首頁 女頻 都市言情 年代親媽重生,為炮灰兒女撐腰!

第399章 「坦誠」

  林昭沒有進文工團的想法,文工團的同志得各地跑,類似於巡演,一年到頭不著家,她戀家,捨不得走。

  排練大半天,姑娘們都餓了,接二連三的走人,最後隻剩下謝白薇和蘇靜秋。

  「我不能走,我要留下來加練,討厭的姑姑……」謝白薇不帶怨氣,隻是純粹表達委屈。

  「我又沒說錯,姑姑真小氣,我要回去告訴我爺奶。」

  蘇靜秋知道她是隨口一說,她比誰都親近謝團長。

  「你先練著,我去打飯,等會來陪你。」

  留下一句話她趕緊走人,吃不到想吃的白薇又該哇哇叫一晚上了。

  謝白薇望著好友離開的背影,眼神越發幽怨,討厭的姑姑嗚嗚。

  林昭看的好笑,「我再留一會吧。」

  謝白薇雙目鋥亮,嘿嘿笑出聲,「可以嗎?太好了,昭昭同志真好。」

  這笑聲……有點魔性啊。

  「你練吧,我和窈寶不打擾你。」林昭帶女兒坐了回去。

  窈寶擡眸看向媽媽,小奶音又輕又軟,「媽媽,可以鼓掌了嗎?」

  「可以!」回答的是謝白薇。

  她半蹲下來,摸著窈寶軟乎乎的小手,臉上布滿笑容,「本來就可以,謝團長上綱上線,她針對的是我,和你鼓掌沒關係哈,別想太多。收到你的掌聲,我覺得渾身都是力氣呢。」

  窈寶開心的笑起來。

  小身子往前傾。

  突然親了下謝白薇的臉。

  她眨巴著眼睛,「給姐姐親親,有收到好多力氣嗎?」

  「有!太有了!!」謝白薇差點一屁股坐在地上,好奶香的小娃娃,好喜歡(★?★)

  「我收到了特別多特別多的力氣呢。」

  窈寶小臉紅紅的,鑽進媽媽的懷裡。

  「謝同志,你忙你的,不用管我們。」林昭看時間過去兩分鐘,提醒道。

  「叫我白薇吧。」謝白薇覺得謝同志生疏,有些不樂意。

  「好,你可以叫我昭昭。」林昭說。

  「昭昭。」謝白薇馬上改了口。

  「嗯。」林昭應聲。

  謝白薇高興不已。

  忽然想到自己曾對林昭的丈夫有過非分之想,臉上的笑又淡了些。

  她抿了抿嘴,在心裡組織著語言,略有些緊張地說:「我幾年前見過顧副團,受過他幫忙……」

  林昭眸光不解,「嗯?」

  謝白薇看了眼窈寶,到嘴邊的話根本說不出口。

  這是怎麼了?

  林昭放下窈寶,讓她自己去旁邊玩一會,窈寶親了親媽媽的臉,乖乖走到不遠處,找個能看見媽媽的地方,蹲下圓滾滾的身子,自己跟自己玩了起來。

  謝白薇緊張地摳手,深呼一口氣,才繼續道:「我之前不知道顧副團結婚了,還有妻兒,對他有過非分之想,對不起。」

  她站起來朝林昭深鞠一躬,白凈的臉因為羞恥漲的通紅。

  固然她可以不說,當作什麼都沒發生過,但……她是真心和林昭結交的,思來想去,鬧了靜秋一晚上,才決心要和林昭坦白。

  「那你現在……?」林昭看向謝白薇。

  「我沒有!」謝白薇語氣急切,音量微揚,「我知道顧副團結婚後就死心了!我是個有道德的女同志,不做會稱孤兒的事。」

  她慌亂地握住林昭的手,雙眼明亮,「昭昭你信我。」

  「我是好人家的姑娘,在家人的疼愛下長大,我享受了家裡的榮光,不會做一絲一毫有損謝家臉面的事,這是我的驕傲。」

  而且,她發現,自己對顧副團是見臉起意,她對他的性格、對他的家庭、對他的經歷……等等等等都一無所知,她喜歡上人家什麼呢?喜歡的是那一瞬間的感覺。

  想通後,心裡並不太難過。

  爸爸說人生總會有遺憾,不管是什麼,都會過去。最重要的是,不能困住自己。

  林昭表情未變。

  「別著急,我沒不信你。」她注視著謝白薇的眼睛,笑著道:「我看見你的第一眼就知道你是個自尊自愛的好姑娘。你明明可以不說這些的,偏偏告訴我,向我表達歉意,敢做敢當,我佩服的很,怎麼會誤會?」

