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838章 遊戲才剛剛開始
「……」冷夕洛臉更紅了,嗔怪地瞪了他一眼,卻沒有掙脫他的懷抱,昨晚要了人家那麼多次,不疼才怪!
「那我今晚輕點。」男人薄唇微抿,說完,不等她反應過來,一把抱起就走出了電梯。
「霍冬,你……你放我下來!」
「不是疼嗎?別動。」
「我……」冷夕洛羞得無地自容,趕緊把他頭埋進他的懷裡。
很快,車子平穩地行駛在夜色中的街道上,帝都的霓虹流光溢彩,透過車窗,在男人輪廓分明的側臉上投下明明滅滅的光影。
冷夕洛坐在副駕駛,靠在椅背上,靜靜地看著他專註開車的模樣,心裡被一種滿滿的幸福感充斥著。
感覺好像自己做了一場夢似的。
從對愛情的無感,到拒絕他的追求,再到步步淪陷。
她甚至有些感謝這次風波,讓她更清晰地看到了這個男人對她的在意和守護。讓他們彼此剛開始的感情更加牢固……
與此同時。
帝都某私人俱樂部內,很久沒出現的米勒慵懶陷在真皮沙發裡,指尖劃過威士忌杯沿,屏幕上正是霍冬與冷夕洛並肩走出總局的監控截圖。
他眼底翻湧著晦暗,越來越深……
「表哥真是好興緻,還有空欣賞對手的恩愛戲碼?你的小獵物今天可是狠狠給了我個下馬威,現在全行動處都在看我的笑話!」
艾瑞卡坐在他身邊,塗抹著猩紅指甲油。「」
米勒唇角勾起淡漠的弧度,晃動的琥珀色液體倒映出他幽深的瞳孔:「我要的是霍冬跪著認輸,而不是聽你抱怨。」
「我已經使出渾身解數了,還讓我怎麼辦呢?沒想到舉報信的結果,隻是讓霍冬被暫時停職,但依舊掌控著行動處的大權,徐正峰明顯在保他!」
她咬牙冷哼。
「艾瑞卡,你讓我很失望,憤怒是最無用的情緒,它隻會讓你失去判斷力。」米勒深測瞟了她一眼。
「那你告訴我該怎麼辦?他們現在形影不離,霍冬根本無懈可擊!」
「無懈可擊?」他嗤笑,說話間,指尖在平闆上輕點,調出一份行動處近期工作安排。
「你看看這個,下周的跨國聯合演習,霍冬必須出席,而Madge,按照慣例,應該是負責後方協調。」
艾瑞卡微微一怔:「這又能怎樣?」
「霍冬不在的七十二小時,就是你的機會。我需要你拿到行動處下季度的人員部署方案,特別是……關於東歐方向的。」米勒聲音低沉而危險。
「你要我竊取機密文件?這太冒險了!」她臉色微變。
「不是竊取,是查閱,你作為ICPO聯絡官,有許可權調閱相關文件。」米勒糾正道,語氣從容不迫,
「到時,隻需要在系統中留下一個小小的後門,其他的,會有人處理。」
「你這麼做,想幹什麼?」艾瑞卡狐疑盯著他。
他放下酒杯,身體微微前傾,低聲道:
「想想看,當霍冬最得力的幾個手下接連出事,當他疲於應付內部調查,他還有多少精力去保護他心愛的冷顧問?」
艾瑞卡眼中閃過掙紮,但很快被嫉妒取代:「可是……」
「沒有可是,要麼讓他付出代價,要麼繼續看著他倆在我們面前恩愛,選擇權在你。」米勒打斷她,聲音冷了幾分。
她眼底閃過糾結,沉默良久後,深吸一口氣問:「具體怎麼做?」
「明天會有人給你送去一份『禮物』,一支定製鋼筆。
你用它訪問系統,不會留下任何痕迹,至於那個張銳副處長……我想他會很樂意在霍冬離開期間,幫你製造一些『合理』的混亂。」米勒深意對她說。
「張銳?他才剛剛到行動處,可靠嗎?」
「放心,每個人都有價碼,而他的價碼,我剛好付得起。」他微微一笑。
「那好吧,我試試。」
「很好,你記住,我們要的不是一擊緻命,而是慢慢侵蝕,就像最精緻的毒藥,無色無味,卻能讓人在不知不覺中……萬劫不復。」
米勒說完,拿起紅酒杯,走向了落地窗,窗外是帝都璀璨的夜景,他幽藍的眸子中掠過絲絲寒意。
「遊戲才剛剛開始,我親愛的……Madge!」
……
紅旗車停在公寓樓下。
霍冬沒有立刻解鎖車門,他側過頭,看著在夜色中顯得更加漂亮的女人,剛剛在辦公室壓抑著的情緒,再次翻湧而上。
「夕洛。」他低聲喚她。
「嗯?」冷夕洛轉頭,剛好對上男人深邃如海的眼眸,那裡面翻滾著她熟悉的慾望……
還沒等她說話呢,霍冬忽然傾身過來,大手扣住她的後頸,吻重重落下。
冷夕洛隻是頓了一秒,隨即熱烈地回應。
她的回應如同最好的鼓勵,讓男人的吻更加深入,帶著一種要將她拆吃入腹的狠勁。
唇齒交纏間,呼吸變得灼熱而急促。
狹窄的車廂內,溫度驟然升高,空氣裡瀰漫著濃得化不開的曖昧氣息。
「唔……上樓……冷夕洛在他激烈的親吻間隙,氣息不穩的呢喃。
霍冬眸光一暗,幾乎是半抱著她,快速下車,走進電梯,密閉空間裡,他繼續將她抵在鏡面上,吻再次落下。
「叮……」很快,電梯門開。
男人擁著她,腳步有些急促地走向公寓門口。
冷夕洛手指微顫地拿出鑰匙,好不容易打開門,兩人便一同跌入黑暗的玄關。
「砰!」門被霍冬用腳跟踢上,落鎖。
甚至都來不及開燈,他在黑暗中精準地捕獲她的唇,一邊吻著,一邊熟練地解除彼此身上的束縛。
西裝外套、領帶、襯衫……散落一地。
他抱著她,跌跌撞撞進入卧室,沒有過多的言語,隻有最原始的渴望和確認。
冷夕洛承受著略帶懲罰性的佔有,指甲在他背上留下紅痕,她破碎地喚著他的名字,帶著哭腔。
這聲呼喚像一道閃電劈中男人。
他的動作驀地變得溫柔起來,極緻的纏綿取代了最初的狂風暴雨,吻去她眼角的淚。
一次又一次,他們在情慾的浪潮中浮沉,直到一切歸於平靜……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