首頁 女頻 都市言情 重生八零,李老太她拋夫棄子

第395章 冷不冷

  「好冷啊。」剛起床的厲雲舒走到窗邊,拉開窗戶,就見外頭飄起了小雪。

  今年冷得倒是早得很,這還沒進入十二月呢,就飄雪了。

  不過看這雪下的樣子,應該也是下不大的。

  厲雲舒縮了縮脖子,打開卧室門走了出去,就見秦野端著熱水,放在了靠牆的洗臉盆架子上。

  桌上,還放著兩個冒著熱氣兒的漱口杯。

  「小野,你咋起這麼早?」這洗臉水都燒熱,給她們打好了。

  秦野笑著說:「也不早,我六點起的,媽你和小玉先洗漱,我去前面看著粥。」

  厲雲舒看著秦野掀起暖簾出去的背影,在心裡感嘆這孩子真的是太勤快了。

  自從他住了進來,每天早上早早的就起來燒熱水,煮早飯。

  更是十分貼心地把這洗漱的熱水,都給她們打好端到後邊兒來。

  「媽。」小玉穿著厚厚的棉襖,掀開暖簾進了堂屋。

  「晚上睡著冷不冷啊?」厲雲舒看著女兒問。

  厲小玉拿起漱口杯搖了搖頭,「不冷,八斤的棉被呢,而且被窩裡還放了兩個湯婆子,睡著一點兒都不冷。」

  「就是起床的時候需要一點點勇氣。」

  這一片兒的老院子和商鋪都沒有集中供暖,這下雪了,屋裡還是有點冷的。

  「早上出門的時候,記得戴上帽子和手套,別把耳朵和手給凍壞了。」厲雲舒看著小玉叮囑道。

  厲小玉點了點頭,拿著漱口杯和擠上牙膏的牙刷,去外頭刷牙了。

  吃完早飯,厲小玉兜裡揣著兩個滾燙的雞蛋,便騎著自行車去上學了。

  等到了學校,雞蛋還是熱的,還可以拿出來暖暖手再吃掉。

  小玉剛去上學,秦蓉和黃秋燕也來了。

  春寶沒來,因為天太冷了,秦蓉怕她凍著,就讓她在家裡待著了。

  秦蓉裹得嚴嚴實實的,穿著厚棉襖,黃秋燕卻穿著打著補丁的舊棉襖,這臉和手都凍得有些發青。

  「秋燕,這都下雪了,你也穿得太單薄了,這該多冷吶。」厲雲舒皺著眉看著黃秋燕道。

  黃秋燕搖著頭道:「我不冷的。」

  說完就打了個寒顫。

  上個月發的工資,她一半做了生活費,一半買了棉花和布,給弟弟妹妹做了棉襖,但卻沒給自己做,因為錢不太夠了。

  厲雲舒上前幾步,一把拉住黃秋燕的手,「這手都冷得跟生鐵一樣,怎麼會不冷?你等著。」

  說罷,厲雲舒便回了後屋,去小玉的衣櫃裡,找了兩件舊棉襖和棉褲出來。

  小玉大舅媽給她寄的新棉襖,小玉都穿不過來,這些舊的也穿不要上了,乾脆都給秋燕算了。

  厲雲舒找了塊舊布,把一件棉衣和一件棉褲包了起來,手上還拿著一件棉衣。

  到了前頭,厲雲舒就沖剝蒜的黃秋燕招了招手。

  「秋燕你過來。」

  黃秋燕放下手裡的蒜走了過去,看見厲嬸手裡的衣服,就知道厲嬸兒是要送衣服給她穿。

  她真的覺得特別不好意思,平時厲嬸已經很關照她了,知道她想把自己的員工餐拿回家跟弟弟妹妹一起吃,還給她換了一個大飯盒裝飯。

  要是剩了冷盤和湯,也會讓她拿回家去吃。

  她在餃子店上班還不到兩個月,她和弟弟妹妹都胖了一圈兒。

  現在,見到她穿得單薄,厲嬸兒又要送衣服給她,她都不知道該怎麼感謝厲嬸兒了。

  「這是你小玉姐姐穿不了的舊棉襖,你也不要嫌棄,先拿著穿。」

  黃秋燕小聲說:「不用了厲嬸兒,我、我真的不冷。」

  厲雲舒嗔怪地看著她道:「你都冷得發抖還不冷?快,把棉襖給穿上,要是凍感冒了,那你可就上不了班兒了。」

  「謝、謝謝厲嬸兒。」黃秋燕道著謝接過棉衣,脫了身上棉花梆硬的棉衣,露出了裡面起球,且短了的毛衣,把厲嬸兒給的棉衣套在了身上。

  黃秋燕太瘦了,小玉的棉衣穿在她身上都有些顯大。

  黃秋燕扣著扣子,隻覺得身上的棉衣暖和極了。

  「這裡頭是一件舊棉衣和一件舊棉褲,我給你放櫃檯下面,你下班兒的時候記得拿回去。」

  黃秋燕點了點頭,心中感激不已。

  二院

  張嬌吃這沒滋沒味的白饅頭,皺著眉道:「媽,我不是給你錢了,讓你買肉包子的嗎?你咋就隻買了饅頭?」

  「饅頭已經很好了,吃什麼肉包子,你們現在這些年輕人,是一點都不知道節約,天天就想著吃肉。」張母啃著饅頭說教。

  張嬌:「可是……」

  可是剛說出口,張嬌想了想又把嘴巴給閉上了。

  她給的可是買肉包子的錢!

  「可是啥?」張母撇嘴看著女兒問。

  張嬌啃著饅頭小聲說了一句:「沒啥。」

  她怕跟她媽說錢的事兒,惹了她媽生氣,她媽就不照顧她了。

  「吃著呢?」戴著帽子的林國棟,帶著穿成個球的俊俊進了病房。

  張嬌見林國棟給兒子添了衣服,戴了帽子就放心了,她還怕下雪了,林國棟這個不懂的照顧人的,不知道給俊俊添衣服。

  「你們吃早飯了沒?」張嬌問。

  林國棟說:「吃了。」

  「媽媽,爸爸給我買的肉包子吃,還喝了甜甜的豆漿。」俊俊扒著床沿揚起紅撲撲地小臉道。

  「是嗎。」張嬌扯了扯嘴角。

  林國棟和俊俊都吃上肉包子了,她這個傷患卻隻能啃白饅頭。

  張母看了林國棟一眼,他倒是捨得吃的,不過卻隻曉得自己和孩子吃,也沒想著給她和嬌嬌帶兩個肉包子來。

  「那件事兒你打聽得咋樣了?」張嬌看著林國棟問。

  昨天他來接俊俊的時候,她翻身扯到尾巴骨痛得厲害,都忘了問他。

  林國棟皺了下眉道:「我們廠長出差了,還沒問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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