首頁 女頻 都市言情 年代親媽重生,為炮灰兒女撐腰!

第422章 「小老頭該驕傲壞了」

  「聽說你跟人對罵了,還把人氣得告到了婦女主任那裡?」顧承淮笑得促狹。

  珩寶以為他爸批評自己,渾身的毛炸起,不高興地說:「她們活該!那些碎嘴子還好意思告狀,就她們長嘴了,等會我也去告她們!」

  聿寶之前去寧家找貓蛋兒了,沒跟弟弟在一塊,不知道發生了什麼。

  他擰眉,「什麼對罵?珩寶,有人欺負你了?」

  「沒欺負我,她們笑話媽了,我聽著不高興就懟她們了!我沒錯!那些人自找的!」珩寶一臉倔強。

  他還沒成年,正是年輕氣盛的時候,氣性大又護短,誰也不慣著。

  聿寶神情微頓,眼裡閃過不悅。

  「誰笑話媽媽?她們笑話什麼?」他平靜地問,壓下心底的怒火,腦子快速飛轉,思考怎麼報復回去能讓對方痛,又不能影響到爸。

  「就老逼逼賴賴說媽不會過日子那些八婆!」珩寶火氣很大,「她們說媽一把年紀了還考大學,肯定考不上,說媽媽被爸慣壞了,真是閑的……說了好多,讓我很不高興,我不懟她們懟誰,咱家的事和她們有啥關係啊,屁事真多。」

  林昭走出後院,正巧聽見那句一把年紀,差點沒暈過去。

  「……一把年紀?!!」她深呼吸。

  說她?!

  「我才三十齣頭,怎麼就一把年紀?」林昭氣得不行,嬌艷的臉都氣紅了,像抹了胭脂。

  隻看臉確實一點年紀也不顯。

  惡語!傷人的惡語。

  顧承淮見昭昭的關注點在被說了年紀上,無奈失笑。

  人家說她考不上,她是一點沒放在心上啊。

  「那些人胡說八道,別理她們。」他溫聲安撫,「五十都不老,三十算什麼?再說你這臉白嫩的,誰看的出來年紀,別理那些人的酸話。」

  顧承淮已經在考慮和那幾家的男人比劃比劃了。

  他是不能拿幾個婦女怎麼樣,但是她們的男人總有辦法讓她們難受。

  「就是啊媽媽。」聿寶幫腔,很認真地點著頭,「媽媽,那些人就是嫉妒你貌美如花,男人帥氣貼心,孩子懂事學習好,她們要啥沒啥,隻能說你的壞話讓自己心裡舒服,你彆氣,氣壞了自己她們該高興了。」

