讓對他露出一個舒心的笑:「都辦好了,放心吧!」

  孫良言被他的笑晃了眼,以為自己眼花了,剛要問他何事如此開心,他已經大步向殿內走去。

  孫良言忙跟上,追著他進了內室。

  內室的床上,一個被捆住手腳堵住嘴巴的少年正在拚命掙紮,看到祁讓進來,立刻向他投去憤恨的目光。

  少年長了一張和祁讓一模一樣的臉,正是被祁讓冒名頂替了半天的三皇子祁望。

  祁讓方才急著出宮,又怕守門的侍衛不給自己放行,就讓孫良言把祁望騙過來打暈,換上他的衣服,拿著他的腰牌出了門。

  否則的話,自己極有可能連那道宮門都出不去。

  看著祁望氣急敗壞的樣子,祁讓有些好笑,迎著他憤恨的目光走到床前,冷聲嚇唬他:「我幫你把帕子拿掉,但你不許大喊大叫,否則我就割了你的舌頭。」

  祁望瞪著他,嘴裡發出嗚嗚的控訴。

  祁讓伸手扯掉了他嘴裡的帕子。

  祁望剛要開口,祁讓立刻從袖中抽出一把匕首。

  祁望往後縮了縮,把沒出口的話咽了回去。

  「慫包!」祁讓嗤笑一聲,把匕首扔到一旁,伸手從懷裡掏出一個白瓷瓶,從裡面倒出一粒黑乎乎的藥丸,捏著祁望的嘴丟進去,托住下巴往上一擡,那顆藥丸就被祁望猝不及防地咽了下去。

  祁望被堵著嘴半天沒喝一口水,又幹吞了一顆藥丸,噎得直翻白眼,想要摳出來,雙手被捆著動彈不得,頂著噎出來的兩眼淚花質問祁讓:「你幹什麼,你給我吃了什麼?」

  「毒藥。」祁讓慢悠悠道,「這是我剛從黑市買來的,解藥隻有一粒,被我藏在了宮外一個秘密的地方,你別跟我耍花招,否則隻有死路一條。」

  「你……」祁望震驚地看著他,「你想幹什麼,我是你親哥,你為什麼要害我?」

  「是你敬愛的母後先害我的。」祁讓說,「她讓人在父皇賞賜我的燕窩裡下了毒,你想活命的話,就回去找她要解藥,你把解藥給我,我才能把你的解藥給你,否則咱哥倆就同歸於盡。」

  祁望瞪大眼睛表示不信:「你胡說,母後怎麼可能給你下毒,這對她有什麼好處?」

  「有什麼好處,你回去問她,反正拿不到解藥咱倆一起死。」祁讓抓起匕首割開了他手腳上的繩子,「你隻有三天時間,三天後要是拿不到解藥,你就會腸穿肚爛,七竅流血而死。」

  祁望臉色煞白,看他的眼神像看一隻惡鬼:「你,你,你……」

  「少廢話,趕緊走,再不走我現在就結果了你,頂替你的身份住進你的宮殿,將來再頂替你的身份坐上皇位。」

  「……」

  祁望閉了嘴,下床就走。

  「等一下。」祁讓突然又叫住他,「剛剛在宮外借你的名頭行俠仗義了一回,把你的玉牌給了戶部尚書家的惡仆,尚書大人明日若還你腰牌,你替我警告他,讓他好好的給他兒子辦喪事,別的事情一筆勾銷,不許再提。」

  祁望深深看了他一眼,感覺他半日不見,活像變了個人,周身散發出來的那種陌生又強悍的氣息,根本不是他一個不受寵的皇子該有的。

  孫良言在一旁也看得目瞪口呆,打死也想不到,自家殿下竟敢公然對三皇子下毒。

  等到祁望走後,他提心弔膽地問祁讓:「殿下,您給三殿下服的什麼毒呀?」

  「十全大補丸,一位夫人送給我補身子的。」祁讓幽幽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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