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67章 喜歡有殘疾的貨
帝豪帝業大酒店,是陸氏集團旗下分公司的產業。
楚情雪被陸家的保鏢帶走時,並不知道對方要把她帶去哪裡。
「鈞言呢?求求你們,求求你們讓我和鈞言見一面,再見一面就行……」
楚情雪聲音顫抖,哭腔滿滿。
然而陸家保鏢無一人搭理她。
終於,在被押著走出電梯時,她看到了熟悉的男人——
小張。
「小張!」
楚情雪就像抓住了救命稻草一般伸長了脖子沖小張大喊:「小張!鈞言呢!鈞言他在哪裡?他是來這裡見我的對不對?我就知道他不會不管我的……」
楚情雪迫不及待的喊聲回蕩在酒店走廊裡。
小張單手插兜,不慌不忙地來到楚情雪面前。
這是第一次,楚情雪看到小張的神情如此冷漠與鄙夷。
「陸總的名字也是你配叫的?」
說罷,他把一張房卡交給了為首的那名保鏢。
「是4078號房,人已經等在裡面了,把她帶進去就行。」
聽完小張對保鏢說的話,楚情雪臉色驟變。
「什麼人等在裡面?不是鈞言嗎?你們要把我交給誰?」
楚情雪越問,內心越不安,臉上的表情也是越來越驚恐。
小張也好,陸家的保鏢也罷,誰也沒有回答楚情雪的問題。
小張甚至沒有跟過去,隻是站在走廊盡頭處,默默地看著陸家的保鏢把掙紮的楚情雪帶到4078號房門口。
然後刷卡打開了房門,把楚情雪一把推進去。
砰!
酒店的房門關上了,根本沒給楚情雪逃跑的機會,裡面的男人一把揪住楚情雪的頭髮,把楚情雪拽進了套間裡。
裡面,是龍牙幫的老大。
「龍哥……」
楚情雪渾身抖個不停,臉色慘白得彷彿被抽幹了全身的血。
「楚情雪,我們又見面了。」
龍哥抽著雪茄,朝楚情雪勾勾手指頭。
楚情雪不敢上前,她知道龍哥有多殘忍。
「不……不要……」
楚情雪突然轉身沖客房門口大喊:「把我關進監獄!是我要害死江寧,你們快讓鈞言把我關進監獄啊!」
楚情雪的喊聲走廊裡的小張其實聽見了。
卻隻是搖搖頭。
小張並非一丁點不同情楚情雪的遭遇。
楚情雪在M國為龍牙幫拍AV,怎麼想楚情雪應該都是被迫的。
但他又很難去憐憫楚情雪。
因為當初選擇孤身一人去M國的人,是楚情雪自己。
經過調查,小張已經知道了——
楚情雪根本就不是陸鈞言心心念念的初戀。
本來就是假的,卻還敢用出國來威脅陸鈞言放棄自己的爺爺,歸根結底這一切都是楚情雪咎由自取。
如果當初楚情雪沒有自作聰明地選擇跟陸鈞言分手,或許此時此刻楚情雪已經成為了陸氏集團的女主人也說不定。
小張了解陸鈞言。
楚情雪的所作所為,樁樁件件都是踩在陸鈞言的雷點上。
因此陸鈞言是故意不送楚情雪進監獄的。
進監獄對現在的楚情雪而言反而是種解脫。
所以陸鈞言命他聯繫了龍牙幫。
把楚情雪送回龍牙幫,才是對楚情雪最為殘忍的懲罰。
客房裡,楚情雪被龍哥用點燃的雪茄燙得嗷嗷叫。
「你說說你,怎麼就這麼大膽子呢?欺騙joker,欺騙陸鈞言……」
龍哥從凱哥那裡接過一把匕首,削鐵如泥的刀刃緊貼著楚情雪哭花了的臉。
楚情雪已經怕得連話都說不出來了,嘴唇抖若篩沙。
「最近有一批客人……口味比較獵奇,喜歡有殘疾的貨……」
當楚情雪聽到龍哥這句話時,已經預見到自己的結局了。
她哭得更大聲,上氣不接下氣。
旁邊龍哥的手下在笑,笑得前仰後合。
走廊裡,陸家的保鏢早已離去,隻剩下小張一個人。
小張聽見了從客房裡傳出的凄厲的慘叫。
那是楚情雪的慘叫。
緊接著,還有男人們邪惡的笑聲,以及一些少兒不宜的聲響。
小張皺起眉頭,轉身離開。
陸總交代他的任務他已經完成了——
把楚情雪交給龍牙幫,確保楚情雪受到了應得的懲罰。
今天天氣很熱,明明還沒到夏天,氣溫卻彷彿入了夏。
江寧坐在律師事務所裡,對面坐著滿面春風的沈飛揚。
「好久不見,你變得更漂亮了。」
江寧喝了口冰咖啡,笑了笑說:「好久不見你還是老樣子,別總盯著我的臉看。」
沈飛揚苦笑:「你臉好看還不準我多看幾眼嗎?我又沒打別的主意。」
「你以前還少打我主意了?要不是看在你業務能力強,我今天都不會在這裡。」
江寧實話實說道。
沈飛揚苦笑著嘆了口氣。
「當初我對你可是認真的……」
「你是認真地想占每一位當事人的便宜。」
反覆被江寧懟,沈飛揚一臉委屈。
「我那明明是各取所需……也就隻有你,不為我的顏值所動。」
江寧啞然失笑。
沈飛揚臉長得是不錯,和客戶之間的關係那麼混亂,也沒見哪個客戶在打完官司之後黑沈飛揚的。
「比起顏值還是你的業務能力更能打動我。」
「所以你今天來,又是來找我給你打離婚官司?」
被沈飛揚猜中心思,江寧點點頭,斂去臉上的笑容。
以陸鈞言現在對她的態度,她再想走協議離婚恐怕是行不通的。
隻能走訴訟。
而且這次訴訟離婚,她可沒打算凈身出戶。
江寧把自己大緻的要求對沈飛揚簡單說了一遍,卻看到沈飛揚一臉抱歉地搖搖頭。
「對不起了江寧……就算你現在答應跟我約會,我也沒法幫你打這場離婚官司的。」
「為什麼?」
江寧不解。
「因為陸總剛剛聘了我作為陸氏集團的法律顧問……合同裡有一條是不許我幫你打離婚官司。」
江寧:「……」
她怎麼都沒想到陸鈞言居然動作這麼快。
離開沈飛揚的律師事務所之後,她又找了三家,每一家都拒絕了她,都是因為陸鈞言提前打過招呼。
快到午飯時間了,可江寧一點也不餓,氣都氣飽了。
她正走向自己的車,旁邊,帝王藍色的賓利緩緩駛了過來,降下車窗。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