  一番話把家裡每個人都誇到了。

  林昭一聽也是,鬆開攥成拳頭的手。

  「我不氣……生氣沒用,我等著成績出來打她們的臉,沒幾個月,我等得起。」

  顧承淮道:「她們怕是笑不到明天下午的,惹我媳婦生氣,我能讓她們一直笑?放心,我指定要替你出氣的啊,不然家屬院的人覺得我沒脾氣,覺得我顧承淮的媳婦誰都能欺負。」

  他決定了,明早就去找那幾個人的男人切磋。

  聿寶心裡也有了主意,用平靜的語氣說:「對,必須出這口惡氣,咱們都要離開了,不能帶著一肚子氣離開!」

  「哥,你打算怎麼出氣?」珩寶神色期待。

  他攥著拳頭,「我和你一起,哥你說,要揍誰?」

  林昭忙說:「你倆都高中畢業了,不是小孩子了,不好隨隨便便揍人,有你們爸,暫時用不著你倆。等哪天你們爸不中用了,再用你倆。」

  她不是打落牙齒和血吞的人。

  顧承淮要為自己扇那些人的臉,她不會說不用,她就是個記仇的人。

  不讓兒子出手,是怕他們沒輕沒重,造成不好的影響。

  畢竟,顧承淮要調走了,調過去的時候應該會升上一級。

  不能因為區區小事影響到升職的大事。

  「好吧。」聿寶失望地說。

  看著林昭,「媽媽,你不生氣了嗎?」

  林昭微笑。

  生氣。

  不氣是不可能的。

  她耳邊一直迴響起那句「一把年紀……一把年紀……」

  「明天就不生氣了。」林昭道。

  顧承淮出馬後,那幾家絕對會熱鬧起來,到時候她的氣就消了。

  林昭毫不掩飾自己的小氣記仇和壞心眼,顧承淮是軍人,道德高,但是不強求妻子以德報怨,忍讓其他人,昭昭怎麼舒服怎麼來。

  「爸爸,你可一定要替媽媽出氣啊。」珩寶大大咧咧地提醒他爸,生怕顧承淮忘記。

  「放心,欺負我媳婦的……沒人能全身而退。」顧承淮聲線平靜。

  人都欺軟怕硬,在被欺上門的時候,不採取些反擊手段,容易被人小看,對方會再來欺辱冒犯。

  林昭心情好轉,終於笑出來了。

  望著她臉上的笑,顧承淮緊繃的嘴角鬆開。

  ……

  次日,訓練場上。

  顧承淮突然提議比劃比劃,姿態隨意地點了幾個人的名字。

  那幾人一愣,哪能不知道是家裡的娘們兒惹的麻煩。

  無奈嘆氣,上前。

  結果當然是被揍了一頓,渾身上下哪兒哪兒都疼。

  因為這頓單方面的挨打,三個大老爺們難免埋怨家裡的婆娘。

  咋那麼不省心,凈給他們惹事。

  顧團媳婦考大學也好,好吃懶做也罷,也不礙她們什麼事,嘴咋那麼碎。

  一個個拖著疼痛的身體回到家,到家對著碎嘴的婆娘就是一頓噴。

  其中一人不是第一次因為他婆娘嚼舌根被揍,他心冷的不行。

  出聲威脅:「能待就待,你要是待膩了,老子給你買票,你回老家照顧爹娘吧!」

  女人臉色驟變,「我不回老家。」

  這裡的日子多好,不用下地,不用照顧老人,隻用收拾收拾家裡,做做飯,管管孩子……她死也不要回老家。

  「不回老家就去顧家道歉,人家不原諒你你就給我老老實實回老家。」男人不耐地說。

  真是個麻煩。

  娶妻娶賢,老話一點也不差。

  「我道歉,我道歉,我等會就去道歉。」碎嘴的女人被嚇得不輕,這會一副老實相,再沒有一絲說人閑話時的面目可憎。

  「別再鬧出笑話!」忍痛的男人警告完,綳著臉回屋躺下。

  娘嘞,顧團下手真重。

  坑男人的婆娘,再有下一次,他一定把她送回老家,真的!

  ……

  顧家迎來幾個人。

  看見這幾張熟悉的臉,珩寶臉上露出笑。

  「呀,稀客啊,嬸子們上我家來啥事兒啊?」惡趣味的男孩故作不知幾人的來意,用稀奇的語氣問。

  幾個婦人氣悶。

  沒等她們回答,珩寶臉朝家裡喊了一聲。

  「媽,有客人上門,你快來。」

  喊完他收回視線,看著幾個婦人,「嬸子是來找我媽媽的吧?我媽媽昨晚沒睡好,你們有事的話得等等。」

  為什麼沒睡好呢,當然是心情受到了影響。

  幾人哪不知道顧知珩是在點她們,臉色都不太好看,想到自家男人的警告,才忍了下來,表情跟調色盤似的,難看的緊。

  珩寶看的心情愉快。

  昨天還一副大義凜然的模樣,跟他講大道理,說他沒規矩,今天歇菜了吧。

  林昭和聿寶走出房間,來到院子。

  前者淡淡地看著來人。

  「什麼事?」她臉上沒什麼情緒,語氣平靜。

  睡一晚後,林昭沒那麼生氣了。

  跟這些人計較什麼呢,白浪費力氣。

  幾個婦人又是一陣氣悶。

  恨不得轉身離開。

  可惜男人威脅的話在耳邊迴響。

  沒法子,隻得低頭。

  「林妹子,對不住,我們亂說的,你別和我們一般見識。」

  「我也……對不起。」

  「……對不住,以後再也不亂說了。」

  幾人道完歉,林昭也沒揪著不松。

  他們都快離開了,這一走,怕是後半輩子都見不到這些人了,道不道歉的無關緊要。

  「知道了。」她說。

  來道歉的幾個人愣住。

  知道了是什麼意思?

  原沒原諒她們啊?!

  這些讀書人真不敞亮,說個話都說不明白。

  林昭看這幾人沒走,獃獃地站在那裡,眼神疑惑,「還有事?」

  「沒……沒事了。」為首的人率先回神,遲疑著,說道:「那我們先回去了?」

  「嗯。」林昭應聲。

  幾人像被狗攆一樣,快速消失在顧家的院子。

  珩寶看著林昭,「媽,你就這麼輕鬆放過她們了?她們那麼愛傳咱家的閑話,你就該狠狠地為難為難她們,讓她們知道咱家不是好惹的,免得她們過段時間又犯。」

  聿寶有不同的看法,「媽心裡有數,你別瞎出主意。」

  他表情認真,「都是一個家屬院的,擡頭不見低頭見,媽媽要是抓著不放會讓人覺得她較真兒,這也不好,不如先這樣。她們要是再犯,讓爸再去找她們男人切磋唄,咱們不能拿她們怎麼辦,讓她們的男人教她們。」