  「白薇,你說的我知道了,你不用往心裡放,誰都有年輕的時候,再說你又不知道顧承淮結婚了,不知者無罪,不怪你。」

  說著她有些得意地說:「我男人長的好,本事高,我能看上,別的不知道情況的優秀姑娘也能看上,這說明我眼光好,我不會多想,你也別放在心上。」

  謝白薇激動地抱住林昭。

  「謝謝你,昭昭。說之前我好緊張的,我怕你誤會,覺得我是個破壞人家家庭的壞姑娘,你真好。」

  她沒看錯人。

  林昭彎了彎眼眸,拍拍謝白薇的肩膀,小姑娘之前跳舞流了許多汗,身上並無異味,香香的。

  「過去五分鐘了,別偷懶,趕緊練起來。」

  謝白薇:「沒事的,我台詞熟,舞步熟,晚上半小時都沒啥。」

  她解釋,「我姑姑嫌我話多,想給我個小教訓,讓我長長記性,沒想真罰我。」

  謝白薇承認,領導是親姑姑,她得到不少便利和偏愛,她不會驕傲,卻也不會覺得這不能見人——她憑實力進的文工團,憑實力當的領舞,隻要有實力強,什麼都不用怕。

  「你倒是過的舒服。」林昭看著小姑娘那習以為常的表情,笑著說。

  謝白薇明亮的眼睛鎖著她,「所以……要不要進文工團?我替你求求我姑姑,等你進來我帶你呀。」

  「不了,我聽說你們要時不時出去演出,我不想離家、離孩子們太遠,這份工作不適合我。」

  「好可惜啊,我覺得你好適合,你要是進文工團遲早會聞名全國的。」謝白薇一臉可惜。

  林昭失笑,並不覺得可惜。

  「這不是我想要的,所以不算可惜。」

  謝白薇沒再勸說,隻問:「昭昭,你想不想學跳舞?」

  她打量著林昭,從臉到脖子,到肩膀,再到背,再到整體比例,越看越饞,這身材不學跳舞可惜了。

  「怎麼,你想教我啊?」林昭好笑地問。

  「對啊,你要是想學我教你呀,用空閑時間,不會影響正事。我教你簡單的,你就當舒展身體,學舞會讓你變的更有氣質。你長的這麼好看,太適合學跳舞了。」

  瞧見蘇靜秋進屋,繼續道:「靜秋之前也沒基礎,是我帶她入門的,她現在是不是跳的很好?」

  蘇靜秋放下飯盒,無奈插話,「是是是,你是最好的老師。」

  她才離開多久,兩人都聊到這裡了……

  「你聽,我真的很會教!」謝白薇繼續推銷自己。

  林昭輕笑,「能免費學跳舞,我當然樂意了,隻要你不嫌麻煩就行。」

  「不嫌不嫌,我就喜歡看著美人一直美下去。」謝白薇笑容明媚。

  這癖好倒是少見。

  林昭道:「行,接下來我聽謝老師的。」

  舒展身體這一點她挺心動的,來軍區後有惠姐幫襯,她的事情沒多少,也不用早起去上班,身子都躺僵了,是得動動。

  謝白薇認真地點了點頭,「成,今晚回去我們就制訂計劃,保證在最短時間內讓你出師。」

  蘇靜秋:……?我們的們是怎麼回事?還有她的事?!

  ……

  謝白薇是個行動派,晚上和蘇靜秋待在招待所制定學習計劃——不管那麼多,從基礎的開始學起。

  她倆很有心,還做了時間表,打定主意要帶林昭入門。

  林昭:……來真的啊?

  看著被捧到面前的課程表,她默了默,「謝謝,麻煩你們了。」

  「不麻煩,真不麻煩,你就當我好為人師,一點也不麻煩。」謝白薇想到昭昭儀態更好的樣子,嘴角的弧度不斷加大。

  從這天開始,林昭開始按照課程表跟著謝蘇二人學跳舞。

  剛開始很苦逼,四肢不協調,再加上身體僵硬的痛……

  幾天下來,整個人不一樣了。

  林昭感覺到趣味,學的很積極,去上課的時候從不空手,希望兩位小老師稍微手下留情點。

  不是專業的,扛不住那麼嚴格的教學。

  顧承淮年前回來,到家的時候沒見到媳婦兒,問過孩子才知道,昭昭被文工團的兩人勾搭走,去學什麼跳舞了。

  顧副團眉頭皺得能夾死蒼蠅。

  莫名想起走前在家屬院碰到的兩人,拉拉扯扯的兩人。

  去軍區澡堂洗了個澡,將下巴新長出的青茬刮乾淨,換了身新衣服,向文工團排演的地方而去。

  聿寶幾個半個多月沒見爸爸(三叔),這會跟在他身側,像一串大喇叭。

  「你媽媽每天都去?」

  聿寶點頭,「是啊,最開始幾天媽媽回來說渾身疼,練了一禮拜後,沒再說疼了。」

  顧承淮知道媳婦兒為什麼疼,久不運動的人稍微動一下全身肌肉都疼,很正常。

  道理都知道,他卻心疼昭昭受苦。

  「吃這苦頭幹什麼……」

  珩寶道:「媽媽說學舞蹈的人氣質好,她想變成一個有氣質的人,以後上大學當校花。」

  這是林昭逗兒子的話,她哪知道兒子會拿來回答他爸。

  顧承淮:……走出去已經夠光芒萬丈了,還折騰自己幹什麼?

