開什麼玩笑,又突破了?
等一下,寂滅境之中的小突破,和寂滅境到歸一境的大突破可不是一個概念。
突破大境界,需要多少能量?
這得靠大量積累,絕不可能一蹴而就。
許旦臉上露出不悅,哪怕蘇塵體質再牛,也不可能幾天就衝上歸一境。
他可是知道,前幾天蘇塵才剛突破到寂滅境高階。
「鄒意遠,你知道欺騙長者是重罪嗎?」
許旦沉聲。
蘇塵一臉驚訝:「我真的突破了啊。」
他釋放出一道氣息,赫然是歸一境初階。
許旦頓時瞠目結舌,說不出話來。
還真是歸一境初階!
許旦完全不知道該作何反應,難道這就是食靈體的恐怖之處?
太驚人了,大境界的跨越,居然這麼簡單。
「這……」
震驚過後,許旦犯了難。
原本武館就三個歸一境學員,不用選,這三人直接上就行。
可現在,多了一個人,那就意味著必須篩掉一個。
「你先下去,我考慮一下。」
許旦雖然是館主,可武館是佛家設立的,不是他的私產,不能一意孤行。
所以許旦召開會議,和幾個副館主商量後,想出一個辦法。
比武,淘汰掉四人之中最弱的那個,公平公正。
消息傳出去,武館上下都震動了。
誰能想到,會冒出鄒意遠這麼一個選手?
隻要他需要,修為境界說升就升,也太離譜了。
黃寅聽說後,又不知道在自己的屋子裡摔壞了多少東西。
他知道蘇塵是「食靈體」,修為提升快,可再快也不能這麼快吧?
自己連半個小境界都沒提升,他居然咻咻咻的成了歸一境!
歸一境啊,放到村裡,那都是能立廟宇供奉的存在了。
因為時間緊迫,隻過一天,淘汰賽就開始了。
除了蘇塵和許桉,另外兩個歸一境初階學員是一男一女,分別叫董軒和金月珊。
他們先抽籤,兩兩對決,勝出的直接晉級,落敗的再比一場,輸兩次的淘汰。
這還挺公平,隻要實力不是墊底,肯定能勝出。
四人抽籤,結果是蘇塵對董軒,許桉對金月珊。
兩場戰鬥同時開始。
「鄒師弟,你也太不懂事了!」
董軒搖頭,「你體質再驚人,剛入歸一境能有什麼戰力?真是不顧大局!」
蘇塵一笑:「你怎麼知道去旭日城參戰時,我不會吃到鑄鼎境的東西呢?」
說得竟然好有道理。
董軒頓時啞口無言,無法反駁。
既然說不通,那就隻能動手了。
董軒冷冷盯著蘇塵,眼神裡滿是不屑。
他確實看不起這個對手,覺得對方根本沒付出什麼努力,全靠體質才輕輕鬆鬆跨入歸一境。
這種人,也配叫武者?
而且,靠這種方式衝上歸一境,能有多少戰力?
「那就手底下見真章!」
他輕喝一聲,朝著蘇塵殺了過去。
他也剛進入歸一境沒多久,確實隻是歸一境一重,但境界已經穩固,一拳一腿都透著未來強者的氣勢。
蘇塵也運轉起歸一境一重的力量,實際上,這遠遠不如他真正歸一境一重時的戰力。當初他可是在歸一境一重時就能對戰歸一境三重的。
現在,蘇塵在力量上並不佔優,可對力量的把握太完美了,一分力量能當兩分甚至三分用,這就很恐怖了。
董軒很快就落了下風,還是被碾壓的那種。任誰來看,都能一眼分出高下。
四周觀戰的學員們驚呼不斷,誰能想到這個「鄒意遠」不但體質特殊,戰鬥天賦也這麼強?
簡直……讓人嫉妒到絕望。
打了百來個回合,董軒不得不認輸,承認自己是真的打不過。
另一邊,許桉也贏了。
這樣一來,董軒就得和金月珊再打一場,爭奪最後一個出戰名額。
這一戰蘇塵並沒有興趣觀看,直接離開。
他要走出武鬥場時,隻見許桉正冷冷地看著他,眼神複雜。
或許,他也在內心吐槽,蘇塵的修為怎麼升得這麼快。
不到一個月,就從寂滅境初階一路高歌猛進到歸一境,誰能想到?
食靈體,竟恐怖如斯。
蘇塵沒在意,徑直離開。
宋佳儀聽說後,特意跑來看蘇塵,還把他拉到外面的酒樓,說要好好慶祝一下。
這讓許桉差點氣瘋,他苦苦追求宋佳儀好幾年,對方從沒給過好臉色。可反觀鄒意遠這小子,根本沒有主動撩,卻讓宋佳儀倒追。
人比人,氣死人啊。
他的殺意更濃,絕不能再給「鄒意遠」成長的時間,不然這傢夥的實力真要超過他了。
原本他以為,蘇塵空有境界,畢竟是靠體質提升上來的,實際戰力肯定跟不上。
可看過蘇塵和董軒的戰鬥後,他才發現,原來蘇塵的戰鬥天賦也恐怖之極。
所以,能遏制蘇塵的唯一辦法,就是殺了他。
又過了兩天,武館館長許旦親自帶著蘇塵、許桉和董軒三人出發,去旭日城參加武館大賽。
臨走之前,宋佳儀硬要跟著,說什麼也要同行。
她是城主之女,許旦不敢說什麼,隻能順著這位大小姐。
因為有許旦在,宋佳儀的護道人也就不藏了,而是現身和他們同行
六人走了五天,一路跋山涉水。
讓他們驚訝的是,路上居然沒有遇到妖獸。
要知道,他們得穿過不少原始山林,裡面有不少歸一境級別的妖獸。
這也是許旦要同行的原因,一來表示重視,二來是保證參賽學員的安全。
這些妖獸,好像都躲起來了。
實際上,這自然是蘇塵的緣故,他不想節外生枝,早用強大的氣息壓制住了妖獸,根本沒有一頭敢冒出來。
五天後,他們終於到了旭日城。
旭日城比固陽城大得多,面積至少是固陽城的三倍。
進城後,便能發現,這裡的街道更寬,人口更多,也更熱鬧得多。
遠遠的,能看到城中矗立著一座高塔,那是佛塔。
肉眼可見,那佛塔上纏繞著七彩之光,透著一股說不出的神聖,讓人肅然起敬。