  「聿寶說的對。」林昭讚賞地看老大一眼,揉搓著珩寶帶著些許戾氣的臉,「而且咱們都快走了,再計較下去沒意思。」

  珩寶骨子裡帶著狠意,尤其護短,要不是從小在軍區長大,接受的是根正紅苗的教育,她真怕這小子長歪。

  老二性格有點難評,但他最聽媽媽的話,違法亂紀的事從來都不做,林昭對他還算放心。

  「媽媽,你信我能考上啊?」珩寶的關注點歪了。

  「……」林昭無語幾秒,「是,我覺得你沒問題,一定能考上。」

  「媽媽,我想和你上一樣的大學,和你當同學。」珩寶很是期待。

  「會的會的。」林昭道。

  她拍了拍兒子的肩膀,「有點自信。」

  傻小子真搞笑,寧願相信她這個離學校好多年的人考上,也不信自己會穩定甚至超長發揮。

  珩寶亞歷山大。

  他周圍都是學霸,貓蛋兒和京墨不用說,從來都是滿分,他哥也是,他弟更是,他妹也不差,就他愛玩,偶爾會有發揮失常的時候……

  早知道有今天,他該再努力點的。

  「珩寶,我有點想吃魚了。」林昭突然道。

  珩寶馬上從憂愁中回過神,「我去抓,哥,你去不?」

  林昭給聿寶使眼色。

  去去去,陪著他弟,多安撫安撫珩寶的情緒。

  「去。」聿寶點頭,他也不放心他弟一個人去河邊。

  從雜物間找出背簍,兄弟倆出了門。

  窈寶想湊熱鬧,喊她哥等等她,小跑著追了上去。

  「慢點兒跑,別摔了。」林昭揚聲。

  「知道啦。」小女孩清脆的聲音響起。

  沒過多久,顧承淮回來。

  他脫掉外套,上身穿著黑色毛衣,袖子挽過臂彎,到洗手池洗手,問林昭:「有人上門來嗎?」

  「有,來跟我道歉,我把人打發走了。」林昭回答,「沒意思的很。」

  她隻想自己過自己的日子,偏偏老招人眼。

  好在高考恢復了,聽廣播說,要開放了,以後她吃什麼穿什麼,別人都不能再說一句,想想就爽。

  「消氣了吧?」顧承淮黑眸染笑地看著妻子。

  林昭回視他,「我沒氣。」

  那晚上烙餅的是誰呢?

  顧承淮但笑不語。

  林昭沒在意他的沉默,取來擦手的護手霜,給男人擦上。

  大冬天的不擦手,手會凍傷。

  她男人手長得修長好看,她可喜歡著呢,不能看著變壞。

  顧承淮低頭看著妻子認真的眉眼,神情專註繾綣。

  「孩子們呢?」

  林昭道:「去抓魚了。」

  河邊總有大人看守著,不用擔心孩子們有危險。

  「想吃魚了?」顧承淮挑眉。

  「有點,但是更多的原因是想珩寶出去散散心。」林昭道。

  「是該找點事兒幹,不然見天的在家裡煩你。」顧承淮表情無奈。

  他媳婦被煩的晚上要發好久的牢騷。

  「等成績下來就好了。」林昭道,「珩寶要強,他又從小幹什麼都和聿寶一起,怕被落下。」

  「臭小子,啥時候這麼不自信了。」顧承淮失笑。

  「是啊,我也覺得稀奇。」林昭一臉找到知音的表情。

  「你信不信等成績下來,老二又會膨脹起來?」

  顧承淮笑著,「你對他這麼有信心?」

  「肯定的啊,剛恢復高考,報完名後開始複習,滿打滿算三個月都不到,你兒子可是應屆生,起點好高的,他要是考不上,那能考上的人怕是沒幾個。」

  「照你這麼說,咱家要出好幾個大學生了?」顧承淮詫異。

  「肯定的,我隨便算了算,顧家能出七個大學生,林家能出五個大學生,你信不信到時候兩個大隊要風光壞了?」林昭想到這一幕,不由感覺驕傲。

  這還沒算她,她私心是想把自己算到林家的。

  「信。」顧承淮頷首。

  他眼神一深,「真到那時,不知道爹娘多高興呢。」

  顧承淮知道他爹最崇拜讀書人,家裡小輩能出個大學生,小老頭驕傲的背都能挺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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