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884章 我想還不行嗎?
「改主意了。」霍哲俯身,滾燙的唇再次落下,這次不再是淺嘗輒止的親吻,而是帶著燎原之勢的深吻與探索……
片刻後,蘇婉兒被吻得暈頭轉向,所有的理智都被拋到了九霄雲外,本能回應著,房間裡,細微的呻吟和粗重的喘息交織在一起,空氣溫度節節攀升。
就在意亂情迷,幾乎要失控的邊緣,霍哲猛地停了下來,嘴角溢出腹黑笑意,在她耳畔輕聲問:「想要嗎?」
「……」蘇婉兒緊咬下唇,眼神迷離的看著他,這男人又想玩什麼把戲?
「不想?」男人笑意漸濃再問。
她思緒終於回籠,抓住他的胳膊,一臉幽怨叫道:「壞男人,把我撩撥成這樣,又不要,什麼意思嘛?」
「到底想不想?」他打破沙鍋問到底。
蘇婉兒咬牙:「不想!」
「嗯……挺好,那睡覺吧!」男人作勢起身。
「大壞蛋……我想,我想,行了吧?」她氣得滿臉潮紅,憋悶了下,還是被化成一汪春水的情慾戰勝了理智,伸手抱住了他的脖頸,用力往下一帶。
霍哲瞧見她第一次被勾引得這麼主動,眼底含笑,很配合的附身了下去,很快,房間裡就春色滿園了……
……
帝都。
冷夕洛公寓。
門剛一合攏,霍冬一直緊繃的身軀便微微鬆弛下來,他隨手將大衣丟在玄關的衣帽架上,動作間,傷口被牽動,讓他蹙了下眉。
冷夕洛將他的反應盡收眼底,走到他身前,沒有說話,隻是伸出手,指尖極輕地觸碰到他西裝的領口,然後緩緩向下,替他解開了第一顆紐扣。
動作細緻而專註,彷彿在對待一件易碎的珍寶……
男人垂眸,看著她低垂的眼睫,感受著她無聲的關切。
他沒有動,任由她一顆一顆解開紐扣,幫他脫下外套,當她的手輕輕覆上他襯衫肩部,隔著布料感受下面包紮的繃帶時,他才擡起右手,覆蓋住了她的手背。
「真的沒事。」他聲音低沉,帶著一絲疲憊,卻又異常柔軟。
冷夕洛擡起些許閃光的眸,望進他深邃的眼底,那裡翻湧著壓抑已久且滾燙的暗流,沒有抽回手,反而用纖細指尖在他手背上輕輕戳了下,帶著嗔怪與心疼說:
「去沙發上坐下,我看看。」
男人微微一笑,很聽話的走到客廳,在寬大的沙發上坐下。
她趕緊去取了醫藥箱,跪坐在他身側的地毯上,小心翼翼地解開纏繞在左肩和兇廓上的潔白繃帶,仔細檢查了一下,確認沒有滲血,這才稍稍安心。
隨即用藥膏,輕柔地在他傷口周圍的肌膚上打圈按摩,幫助放鬆緊繃的肌肉,動作間,呼吸拂在男人的皮膚上。
一種無聲且曖昧的親昵在兩人之間靜靜流淌……
霍冬喉頭不由自主地緊了緊,緩了下才閉上眼,感受著女人嫻熟手法的撫慰,連日來的生死搏殺,處心積慮的算計,他真的很累。
良久後。
男人的右臂突然慢慢擡起,繞過她的後背,輕輕貼合在纖細的腰側,以一種不容拒絕的力道,將她緩緩帶向自己。
冷夕洛微微一怔,沒有抗拒,順著他的力道,上半身輕輕的靠向了,臉頰貼著頸窩溫熱的皮膚上,清晰地感受到他脈搏有力的跳動。
霍冬側過頭,將唇貼在她的鬢角,溫熱的呼吸鑽進她的髮絲,傳遞著灼人的溫度和某種渴望。
「夕洛……」他聲線沙啞,低聲喚她的名字。
「嗯。」她輕聲回應,環住他脖頸的手臂收緊了些,空氣中瀰漫著無聲的邀請與默許……
男人得到回應,將她抱在了沙發上,這個姿勢讓冷夕洛止不住的臉色滾燙。
他的目光緊緊鎖住她,深邃的眼底彷彿有漩渦,要將她徹底吸入。
冷夕洛被男人看得臉頰發熱,心跳失序,她微微仰起頭,主動將粉唇湊近他的下頜,印下一個輕柔的的吻。
這個吻如同點燃乾柴的星火……
霍冬喉結滾動,發出一聲壓抑的低喘,低下頭,鼻尖蹭著她的鼻尖,「可以嗎?」聲音裡帶著最後一絲理智的掙紮。
冷夕洛沒有回答,而是用行動表明了一切。
男人眼色一墨,巧妙翻身,吻如同驟雨般落下,大手也不再安分,她忍不住輕吟出聲,手指無助地抓住他背後的襯衫布料。
很快,就化作一池春水,攀附著他,如同藤蔓纏繞著大樹,在情潮的漩渦中載沉載浮,將自己完全交付……
翌日。
清晨八點整,特工總局國際行動處大樓內,看似平靜的表面下,暗流湧動。
那輛標誌性的紅旗轎車,如同一位沉默的騎士,精準地滑入戒備森嚴的地下專屬通道。
隨即,車門開啟,霍冬邁步而出。
昨日戰火與風沙的痕迹已被徹底洗去,他並沒有穿軍裝,而是身著一套量身定製的深灰色暗紋西裝,外罩一件挺括的黑色羊絨長大衣,每一顆紐扣都扣得一絲不苟。
冷夕洛同樣如此,換上了一套剪裁極佳的炭灰色女士西裝套裙,頸間系著一條淺灰色的絲巾,妝容清淡,神色清冷。
手中拿著一個輕薄的加密平闆,步履從容,與男人並肩而行走進了專屬電梯。
很快,電梯門打開……
「霍處,冷顧問。」沿途遇到的每一個人,無論職級高低,都在第一時間停下腳步,恭敬地問候。
那眼神中,除了敬畏,更有一絲心照不宣的瞭然。
總局的『停職』通知早已傳達,但這兩位核心人物的出現,本身就是一個再明確不過的信號……
兩人之間沒有任何語言交流,卻自有一種無形的默契氣場,將周遭的一切雜音都隔絕開來。
他們沒有回各自的辦公室,而是直接走進了那間隻有極少數人擁有許可權的戰略會議室。
早已等候在此的幾位核心中層,不約而同地微微屏息,下意識地調整了自己的站姿。
沒有喧嘩,隻有無聲的注目禮……
而此刻外面的茶水間裡,已經八卦肆虐。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