  想著他加快步子。

  聿寶小跑跟上,「爸爸,學跳舞的媽媽誰也看不見,她不會理你的。」

  顧承淮瞥他一眼,「不一定。」

  遠香近臭,他離家半個多月,媳婦兒一定想他。

  他再次加速,長腿邁一步頂孩子們三步,聿寶幾個乾脆跑起來跟上。

  不多時,一行人來到排演屋。

  顧承淮到的時候才意識到,裡頭不僅有他媳婦兒,還有別的女同志,他過去不合適。

  於是控住幾個兒子,站在下面等。

  「爸爸,怎麼不上去?」珩寶喘著氣,疑惑地問。

  「我一個大男人,闖進隻有女同志的地方算什麼事?穿上這身衣服,不管身處何地,都要時刻謹記作風問題。」顧承淮沉穩道。

  部隊中不乏因為作風問題而被迫脫掉這身皮的人。

  在這方面他向來謹慎。

  昭昭說,男人不自愛,就像爛白菜。

  有男徳的男人從不給別的女同志靠近自己的機會。

  聿寶幾個點頭,「記住了。」

  他們沒等多久,林昭牽著窈寶走了出來。

  瞧見樹下的人影,林昭眸光一亮,抱起窈寶朝男人跑去。

  「……你回來了。」她站定在高大的身影面前。

  顧承淮目光凝視著媳婦兒,從她懷裡接過窈寶。

  「學跳舞很辛苦吧,你瘦了一圈。」

  林昭摸了摸臉,「有嗎?」

  「有。」顧承淮點頭,臉上出現一抹心疼,好不容易才長了點能禦寒的肉,他就出去一趟,肉都沒了。

  「是不是少吃了?」

  林昭跟謝蘇兩位老師揮手告別,和男人孩子踏上回家的路。

  她搖搖頭,「沒少吃,應該是運動的結果。」

  跳舞是個體力活,那些汗不是白流的。

  「我練的時間不長,但是感覺四肢都變軟了,晚上睡的更香了。」

  顧承淮眼底閃過笑,「身體累就會睡的香。讓你和我出去散步你不樂意,偏要吃跳舞的苦。」

  林昭笑容溫暖,「我在那裡時不時能欣賞到漂亮姑娘跳舞,那叫一個好看優雅,陌生又新奇的領域,簡直讓人享受。」

  享受……

  顧承淮眼眸一深,「她們邀請的你?」

  「對啊,白薇和靜秋都是熱情又真誠的同志,我們已經是朋友了,一起吃飯、跳舞、逛街……的朋友。」林昭說。

  這麼快?看來這大半個月發生了很多他不知道的事。

  顧承淮從來不幹預林昭的交友,當即道:「你高興就好。」

  反正文工團那些人年後就走,沒幾天了。

  當晚,顧承淮看到林昭腿上的青青紫紫,薄唇倏然繃緊,沉著臉找來藥膏,沉默地給媳婦兒抹葯。

  林昭:……完了,生氣了。

  「看著嚴重,其實不疼。」她勾住自家男人的衣角,「你知道的,我皮膚就這樣,真不疼,我又不是傻子,要是疼我能不終止啊?」

  顧承淮心口堵著什麼,仔細給林昭上好葯,洗了手,將她整個身子抱進懷裡。

  「我心疼。」他說。

  「我知道。」林昭回抱住他,聲音輕軟地撒著嬌,「我在家無聊,找個事情幹打發時間,最多再學一周,白薇和靜秋就要離開了,到時候想學也沒地兒去。我答應了的事,不好半途而廢,我答應你,以後一定小心,別生氣嘛,孩子爸,顧副團,阿淮……」

  顧承淮受不住昭昭撒嬌,緊繃的臉瞬間舒展開來。

  「……行吧,不準再有磕傷,晚上我會檢查。」

  「聽你的。」林昭知道他是心疼自己,態度要多軟有多軟,擡起頭對著男人下巴啾啾啾幾下,「你呢?任務順利嗎?身上沒多出兩道傷疤吧?」

  「很順利,沒受傷。」顧承淮低頭回親媳婦兒的臉。

  「我要檢查……」林昭手指摸向他的毛衣下擺,眼眸帶笑。

目錄
設置
手機
書架
書頁
評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